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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邪心里再次把她的全家慰問了一個遍。但是這一股劇痛真的已經讓他崩潰了。于是干脆發(fā)揚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精神在幾乎暈厥的那一瞬間喊道:“我聽你的。我再也不敢了。”
唐采心鄙視一笑,然后翻動了一個手印夏邪身上的劇痛瞬間就消失了。夏邪如釋重負的全身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再也不敢胡言亂語。生怕這個妖女一時興起在來一次。剛才的那一番痛苦已經讓他終身難忘了。
唐采心笑道:“跟著我走。你最好老實一點。”說完一轉身就向西南方前進。夏邪急忙爬起來跟在她的身后乖乖的向昆吾城走去。
夏邪走了一會再發(fā)現他們現在的位置在一個山坳之中。出了山坳口唐采心指著兩頭拴在一邊的罡猛獸道:“我們騎著它回城。你先上去。”這罡猛獸乃是這里常用的坐騎。樣子跟犀牛很像。不過耳邊向后延伸有角。渾身布滿紫色鱗片。腹下有一團團火云一樣的血紅色卷毛。圍繞著蹄子處有倒刺。整體健壯如牛,能夠日行千里。
翻身上了坐騎之后兩個人一前一后向昆吾城飛奔而去。唐采心一路上都盤算著如何去通知鎮(zhèn)南王出城交易開始實施她的調虎離山之計。而夏邪也怕這個妖女路上折磨自己。所以倒是也難得安靜一會。走了大概有七八個時辰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夏邪終于看見了那個平常不太喜歡的昆吾城。可是現在卻心里激動萬分。琢磨自己只要進了城能夠順利的讓那些妖族脫險自己也能早日擺脫這個妖女的控制。
唐采心看著前方的昆吾城臉上卻疑慮不安。不知道這次進去是不是還能夠活著出來。不過這個時候夏邪突然道:“不對啊。城墻上的王旗怎么換了?
唐采心茫然的看了一眼回頭問道:“不要耍花樣。小心我讓你死的很慘。”
“我沒有耍花樣。這昆吾城乃是我父王的封地。應該插我父王的王旗才對。可是你看現在的王旗已經改了。”夏邪急忙強調道。
唐采心對這里的事情稍微有點了解。剛才沒有仔細看。現在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以前昆吾城都插著鎮(zhèn)南王的王旗。而現在已經換成了平西王的王旗。而且城墻上的衛(wèi)兵一個個重裝上陣。儼然是一副大敵臨近的事態(tài)。他們都能夠感覺到城池里面肅穆的殺氣。夏邪頓時皺起眉頭道:“不應該啊。我沒有聽父王說過有人來執(zhí)掌昆吾城怎么好好的就換了王旗了。不對啊。里面出什么事情了?”
現在夕陽西下。城內的奴隸要出城,城外的商隊跟其他的百姓也要抓緊時間趕快進城。不然一會城門一關不到第二天天亮是不允許開城門的。所以現在城門口人群熙熙攘攘。各種要進城的商隊都排起來長長的隊伍。城門口的官兵盤查的十分的仔細。好像是再通緝什么重要的犯人一樣。
唐采心看到了這種情況心里咯啶一下。心里琢磨難道是鎮(zhèn)南王在通緝自己的同黨?隨即她帶上了斗笠拽著夏邪向城門口走去。在城門口有一個告示牌上面一般都掛著通緝犯的畫像。唐采心想去看一個究竟。不過等他走到了告示牌旁邊的時候頓時傻了。
她以為告示牌上必然是自己的畫像。但是仔細一看那個人竟然是夏邪。夏邪這個時候也發(fā)現自己被通緝。一時間茫然的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被通緝了?”
