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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薛微上前一步,忙解釋道:“這些粗瓷碗,都是袁勉去農戶家里收的。她們大都過的拮據(jù),若直接給銀錢接濟,怕傷人尊嚴或助長不勞而獲的想法。便想著,讓她們拿家里的碗來換。”
薛微說著又從簸籮內拿起一個米包,在手里掂了兩下,腕子一轉便落到碗中。
童雋見薛微也是此間好手,朗聲贊道:“你是深藏不露阿!”
童雋再看薛微面龐紅潤、神采煥發(fā)的模樣,比那日在烏蓬船上的精氣神兒不知提了多少。她嘴角不自覺露出溫潤笑容,心頭莫名鹿撞起來。
“不過稚童的頑意兒,姐姐過譽呢。這投擲米包,你以前也玩過?”
“是啊,小時候玩過。”她想起自己年幼時,一次從坨靈山到母親駐兵地的府邸,看見邱氏的女兒,也就是現(xiàn)在府里的管家凌飛鏡。拿著米包與她二弟童沅,一起琢磨該如何才能投的準,她覺得新奇又有趣也加入了。
只是后來被趙氏發(fā)現(xiàn),說擲米包是鄉(xiāng)野男孩的粗俗頑意兒。她們混在一起胡鬧,簡直玩物喪志。父親讓邱乳公好好管教女兒,又罰童沅抄《男誡》,而她也被加罰了功課。
追思起這樣的往事,倒算不上甚么好的回憶。
兩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下去,薛微又從屋子里拿出茶水來招待。童雋則拿起手邊的軟綢布包,從里面抽出一把劍遞到他面前:“袁勉說你呆在這院子里有些無趣,我看你身子恢復的不錯。這把劍你以前還拿它同袁勉比試過,該是稱手的。”
“姐姐客氣了,那比試不過是內宅解悶罷了,況且那次還傷了許正君,闖下禍事讓阿勉受罰。。。”薛微說到此,低下頭頗有些難為情。
“小事罷了,袁勉恐怕都記不得呢,你也不必掛懷于心。”童雋不愿見他因此等事自責,話鋒一轉道:“那你可知這把劍的來歷?
薛微當然不知,只聽童雋娓娓道來:“這是旌兒當年上陀靈山拜師,師門相贈的。我們出師后,要隨母親上戰(zhàn)場。師傅又請來聞名天下的造劍坊師傅,為我們打造兵器。便有了我的新月清霜,他的疏星寒芒。而我們在師門學藝用的劍,一直留在府里作為紀念。你也曾隨旌兒學過招式,我將劍贈予你也算是幫他傳承衣缽呢。”
薛微得知此乃樊哥舊物,意義重大愈發(fā)不肯收:“侍身中這毒鏢,大夫說過日后不宜用武。況且我一介內宅男子,本就不該修習內力、舞刀弄劍的。這既是樊哥的生前物,若姐姐相贈,那我便替姐姐收好。”
“旌兒做過你的教習,又曾送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