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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被晃的“喀、吱”直響,戒尺開始毫不留情的往槐寧皮肉上招呼。身上紅痕疊起,泛起火辣的灼痛感。
“阿。。。疼!我錯了。求你,求你們解開。。。啊!”
安典正怕槐寧咬舌傷己,命人拿來玉口枷。
“唔。。。”口枷塞入,讓他無法合嘴,口涎直淌。槐寧的心被翻騰起的絕望之感,完全覆蓋。往日清亮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
太羞恥,太絕望呢!殺了我吧,你們殺了我吧!這樣當眾發情與禽獸何異,不如一刀了結的好。
就在如入煉獄之時,門被推開。一道光從外射進來,似將整個暗室劃破。又夾雜著眾人腳步,由遠及近而至。
“貴君”阿櫟見不著寸縷,被綁在椅子上的主子。帶著哭腔,奔到他身邊。
尹徽安一路坐轎疾行到此,卻不想見到的是這番情形,倒吸了口氣也給怔住了。好在貼身伺候的阿謐柔聲勸道:現下得保貴君為要。之后他對跪著一地的宮奴:“你們還不去解開繩子,將貴君衣袍拿來。”
繩索盡落,口枷亦除。槐寧失了依靠,身子抖瑟的向下滑。他只用最后的力氣咬下去,嘴角滲出血絲。
尹徽安上前親自將人扶住:“快,快將衣袍裹上。回奎良宮宣太醫。”
“是。”
待槐寧被妥當的帶走,尹徽安心緒還不得平復。但此時他驚慌已消,棣華的矜持盡顯,踱步到管事的安典正面前:“你等皆是奉了凰命,此事本宮一個出降棣華本不該管。但今日既帶宜貴君離開,自有本宮的道理。”
“這。。。”安典正一眾人等哪敢阻攔,都跪地面面相覷。只待一行人走遠,他們才起身商議遣人快去稟告褚司正。
奎良宮里太醫為槐寧切脈診斷后,到媱帝和莊毓棣華跟前回稟道:“貴君受了些。。。傷,身子虛又受了涼才會暈倒。至于吐血,是咬破舌尖所致。先治舌傷風寒,過段時日再進些益氣補元的藥,便能痊愈。”
太醫特意隱去發情湯藥,說完便告退了。莊毓棣華由近身伺候的阿謐扶著,跪下請罪:“臣弟僭越擅闖訓誡司,請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