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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顆懸浮的水晶球體,據(jù)說是火蓮族以前的掌權(quán)主母們聯(lián)手煉制的初級法寶,內(nèi)部空間無比遼闊,屬于一個獨立的小千世界,具有強大的功能。
火蓮弟子心神一凝,靈識便可進入以心魂陽火煉制成的法寶水晶球體里面,靈覺視野猶如轟然一震,進入玄奇的世界,可以在水晶球體里面自由游弋。初級法寶就這樣的神奇,著實讓人感到修煉世界的種種奇妙和不可思議的地方!
大廳內(nèi)部人來人往,那些平日里在奴隸礦工不可一世的外事弟子,神情或悲或喜,想必是領(lǐng)了難易度不一的任務(wù),從氣勢雄偉、占地極廣的大廳里走出來,看到厲天狼和其他各礦洞來報道轉(zhuǎn)變身份的未來同門,卻沒有怎么在意。
極少數(shù)才會熱情友好地打打招呼,彼此來認識一下,希望給這些新同門中未來可能有在火蓮族脫穎而出執(zhí)掌權(quán)力的潛力股留下好印象。
大廳內(nèi)設(shè)有不同的辦事處,厲天狼、梅如月、鐘遠山、山崩和沙中蛟他們這些斗奴大賽優(yōu)勝者魚貫而入,在其中一個辦事處,由幾個界靈士級別的火蓮弟子給變換身份,登記造冊,指明財產(chǎn),然后各有雜物外事弟子領(lǐng)去各自的住處,安排交代所需注意的事項。
五百多名新外事弟子,被分劃在十大火蓮主峰屬下,和其他大約四十多名的新同門一起,厲天狼分到了由主母姬玉環(huán)坐鎮(zhèn)的沖玉主峰所在地。
讓厲天狼他們五百多名新外事弟子沮喪和微微內(nèi)心不滿的是,他們盡管剛剛脫離奴隸礦工的卑賤身份,但在火蓮族弟子眼中,身份和地位依然和豬玀差不多。
沖玉主峰這次派來領(lǐng)走厲天狼和其他四十多名新弟子的,是一名身著火紅大袍,艷麗熱烈的衣袍將她凹凸曼妙線條襯托得異常性感動人的漂亮女弟子,這名姿色不錯的沖玉主峰高層弟子依一種相當倨傲和輕視的姿態(tài),不無炫耀之意地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名字,她名叫喬嬌,是沖玉主峰精英高層弟子,身上火紅長袍就是她身份的象征。
跟綴這喬嬌身后的,是兩名面容英俊的年輕男弟子,這兩名男弟子在喬嬌面前低眉順眼顯得恭敬有禮,身上外事弟子的衣甲顯示出了他們的身份地位,不過是兩個被喬嬌這漂亮而高傲的女人喝來喚去的窩囊貨色而已。
當然,一旦游離在喬嬌的目光之外,這兩名男弟子在厲天狼和山崩他們面前馬上是胸脯一挺,氣質(zhì)一變腰桿突然筆直無比,以一種睥睨得意的神情打量觀察未來的沖玉主峰同門。
一旦正其他火蓮諸峰高層弟子輕笑晏晏交談、大有交際之花派頭的喬嬌,似乎基本不將這次領(lǐng)新人的差事放在心上,只管和幾名長身玉立火袍輕揚、修為看起來頗為精神的男弟子攀談,偶爾才會瞥過來一眼,這兩名男弟子馬上會面帶溫馴卑微的微笑,如同最聽話的寵物一般。
“真是兩個窩囊貨,枉為男兒也!”
山崩在人群中看不過去,忍不住地悶哼了一聲,他的話卻是深深得到了厲天狼和少數(shù)幾個的贊同,不過另外的剛脫離奴隸身份的弟子卻是面色略顯尷尬微微一變,暗自移動腳步,和山崩這尊雄偉的鐵塔拉開一些距離。
那分別叫作聽風和聞仲的兩名男弟子卻是耳朵靈敏得很,山崩的悶哼猶如一根堅銳鋒利的毒刺般,剎那間刺得他們英俊的面孔扭曲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般,眼神更是陡然一變,射出憤怒而陰狠的寒光!
