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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青硯低聲回答了他的問題：“打電話給你的時候，聽到的。”

翟鶴墨不知道該表示什么，就“嗯”了一聲代表知道了。

他不覺得這一聲有什么問題，易熠喜歡撒嬌，也喜歡這么叫他，翟鶴墨早就很習慣了。

但在莊青硯這邊就完全不同，當時聽到這一聲的時候他就覺得分外刺耳，那通電話更是在這聲之后就被掛斷了。他沒有想過會在翟鶴墨身上看到別人留下的痕跡，也沒有想過看到之后自己會是這種心情。

莊青硯靜靜的看了翟鶴墨一會兒，突然很輕的開口：“……有些難受。”

房子里很安靜，翟鶴墨和莊青硯離得又不遠，這句話雖然輕，但翟鶴墨聽得清楚。

“是被嗆得厲害嗎？”翟鶴墨又覺得有些不對，見他的眼神仍停留在自己的頸間，他不由得又摸了摸：“我這個沒事的…咬了一下而已。”

“不是……”莊青硯搖了搖頭，用一種翟鶴墨從未在他眼中看到過的神色看著他。

翟鶴墨的心微微一沉。

他不是很遲鈍的人，原本是沒想到這一點，但幾次下來心中也略微有了些許猜測，但這樣的猜測并不令他有什么很好的情緒。

反而還有點糟心。

莊青硯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他并沒有掩飾他眼中的神色，翟鶴墨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如果沒記錯的話，在拒絕他告白的時候，莊青硯說過，他是直男。

莊青硯在圈內確實風評極好，沒有過什么緋色的傳聞，性向自然也是沒什么人知道，所以當莊青硯說他是直男的時候，雖然心情是很低落，但是他并不懷疑這個原因。

這么算算他也是被拒絕很多次的人了，原因也是各種各樣，有讓他無奈的憤怒的，都讓他有種無力的人。當然，也不是原因都是那么明確的，比如厲之霖，這個他第一次告白的人，可以是說對他影響比較深吧，但他至今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他原本耿耿于懷，但這么多年過去了，似乎無論是什么原因也都不太重要了。

莊青硯將當時那通電話里的那一聲“哥哥”聽得清楚，其中的撒嬌和親昵更是異常清晰，看到這個齒印的瞬間，他就將兩者聯系在了一起，只覺得這道痕跡礙眼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