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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襯著唐采心嬌媚的俏臉越發的動人。藕臂抱著一雙玉腿坐在篝火邊上看著火光獨自發呆。濕漉漉的頭發加上霧蒙蒙眼眸說不出的動人心魄讓人憐愛。她原本想等大雨停了就先去尋找自己的族人。可是一路上都是夏朝的兵馬三五一群的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她現在到底也不知道城內發生了什么事情。現在又遇上了大雨所以干脆來這里躲避一下看看。
一陣雷鳴頓時炸響。唐采心被雷聲嚇了一跳這才有些緩過神來。隨即嘆口氣自言自語的道:“那個流氓現在不知道怎么了?”不過隨即想到了夏邪那一張無賴的嘴臉頓時撅起嘴巴嬌嗔道:“我管那個流氓干什么?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死了活該。”隨即轉頭看看山洞之外那瓢潑的大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真的挺可憐的。雖然他油嘴滑舌的心腸還是挺善良的。”想著想著就想起來那天夏邪悄悄的想拭去自己的淚水心里突然覺得有些暖意。于是垂著頭暗想:“他一夜之間家破人亡。雖然鎮南王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禍不及家人。他畢竟也把自己的族人給放了。而那個笨蛋還中了自己的蠱毒。若是不能及時接蠱。十天之后性命就沒了。”想到了這里唐采心的臉上有些難為了起來。
看了看外面滂沱大雨中閃過幾個人影。唐采心急忙把篝火給熄滅了暗道“外面都是邊寨的兵馬。估計八成是在尋找那個笨蛋。算了,管他干什么。等雨停了自己先去找自己的族人再說。“想到了這里唐采心如釋重負。“反正他是鎮南王的兒子,死了才好。我真是腦袋壞掉了。竟然突發奇想給他解毒去。”隨后就撿起地上的石頭想外丟去。茫茫夜色無邊無際。如同沉睡的猛獸一般讓人心生畏懼。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來在風華樓中那驚艷的一幕。
當時聽說他是鎮南王的兒子唐采心心思一下就開始活動了。自己一直都想營救自己的族人一直找不到什么突破。正好夏邪撞到了自己的手里。那個好時候唐采心就想把夏邪給綁架了。但是擔心他一個王侯公子必然不會一個人出來。所以就突發奇想的先把他勾引到里屋給他種下絕情蠱毒。那個時候就是神仙都要聽從自己的意愿。
剛剛想到了這里唐采心雙頰通紅跟蘋果一般。渾身都感覺熱辣辣的。那只是短短幾分鐘的肌膚之親卻讓她也是終身難忘。畢竟她也是第一次跟一個男子那么近距離的接觸。雖然沒有發生什么實質性的事情。但是她怎么能夠輕易釋懷?
想起來夏邪在牙床之上笨手笨腳的一頭大汗,還裝模作樣的要教化眾生唐采心頓時噗嗤一笑。尤其是那一雙賊溜溜眼睛甚是可愛。想到這里唐采心幽幽的嘆口氣道:“我還是去救了他把。鎮南王雖然十惡不赦的但是最后還是把自己的族人給放了。那個小子確實也挺慘的。算了。我去救他。”站起來剛剛要走不過就停了下來。心里琢磨道:“阿姆阿爹若是找不見自己不然十分的著急。可是......。干脆抽簽。”于是從要腰間解下來一個小葫蘆使勁的搖晃著嘴里念叨道:“要是出來一個紅色的我就去。”
“叮當”一聲。
一顆紅色的糖豆從葫蘆里跌落了下來。唐采心臉上露出來一絲輕松的笑容。隨即道:“看來是天意。我去救他算了。”然后開心的再一晃倒出來一把紅色的糖豆塞到嘴里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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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邪說:“收藏是好人!”
“收藏、投票你會發財的”
“收藏、投票、加書評.......,你的偉大已經超乎我的想象。”
昨天跟女朋友去看《唐山大地震》
看完我哭的都比她慘。本來還想的我安慰他一把了。
杯具了!
哎....!
第八章 莫少卿
馬車在泥濘的道路上搖搖晃晃的前行,隔著車窗夏邪望著天空滂沱的大雨心中異常的壓抑。回頭反問道:“你是說那個后羿帶著一萬羽巫殺進了安邑?以勤王的名義奪了政權?怎么可能?我六歲時去過安邑。那里城墻高大堅固。而且有巫族精英部隊鎮守。加上巫廟也在那里。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安邑失守了。那巫廟干什么去了?怎么他們也不管?”
“你說的都沒錯。區區一萬有窮族的羽巫想殺進安邑那是癡人說夢。就算是再退一萬步說那些羽巫攻下了安邑城,但是只要巫廟振臂一呼天下大巫過來勤王,那一萬羽巫最多支撐半個時辰。但是現在的事實就是后羿已經稱王三十年。巫廟的態度你可想而知。”莫少卿說完臉上滿是憤憤之色。看見夏邪跟他離的很近急忙向邊上挪動了一下。狹小的馬車中兩個人實在擁擠。
夏邪仍舊是一臉疑惑的問道:“那巫廟為什么對這件事不理不問?難道他們被后羿收買了?但是怎么可能!”
莫少卿長嘆一口氣道:“確實不可能。巫廟的權利要比大夏王庭的權利還有大。即便是后羿傾盡全力去討好巫廟怕是巫廟也不為所動。”
夏邪問道:“那巫廟為什么默許了后羿的做法?我雖然知道巫廟高于大夏王庭。但是夏朝就是巫廟一手鑄就的,中間的關系千絲萬縷。再說沒有大夏也沒有今天巫廟的輝煌。他們怎么就不念及一點舊情?”
