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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鞭后,有小廝將盛謹兒從外面帶進來。他臉上掛著五掌印,被推到薛微身側(cè)跪下。連氏得了令,走到薛微身邊問道:“老君人有話問你,為何日日裝病不肯伺候二小姐?”
薛微喘著粗氣,艱難的撇向盛謹兒。那人只低著頭,沒有其他動作。他硬著頭皮,開口辯解:“賤夫。。。賤夫當日為救大小姐傷了根本,不便伺候。再者少君人懷有身孕,正是需要二小姐相陪的時候。”
“盛謹兒側(cè)侍說的可是實話?你說說剛到上京時,在門外都聽到甚么,又看到甚么?”
“剛來上京時,奴看到側(cè)侍衣裳大敞,聽到嗯啊之聲。側(cè)君從易宅回來的確身子弱,但能否伺候大小姐奴就不知了。”
那不過是尋常上藥,怎會被誤會成不堪之事。薛微心頭大震,急切的搖頭否認:“老君人明鑒,袁衛(wèi)曾是先凰賜給大小姐的御衛(wèi),怎會行那些茍且之事。是賤夫怕疼,所以偷偷讓他幫忙上藥。”
薛微說到襄鸞營,倒提醒了趙余沁。那里素有斷袖之契的傳聞。他面罩寒霜,不屑的嗤笑道:“你在易宅明明傷已養(yǎng)好,卻耽延旬月不歸。更公然與那袁衛(wèi)在院子里舞劍擦汗,私下更是不知會親昵成什么樣子。這樣同那些腌臜人,有何分別。上次對你動了繩刑,是在敲打你,讓你記住教訓。可之后袁勉還繼續(xù)到你房里留宿,不知收斂。”
出身于禮教嚴苛大家的趙氏,打心眼里瞧不上薛微。在他眼里薛微就是個小門戶出來,屢次三番的犯忌諱又沒個生養(yǎng)的賤子。嘴里更是一句實話,都吐不出。再重的罰施在他身上,都不會有半點憐憫。
趙余沁冷冷的對扈嬤嬤吩咐道:“拿合歡散熬的水來,再責莖鞭,讓他守精!”
薛微見著小廝手里涂抹過油脂,盛著淫水的碩大角先生。記憶里,痛苦的回憶被全部調(diào)出。他身子通紅,不住的顫抖。
“不要,不要。。。”
扈嬤嬤在求饒聲中,對小廝冷著臉吩咐道:“將側(cè)君扶好,快拓!”
“啊。。。”角先生直抵穴心,開始粗暴的往里開墾。薛微一聲低吼,他被迫挺起胸膛迎接著揮來的莖鞭。
“一,二。。。”
莖鞭在扈嬤嬤手里如蛇般靈巧,鞭梢卷到頂端,那軟雀漸漸硬起。劇烈跳痛鉆心,薛微疼的眼前一黑以為鞭子都沾上血水了。但他依舊控制不了,被勾起的酥麻羞恥感。他喉嚨不斷發(fā)出破碎的哀鳴,死死攥緊拳頭,鈴口還是噴出一股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