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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許心都臉被樹枝劃傷,便連日稱病不肯伺候。童謙早不耐薛微媚術平平,更是不愿見。她也是個耐不住的性子,經狐朋狗友一勸,便是日日流連城里最銷魂的南風館。
這伺候她最周到服帖的還屬裴兒,他面容白皙姣好、皮肉養的又香又滑。薛微一擲千金將人贖了出來,另購宅院置外室。可這事兒處置到一半,便傳到家主耳中。童謙被童睦丹打的哭嚎慘叫,三天沒能下得來床。
不過到了夜里,趙氏在房里對童睦丹勸道:妡帝身子不好,童謙是個收不住玩心。與其任由她安置外室,倒不如將那人收房做個小侍。他那樣的出身又沒個依靠,只消好好教導一番規矩,必是作不出什么花來。這總比到時童謙收不住心,在外面玩野了,闖出什么禍事的好。
童睦丹聽到這話甚覺得有幾分道理,妡帝那身體說不定哪日就要國喪。男風館出來的收到后宅雖然有損家族名聲,但不至于到了要緊關頭被人拿捏住把柄。童睦丹思忖再三,終是應允了趙氏的想法。
許心都原不過是想拿喬讓童謙久吃不到,饞一饞人。不料,那童謙還真找了個小倌①做外室,而童家二老竟還同意讓人進門。他面上不敢多說,但心里卻是嫉恨童謙沒個羞臊,竟與那樣卑賤之人打的火熱。他作為正侍,真真要想個法子治一治這個出身低賤的騷貨。
這日趙氏叫來許心都一起商討裴兒入府的事,許心都沉吟斟酌著說出自己的想法:“女婿倒有一個教規矩的好法子,正對他這個南館出來的。用好,此法既是罰也是潔凈將養身子。”
“嗯,你且說來聽一聽。”
“女婿尚在閨中時,聽過有男子入了府被診斷不好生養。妻家本是要休掉的,吃了各種方子都不管用。最后用了腌藥穴的法子,不過一年便有了。那人雖出生不好,可入府之后總還是要好生養的才得宜。此法既教了規矩,亦是為妻主女嗣著想。”
趙氏倒也知道腌藥穴這法子,不過頗為折磨人。但用在勾引童謙的南館小倌身上,他倒一點不會憐惜。
“難得你能容人又有心,如此既教了規矩又凈了身子甚好。”趙氏覺得此事妥帖可行,板著傳了扈嬤嬤和邱乳公來。扈嬤嬤聽到吩咐后,立刻回稟道:“家里倒備著腌藥穴的春杵,但其他器物還需一兩日準備。不如先遣人去置辦,院里施行的人也好趁這幾日練習手法。”
扈嬤嬤辦事穩重老練,邱氏原也是童沅的乳公在趙氏身邊一向得力。
“這些事兒我也不想多管,你只管聽命于我這二女婿就是。”
“是,女婿定會盡力。”這話語間的信任許心都聽著自然是欣喜。但他面上不露半分,只規矩的上前施禮。
裴兒在南館腌藥穴那日,由爹爹們帶到偏室灌腸清洗。照規矩是不讓著衣褲,只說是童謙賞他體面,罩了件深灰色薄紗衫。長衫及膝,赤足扭腰抬臀迎風行來倒別是一番風騷姿態。
院子里擺著春凳,并左右各有一小廝拿著戒尺,一小廝拿著藤杖。裴兒見此情形,板子未挨到身上心先怯了幾分。扈嬤嬤命人將他扶了上去,在腹部墊了軟墊。只見白嫩大腚高高翹起,這一翕一合的穴兒看的格外清楚。
先是挨七寸戒尺責打,以警示童家乃詩禮簪纓之家,入府后必得規行矩步。這光腚挨打,裴兒因長在南館里,三五不時的可就要挨上一頓。但這又窄又長的物什打在肉上,心里始終都是害怕的緊。小廝則先將戒尺貼在他臀上,得令之后高高舉起,“啪”的一身砸了下來。
“唔。。。”噼啪打肉的聲響不絕于耳,裴兒手指緊抓住春凳咬著牙默默忍受,不敢掙扎也不敢喊叫。二十戒尺打完,他臀上布滿紅痕。
扈嬤嬤驗完傷后點點頭,繼續道:“藤杖二十,小郎君可得趴好了。”話音剛落,藤杖起落間揮舞到裴兒得臀上。裴兒這次雙臂緊緊的環住凳背,緊咬著唇以此來消減疼痛。
“啪,嗖。。。”臀肉隨抽打搖晃輕顫、由白到紅,裴兒扭著身子起了一層汗。這一陣又打得他雙臀紅腫油亮,仰著脖子涕泗橫流,壓著嗓子呻吟求饒。
這藤杖雖重,但掌刑之人亦是有分寸的。事前早已交代過,不許讓受刑之人破皮流血、傷筋動骨。
“行了,伺候他腌穴起勢吧!”
這封穴最開始是為給南館里小倌避孕所用,紅花丸塞入宮口后,玉莖如何伺候幽穴都不會有孕。后來,有人要為小倌贖身卻又嫌小倌伺候過人不干凈,便以砂仁、玉竹等研磨后制成藥丸用細棍抵入宮口。一月后藥丸自然吸入,便是寓意人也清潔如新生了。
扈嬤嬤漠然的一拍手,裴兒雙腿曲下被分開叉到地上,上身依舊伏于春凳只是雙臂被絳色長綢綁住。此時,雙丘間的隱秘被最大程度暴露。乳公讓小廝扒開裴兒臀縫露出密穴,拿起托盤里一根細圓春杵斜插進去,又冷又硬一直往內里搗去。
這細春杵原是玉杵的一種,世家大族為待出閣的子弟添妝禮單上絕不可少的一件伺候器物。它象征著情愛誓言,姻緣美滿。只是后來有人發覺這器物若是造的由粗變細,更是調教后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