莫少卿傷感的笑道:“王爺說的固然沒有錯。巫廟確實跟大夏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但是巫廟也確實對大夏的王庭失望透頂了。禹王、啟王的功績自然不用多說。但是從太康開始一切都改變了。啟王年老之后淫湎康樂,疏于朝政。大夏王庭腐敗之風已經興起。啟王死后他的五個兒子為了奪權發動的“五子之亂。”更加給大夏王庭雪上加霜。然而太康繼位之后昏庸無道。只知道貪圖享受。也沉湎于聲色酒食之中,政事不修,促使內外部矛盾日趨尖銳。所以后羿發動了政變巫廟才無動于衷。后羿篡權之后并沒有改國號。可見這是他跟巫廟達成的條件。”
夏邪怒道:“這如何可以。那巫廟不是再向奸人妥協?再說了,后羿也不是大夏王庭的正統啊?”
莫少卿冷笑道:“什么正統?真是可笑。禹王之前都是禪讓。堯禪讓舜,舜禪讓禹。德高者治理天下!禹王彌留之際本來是想把政權禪讓給伯益的。但是禹王的兒子啟卻把伯益給殺了成為君王。從此禪讓制結束。公天下也變成家天下。巫廟這么做無可厚非。無非是再次把家天下變為了公天下而已。什么天子,什么正統真是可笑。可是巫廟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后羿跟太康沒有什么區別。不止昏庸無能而且殘暴異常。”
夏邪一愣問道:“那既然如此為什么巫廟不把后羿給干掉。重新再立夏王?”
莫少卿搖搖頭道:“這些事情我也只是偶然從干爹嘴里聽道一點。至于為什么巫廟不把后羿干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或許是沒有合適的人選吧,誰知道呢。”說完又向邊上移動了一下。因為夏邪情不自禁的隨著馬車的顛簸又向他靠攏了不少。
夏邪聽到這些事情都是莫少卿聽在即父王說的心理不免有幾分的傷感。看來朝廷的事情遠遠要比自己想的復雜。自己要報這個仇怕是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了。不由的嘆了口氣。隨即一低頭就看見了莫少卿那的一雙手白皙的小手頓時一愣。莫少卿的這一雙手晶瑩玉透。十指芊芊如同蔥白一樣十分誘人。夏邪不由都想去摸一把。心跳暗道:“這個莫少卿還真是個娘娘腔。怎么男人竟然長的這么一雙小手。老子看了還對這雙手想入非非?罪孽啊罪孽。”急忙也把身體向邊上移動了一下。
車廂中的氣氛有些尷尬。連個人都把視線向車窗外轉去。而就在這個時候申屠急急忙忙的架著坐騎來來到了車窗口道:“王爺。我們的四周發現了很多平西王的探子。估計前面的路怕是不安全了。”
夏邪聽完回頭看了一眼莫少卿,他們這一路上逃的實在是有些順利了。按照大夏王庭的作風從來都是斬草除根的。這次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夏邪平緩了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問道:“大概有多少人追我們?”
申屠雷道:“約莫有一千多。他們半個時辰前就開始尾行在我們身后。一直都不曾靠近。”
夏邪沉吟一聲道:“距離前往的軍營哨卡還有多長距離?”
申屠雷回稟道:“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估計明天早上就會抵達前沿哨卡。”
夏邪不安的看著手中的地圖沉思道:“他們一路上跟著我們不動手看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從昆吾到南蠻可還有其他的路可走?”
申屠雷嘆口氣道:“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要想去南蠻只有經過前沿哨崗這一條路可走。當年王爺選址這里就是因為攻可進,退可守。我們現在已近被他們給盯上了。看來要有一場惡戰。”
大雨依舊下的不停。可是夏邪在車里已經汗濕重衣。因為他知道前方的大峽谷乃是通向前沿哨崗的必經之地。而前沿哨崗也是通向南蠻的必經之地。一旦敵人在那兩處設置陷阱還是真實插翅難飛。難怪這平西王看自己逃脫了絲毫不著急。原來是早就布下了這天羅地網在等自己上鉤。夏邪抬頭問道:“若是我們強制沖關有多少把握?”
申屠雷沉凝一下道:“若是我們突圍有五成把握。可還您跟少卿怕是十分的危險。”
申屠雷他們都是已經有了鼎位的大巫。他們若是是集體沖關突圍因為是不成什么問題。但是自己跟少卿都是凡人,他們夾帶著自己怕是很難從重重包圍中殺出去。弄不好就會全軍覆滅。這些血煞衛都是父王留給自己的東山再起的希望。不能因為自己而讓他們覆滅。不然東山再起就是一句空話。夏邪沉思了片刻道:“這樣。他們的目標是我們。一會找兩個身形跟我差不多的人坐在馬車里。我們來一個金蟬脫殼。你們沖過關卡之后在蘭亭集等我。”
申屠雷頓時一驚問道:“我們先走?那您怎么辦?若是您有個三長兩短的讓我有什么顏面去見九泉之下的王爺?”
夏邪怒道:“這是命令。他們的目標是我。前方有條小河,我們一會直接跳入河中。你們繼續向前。要不惜一切代價沖出重圍。前方的守將公孫狼乃是父王的親手提拔起來的將領應該不會十分的難為你們。但是有我在你們也跑不了。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快去。”
申屠雷依舊不放心的問道:“那您怎么辦?屬下不敢從命!”
夏邪故作輕松的笑道:“你們放心。我自有妙計脫身。你們跟著我反而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