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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點可以做到，第一點比較懸。

陸皙再次抬頭看了看小櫥柜，上面擺著幾個玻璃杯子，一兩個透明瓶，之前裝花那個，掰了掰，并不是很牢固。

想辦法擰松了顆螺絲，調整好位置，站在小櫥柜底下。

猛的一拉。

小櫥柜掉了下來，連著上面的東西噼里啪啦的摔了下來。一陣子凌亂恐怖的響聲，只要有人聽見就會知道是有什么東西在崩壞，落下。

那些東西——小櫥柜及上面的所有東西，劈頭蓋臉的全砸在他身上，他也如愿以償的腳底一滑，狠狠的倒了下去，頭撞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剛剛沒注意到，小櫥柜上有兩三把刀，不過正好。

他現在幾乎可以說是狼狽不堪，躺在地上，有幾個玻璃碗碟砸到了他頭上，出了點血，狠的是那些刀刀，有把直插進了他手臂，另外兩把，也堪堪劃傷些皮膚。

小櫥柜砸中他肩膀，挺沉，不一會兒就泛起青腫，大片瘀血。

他搖晃的站起來，裝模作樣的找醫藥箱——當然找不到，找到了他也當沒看到。

最后看著血侵染白襯衫差不多了，血紅一大片，看著嚇人。就坐到了沙發上等余潼回來。

然后睡著了，只等余潼回來。

余潼一回來，就看見陸皙坐在沙發上，他剛想走過去抱抱，就發現愛人身上可怖的血跡——一大片從手臂到后背。

而老師臉色倉白，仔細看有些汗珠。

心情復雜。

他抱住陸皙，避開傷口，擁抱傳遞著深深的自責。

“陸皙……”呼喚的口氣聽出害怕、不解、愧疚、愛意。

懷里的人轉醒，嘗試動了一下，結果發出“嘶”的吸氣聲。

想來很疼。

“……門打不開，沒有電話。”，對方順從的讓他抱著：“對不起。”

說出口第一句是這個，對方在為傷到自己道歉，余潼想再抱緊點，又怕碰到傷口。

明明是他的錯。

“沒事了，老師、是我的錯。我帶你上樓。”

把人抱起來，虔誠的像抱著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