“哈哈,這名身強體壯勝過獅虎的師弟,不知如何稱呼啊,未來你我同處姬主母之下,卻是要好生親近親近才是!”
這兩名男弟子通紅憤怒的面容只維持了一會兒,他們對視一眼,仿佛各自深深地長吸了一口氣,臉色又恢復(fù)平常,其中那叫聞仲的男弟子俊臉馬上又浮現(xiàn)熱烈而虛假的笑容,目光閃爍大步走向雙手抱胸怡然不懼的巨靈山崩面前,似乎真是要結(jié)識親近新同門一般。
在這聞仲離大漢山崩還有幾步的時候,聞仲身上倏地赤光一閃,一抹劍光從他大袖籠中裂刺而出,直沖山崩腹部靈力丹元匯聚的中心氣海位置刺去,乍然而動的變故,讓旁邊幾名站得近的火蓮新人驟然大驚!
不過是一句話,即使讓你們感覺不快和屈辱,但也不必一言不合立即拔劍傷人,直想讓未來的同門一身靈力廢棄,從此淪為廢人吧!何況這還是在戒律森嚴的外事大廳內(nèi)部!
厲天狼和其他新人弟子,目睹這一幕,內(nèi)心頓時充滿了震驚、疑惑和不解。厲天狼嘴唇一動,剛想提醒下雄偉威猛的山崩,眼光如電瞥去,卻又馬上取消了念頭。
“你這種角色,也敢對我山崩動手!”
原本貌似毫無防備的巨漢山崩,這時兩道粗眉猛地一抖,強壯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彎,臂動拳出,帶起一股平地烈風,海碗大的拳頭微微靈力波動,在聞仲那道赤色劍光就要刺中的時候,一舉轟散了威脅!
難以置信還是被山崩自報名諱震動,聞仲連退幾步,一張俊臉上驚愕、困惑和懊惱后悔的神色眨眼間連續(xù)變幻,讓厲天狼看在眼里一陣感嘆對方變臉速度之快自嘆不如!
“山崩?你就是這次主母指定的親傳弟子山崩?”出手無功,又被山崩背后仿佛也突然帶了一層耀眼光環(huán)的名字震動的聞仲,這時大袖低垂,劍光隱去,聲音變得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
天哪,我怎么這么沖動和冒失,在喬師姐的日夜調(diào)教下還如此眼中無珠,不堪大用,才第一次見面就得罪了主母大人未來的親傳弟子,以后這小子還不仗著親傳弟子的特權(quán)身份對我聞仲諸般欺凌侮辱?
那一刻,保持錯愕和懊悔姿態(tài)的聞仲,腦海中掠過了無數(shù)個念頭,心中無比的矛盾。后面的聽風,也是面容幾度變幻,變得失魂落魄一般。
“你們可是沖玉主峰弟子?竟然如此大膽無視族規(guī),敢在外事大廳,向自己的同門大動殺機?”
就在這時,一個溫軟中流露無形的高高在上氣勢的聲音在沖玉主峰新人真團的外圍清澈地響起,厲天狼、當事人山崩,還有聞言男兒身軀猛地顫抖了幾下的聞仲和聽風,甚至連一直交游在其他界靈士高層紅袍弟子中的喬嬌,都不由地把目光投向聲音傳來之處。
只見一個身穿九朵火蓮圖紋、面上輕罩神秘白紗、秀背后斜負長劍放射銳利光澤的動人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綽約宛然站在了沖玉主峰新人弟子邊緣,正秀額微蹙、如水般鮮活的眸子浮現(xiàn)不喜和怒色,看向山崩和聞仲這個唐突莽撞的家伙!
這名面罩輕紗、身姿無比修長柔和充滿動人韻動律感的九蓮紅袍少女,渾身上下似乎被一層淡白的煙霧繚繞著,讓男弟子們一看就心中充滿異樣觸動,顯得神秘、清麗和朦朧,真猶如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自從這少女一出現(xiàn),很明顯整個原本顯得無比熱鬧噪雜的外事大廳馬上變得安靜無比,不少男弟子緊張和興奮的粗重呼吸聲,都可以清晰地聽得見!
