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晚星怒道:“我爸從來不唬人好嗎?!”
“那尊敬師長、遵紀守法、刻苦學習?”喬野哂笑,“如果跟班主任叫板算尊敬師長,聚眾賭博算遵紀守法,每天抄作業算刻苦學習的話,你爸說的確實挺真實。”
“………………”
徐晚星暴怒:“不許你說我爸壞話!”
“你誤會了。”喬野云淡風輕地說,“我一點也沒有說他壞話的意思。”
“呵呵,是嗎?”騙鬼呢!
徐晚星正欲反駁,就看見下一秒,喬野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坦然道:“是真的。我明明是在說你壞話。”
“……”
附近又有大爺大媽探頭來看,徐晚星也怕老徐回來,聽說自己先跟對門兒吵,吵完了又跟新搬來的吵,那才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她索性狠狠地剜了喬野一眼。
“我告訴你,喬野,今天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咱們的戰場在學校。來日方才,咱倆沒完!”
說完,徐晚星揚長而去。夜色里,囂張跋扈的少女高舉右手,中指醒目地豎在半空中。
第十二章
徐晚星噔噔爬上二樓,推門跑到窗前。
阿花還在書桌上,餅干已經吃光了,只剩下一堆碎屑。秉承勤儉節約、不浪費糧食的美德,它十分認真地舔著剩下的殘渣。
徐晚星沒空理他,右手湊在嘴邊,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片刻后,對面的窗簾被拉開了一條縫,辛意紅著眼睛站在簾后,還在拼命擦眼淚。
徐晚星壓低了聲音:“沒事吧?”
辛意搖搖頭,努力彎起嘴角沖她笑,無聲地說:“謝謝。”
說完,吸了吸鼻子,眼里還有星星點點的淚光。
下一秒,她手一松,窗簾合上了。
徐晚星站在桌前發呆。阿花連餅干碎屑都舔光了,開始蠢蠢欲動地往她剩下的半盒飯里探頭探腦。
她察覺到了,把飯盒搶回來,數落阿花:“你怎么這么貪心?”
阿花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沖她喵喵叫,一點一點靠近,甚至伸長了脖子來蹭她,依然覬覦著她手里的飯盒。
反正她也吃不下了……
徐晚星慢慢地,慢慢地嘆了口氣,將飯盒拱手相讓。
這世上貪心的又何止是貓呢?要是她有辛意那樣的好成績,人乖巧懂事,還琴棋書畫樣樣都會,老徐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為什么辛意的父母就是不滿意呢?
*
清花巷的另一頭,喬野拎著醬油回家了。
喬媽媽在廚房忙活,聽見聲音,問他:“怎么去了這么久?”
喬野把醬油遞給她,說:“看了場熱鬧。”
可不是嗎。
有徐晚星在的地方,似乎永遠都那么熱鬧。她和她的名字一樣,出現的時候永遠都是最受人矚目的存在,雖然她的受人矚目一般說來都不是什么正面含義。
夜里,喬野看書看到一半,去客廳接水,無意間聽見父母提到了徐晚星,腳下一頓。
夫妻倆吃過晚飯后,出門散了個步,顯然已經聽說了今天巷子里的鬧劇。
喬媽媽說:“這巷子里魚龍混雜的,我看也沒老李當初說的那么好。”
老李是在清花巷長大的,土生土長的蓉城人,在蓉城地質環境監測中心待了幾十年了。十幾年前去北京開會時,認識了喬慕成。兩人做的是同一方向的研究課題,脾氣也合拍,一來二往的就成了朋友。
地質工作很少停留在同一個地方,像老李和喬慕成這樣的科研人員,多在各地奔波輾轉。
后來蓉城有了國家級項目,喬慕成主動接受了課題,調了過來,自然而然有老李為他打點一切。
孫映嵐也是蓉城人,當初就不愿意搬來清花巷,說這里環境不好,可禁不住喬慕成樂意。
“我看這里民風淳樸,大家都不是什么勢利眼,挺好。”
孫映嵐瞥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想和老李住得近點。”
一拍即合說的就是這倆人,明明人到中年才認識,在課題研究上還經常爭辯得跟烏眼雞似的,可就是好得跟穿連襠褲一樣。
孫映嵐對清花巷始終喜歡不起來,也就把今天的鬧劇歸結為此地魚龍混雜。
喬慕成說:“什么魚龍混雜啊,住哪里都有這種小打小鬧的。”
孫映嵐還是很堅持:“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干這種事的幾率就小多了。”
夫妻倆也聽老李說了辛家的事,那家父母吹毛求疵,動輒打罵孩子。
“你這話說得就很嫌貧愛富了啊。”喬慕成斜眼看妻子,“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話你沒聽過?表面光鮮亮麗的地方,也不見得破事就少了。”
“我不跟你爭。但有一點我要表明態度,上回老徐還帶著女兒來跟小野交朋友,把她吹得天花亂墜的,結果小野就把她在學校聚眾賭博的事給揭出來了。今天出岔子的又是她,我看小姑娘倒像個惹禍精,小野還是別跟她來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