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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體面的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少對于活動范圍離不開一張床的季清呈是這樣。
漆黑一片的屋子里讓很多生理反應都格外清晰和活躍,比方說,尿意。
但他離不開這張床,離不開這個房間,他甚至沒辦法告訴別人他想上廁所。
陸明軒……
這是季清呈這幾天來第一次主動叫陸明軒的名字。
當然這只是他心里發出的聲音。
實際上他只能無助地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但這樣微小的聲響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哪怕門縫里透進來的奢侈的燈光昭示著陸明軒可能就在門外。
(陸明軒……陸明軒你在嗎?陸明軒……我,我想上廁所。)
季清呈努力加大了自己可以發出的聲響,但確確實實,沒有人回應他。
下體的尿意越來越急促,他甚至因為過長時間的克制而忍不住渾身痙攣,整個人就像被浸在冰水里一樣止不住地打哆嗦。
他的陰莖也因為這樣的折磨而硬得高高翹起,可是季清呈雙手被束,根本得不到任何撫慰。
(陸明軒,陸明軒……陸明軒!)
季清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拼命用自己的四肢敲擊著床鋪,發出困獸一樣的嗚咽:
(陸明軒……別這樣對我……我求你了。)
然而季清呈因為生理折磨而苦苦哀求地同時,陸明軒卻坐在門外的沙發上一動沒動。
他知道季清呈現在即將要經歷什么。
但是他什么也不會做。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把季清呈的高傲的脊梁骨徹底打碎,好讓他只能永遠匍匐在他的腳邊,求著自己永遠不要拋棄他。
而不是等待著陸明軒自降身價來遷就他。
無望的求助之后,季清呈徹底絕望了。
他仰躺在床上,心如死灰地感受到滾燙的液體從他的下體里噴涌而出,淋濕了他的整條褲子,再浸滿了整張床單,沁進床墊。
腥臭的帶著熱意的氣味充斥著整個狹小的房間,最后又冷卻成難耐的酸味與腐味。
季清呈不得不明白……這才是陸明軒要給他的真正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