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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分離，陸皙喘過氣來第一件事，就是沖他喊：

“你們這是犯法！”

余潼懵了一會，終于搞清楚是在說免六犯法。

怎么這么可愛呢老師？

“不僅如此，你還非法剝奪人身自由，綁架脅迫強奸還有……唔！”

話再次被吻打斷，余潼不停的在他嘴里掠奪，他手腳并用推開余潼，跳下沙發，一晃眼險些摔倒。

腦袋果然還是暈乎乎的。

“老師，這么說的話，我七歲就犯法了，哪兒差這一星半點。”

“你去自首吧。”他迷迷糊糊的勸告余潼，但凡他現在清醒點都應該知道這是徒勞。

余潼笑了，自首，真新鮮啊。

“老師，我六歲就殺人了，我拿著獎狀給爸的時候，他老人家塞我把槍，讓我開槍對著一個比我大點的女孩，噢，后來我知道那是我堂姐。”余潼不知道以什么心情講出這番話，但是表情是一直笑卿卿的。

“……獎狀……”而頭腦發昏的陸皙并未找到重點。

“老師、六歲……我都不知道死意味著什么，老師、這不能怪我吧？……我才六歲啊。”

“唔嗯……六歲，錯的不是你啊，你還有獎狀呢……”余潼也跟著他站了起來，圈住他，零零碎碎的親他臉頰。

“你……放了我……”

“我可不舍得，身上臟了，去洗澡。”

“我不洗！咳咳……你放了我！放人！”他現在說一段話就很費勁，眼神飄忽的盯著余潼，連憤怒都被弱化帶上了幾分任性的意思。

對方倒是不厭其煩的哄他。

“老師聽話，洗澡，喝藥，然后……”

“讓我出去！”

“然后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幸好目前他發燒發的神志不清，不然肯定要被這個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別扭死。

“我要出去，咳，咳咳！”

“出去出去，一定帶你出去。先洗澡。”

被拖到浴室扒光。

“我自己能洗！你出去！出去啊混蛋！”

被潑了幾次水的余潼無奈的走出浴室門，站在門口拿著換洗衣服聽話的不得了。

過了一會　浴室里沒聲了，余潼以為是陸皙洗完了，拿著衣服推開門。

簡直哭笑不得。

陸皙在浴缸里睡著了，水還開著。他過去想把對方拉出來，摸到水他立馬咂舌。

這是涼水，老師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老師，醒醒！老師！”

搖老半天，陸皙終于睜開眼，一副朦朧的神色，手腳冰涼，額頭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