唐采心道:“看來城內必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進去看看。不想死最好老實一點。若是被那些官兵發(fā)現了按照通緝令上的說法要就地正法。”夏邪一驚急忙在仔細一看可不是。夏朝通緝令分為三等。第一等就是紅色通緝令。一般這樣的犯人一旦被發(fā)現格殺勿論。夏邪一下子心亂如麻六神無主。“自己怎么可能被通緝?即便是父王不喜歡自己也不用這么狠吧。再怎么說母親也在,必然不會坐視不理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焦急的望著城門發(fā)呆。
唐采心遞給他一張人皮面具道:“把這個戴上跟緊我。”隨即轉身向城門口走去。夏邪十分的緊張。急忙聽話把面具給戴上跟在唐采心的身后。走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夏邪都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好在哪些盤查的官兵只是上下看了自己一眼就把自己放了進來。
一進城夏邪道:“不行,我要回王府看看。家里一定出事了。”說完拔腿就跑。唐采心也是感覺萬分的蹊蹺所以也沒有阻攔。只是緊緊的后面跟著他向鎮(zhèn)南王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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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更本來是中午十二點的。但是為了沖擊新書榜。就凌晨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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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寫的手抽筋啊。
喜歡的這本書的朋友幫我宣傳下。謝謝了
第六章
驚變
鎮(zhèn)南王王府在昆吾城以東。夏朝雖然還沒有像周朝那樣實行分封制。不過已經有了分封制的雛形。所以鎮(zhèn)南王王府也是南方地區(qū)的最高權力機構。王府占地千頃,里面水榭歌臺雕梁畫棟處處可見。樓閣重重,回廊道道。也算是氣象不凡。
夏邪匆匆的來到了王府外圍就就看見遠處無數的士兵已經把王府給重重的包圍。數不盡的家奴被人用鞭子驅趕出來。王府中傳來一陣陣嘈雜聲音。夏邪一下就傻了。這樣的場面分明就是在抄家。夏邪一把摘下來面具就要向里面沖去看看一個究竟。
唐采心一把拉住他道:“你不要命了。沒看見士兵在抄家。你現在回去不是自投羅網?真是報應不爽。哈哈。不過你現在還不能死。”
夏邪自己的家已經在毀滅的邊緣身為一個男人自然這個時候應該站出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只是被劫持了短短的兩天不到就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心里憤怒、不安、焦慮亂成了一團。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而這個時候從旁邊的小巷子里面鉆出來一個十分邋遢的老頭一把拽住了夏邪道:“公子。快跟我來。這里不安全。”
夏邪定睛一看這個邋遢的老人分明就是自己的老管家。一把抓住了他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父王在那里?家里這是怎么了?”
老管家謹慎的看看四周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快跟我來。不然一會讓平西王的人發(fā)現了就麻煩了。”于是扯著夏邪進入了小巷子里一戶普通的人家。
夏邪進來后一看這戶人家院落十分的簡陋。只有兩間普通的瓦房而已。心里記掛這家中的事情問道:“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老管家打出了一個小聲一點的手勢道:“噓。小心一點我的祖宗。王爺在后面的暗室中就等的你回來呢。快跟我來。現在不要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見到了王爺你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夏邪一聽自己父王還健在。頓時心里有了主心骨。于是急忙道:“快帶我去。”
老管家看著唐采心問道:“這位姑娘是?”
夏邪現在不想跟他多解釋什么,于是道:“她是我的一個朋友。不礙事。”老管家這才點點頭拉著夏邪進入了瓦房之中。
在瓦房的正中央地下老管家翻起來幾塊青磚就看見了一個原型的機關。一拉機關頓時地面出現了一個洞口。老管家道:“你們跟我下來。王爺就在下面。”
夏邪踏入了洞口沿著長長的階梯一直把下走。里面十分的幽暗而且有一股腐朽的味道。夏邪心里惶惶不安。不一會就階梯到了盡頭看見了下面別有洞天。
下面的暗室不大人也只能勉強直起腰。隨即老管家就把油燈給點上頓時里面亮堂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夏邪隨即就看見躺在墻角的鎮(zhèn)南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問道:“父王?你這是這么怎么了?父王,我是邪兒。你這是這么樣了?”
眼前的鎮(zhèn)南王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四肢已經不知道哪里去了。十多根肋骨都裸露在外面是那樣的觸目驚心。披頭散發(fā)血肉模糊。哪里是哪個曾經叱咤風云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鎮(zhèn)南王?
鎮(zhèn)南王聽見了夏邪的聲音恍然慢慢的蘇醒了過來。喉嚨里發(fā)出一陣陣呻吟聲。而這個時候老管家頓時跪倒在地上道:“王爺。你快睜醒醒。邪少爺回來了。”說完就已經是泣不成聲。
夏邪怒道:“是誰干的?他媽的是誰干的?是誰把父王給害成了這個樣子?我母親在哪里?”夏邪已經抓狂了。鎮(zhèn)南王就是他心中最高的那個圖騰。從小雖然父子之間感情不太融洽。但是這份血濃于水的親情卻是永遠割舍不斷。現在看見自己父親被人弄成了這副樣子。哪里換能夠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