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汁是綠色也行研讀西方qs名著 210716回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性經歷早的人偏偏更加純情嗎?
我搖了搖頭,還是自己拒絕了這種心動。
“好了,”他把我坐的椅子轉過來,撐著把手正面著我。
好近。
嘭。
仿佛煙花炸裂的聲音。
“咳咳,時老師,”我用鞋猛地一搓地板,椅子掙脫了他向后滑去,跌在沒有障礙地墻板上,“你對所有女學生都這樣勾引的嗎?”
他這才局促地不知所措起來,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反駁還是氣憤,“我沒有...”
或者是,我沒有!
我當然知道他沒有,大概是作為雙性人,好不容易有一個知道自己秘密又有點親近的比較同齡的人吧?
是不是、可能是這樣的吧?
可即使如此,我也不愿做他那個同齡人,更加符合條件的同齡人大概還有很多吧。
我不愿意這樣,那就不非得是我。
“那就...”我站起來,卻被地上側面堆著的練習冊絆倒,哪個不長眼的課代表放的。
我想著就手撐著摔在地上,膝蓋也磕青了一塊。
挺遠的距離,時汀在兩秒之內跑到半截已經是極限了吧。
“你們這兩天有活動啊?”他把我扶到椅子上給我擦藥,“我看學生好像都穿了禮服。”
“沒有啊,只是運動服和禮服需要輪換,要不怎么洗,我們也沒法穿自己衣嘶...疼...”
時汀立即停下動作,溫溫柔柔地看著我,“那我輕點?你再看看疼不疼?”
我靠。
以后他要是嫁給啊不是,交了哪個人做男朋友,那對方可真是太幸運了吧。
他輕輕地用蘸了酒精的棉簽擦著傷口的周圍。
怎么會疼呢?
像是羽毛在掃一樣。
“我看你體育課就不要出去瞎晃了,就在這待到下課,一會我去喊個學生把你扶到班里。”他擦完藥就站起身,就要把我的椅子推到他辦公桌前面——我坐的本來就是他的椅子來的。
“你這次怎么不自己扶我了?”我翹著腿享受著推車服務,好像重新體驗了一把童年。
“你不是不愿意讓我扶嗎?”他把我推到目的地,就準備轉身離開。
“那要是我想讓你扶呢?”別人不愿意的時候,我偏喜歡這樣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