在身著象征火蓮族真正威嚴和身份的九蓮紅袍的少女身周十幾米范圍內(nèi),竟然是空空蕩蕩地,似乎沒有一個弟子敢過于靠近,生怕打擾褻瀆了天仙一般神秘少女那動人氣質(zhì),此時天仙般的少女真猶如鳳凰傲立于雞群,在外事大廳顯眼無比,吸引了幾乎所有火蓮族弟子的目光!
“咦,怎么會是她,姬輕霧?”
站在人群中的厲天狼心中也是微微一動,這個氣質(zhì)如云如霧身段無比修柔充滿靈韻感的高貴少女,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他想了一想,終于想起了這面罩輕紗的神秘高貴少女,正是幾個月前還出手救過他一次的姬輕霧!
只是時隔半年,印象本已經(jīng)相當模糊,而且此時身份和內(nèi)心心境都不復(fù)當初的他,一時之間茫然了下而已。
當時他是一名卑賤的、生命和尊嚴被隨意踐踏的奴隸,內(nèi)心沖充滿屈辱、憤怒不甘和自慚形穢的,感覺和玄霸修為的修煉者相比猶如天地之別!
現(xiàn)在他修煉有成,又經(jīng)歷這近半年的奴隸生涯的磨礪,內(nèi)心卻已經(jīng)慢慢變得沉穩(wěn)堅定,猶如一面深邃的湖水,不輕易就隨便興起狂瀾怒濤!
在心境這種巧妙的對比下,他已經(jīng)絲毫不覺得自己如何低賤卑微,修煉者在他眼中,不再是不可仰望的存在,所以再次看到姬輕霧這個迷霧一般的神秘動人少女,他除了和其他火蓮弟子一般充滿驚艷和欣賞,更多的,是一份淡定和從容!
第二十四章 地尊法寶
不過,對面修為和身份都遠非他可比的天仙迷霧般少女,卻似乎已經(jīng)不再記得起當初還是個卑賤奴隸的厲天狼,那如水般清澈靈動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淡淡掠過,也許,其中有一絲微不可覺的停頓,似乎少女心中那一下也有所印象,疑惑一閃而過。
“是姬師姐,我火蓮族弟子所有的驕傲和榮耀,火蓮族,不,整個霧靈山脈以南最年輕的玄霸中期高手!”
“咦呀,我朝思暮想的理想伴侶姬輕霧啊,她怎么可以就這么的傲絕風情,柔淡站定,就讓群芳無色,三千佳麗頓失粉黛!”
“姬師姐,你還記得師妹我嗎?三年前在后山試煉我遭遇二階靈獸,還是師姐你路過出手救了我!”
“切,不就是蒙了層面紗故作清高來吸引人注意么,這些個好色無膽的臭男人,簡直個個都像丟了魂似的,真是個禍水妖精!”
在開始那短短一分鐘的寂靜無聲過后,外事大廳再度嘈雜熱鬧起來了,只是諸人聲音似乎都有意收斂過了,討論的話題不外乎都是關(guān)于驚鴻一現(xiàn)于外事大廳的姬輕霧!
有羨慕嫉妒的,有自豪贊揚的,有遠觀意淫的,也有酸溜溜反感的,不過這一切,都沒有讓姬輕霧這動人神秘少女有所動容,她就嬌嬌柔柔如輕煙站在那里,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目光掃過驚艷中的山崩,還有想低頭認罪卻又忍不住屢屢抬頭去看玉人那神仙畫中一般的身影的聞仲!
“姬師姐,我聞仲沖動冒失,但無意觸犯門規(guī),我愿意認罰!”聞仲面色羞慚,在少女仙子的目光下,似乎忍不住地自慚形穢,無地自容一般。
倒是山崩這個巨靈大漢,還有如鐵塔般矗立,猶自沉浸在姬輕霧那天人一般的無意卻彌漫綻放的風采之中。
“呦!這不是姬輕霧姬師姐么,姬師姐幾個月前外出游歷,看起來修為又精進了不少,讓師妹我好生羨慕啊!”
這時候,喬嬌這位一直只顧交際于俊男猛男之間的漂亮女人,終于腰肢一步一搖,似乎刻意要將身體搖曳出無比曲線來般地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有懊惱有尷尬,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種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