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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笑著點頭:“當然知道,你們是想從我這里得到有關組織的事情吧?準確點說,是想知道那個頭領的情況。”
隋淵冷哼:“那就快說吧。”
趙一挑挑眉:“急什么,至少等我先點杯喝的吧?”
他點了一杯美式咖啡,在等待的時候開口道:“先說說你們都知道了些什么吧?”
隋淵目光冰冷地盯著他道:“現在是我們在問你。”
趙一笑:“就算是要我說,也最好先讓我知道你們都了解了些什么吧,免得我說出一通廢話嘛。”
戚安抿了一口發苦的咖啡,說道:“雖然很有道理,但我們愿意聽廢話,說吧。”
趙一看著她,苦笑道:“態度變化這么大?可真是令人心寒吶。”
“陰陽怪氣的,本將軍真想現在就殺了你。”隋淵說著,放在桌上的右手用力一捏,關節處發出咯咯直響。
趙一還是看著戚安,笑意漸收:“我可沒有陰陽怪氣。算了,說正事吧,首先聲明,我從來不信什么長生不老,這對陰陽眼,雖然不是天生的,但也不是那個人給的。”
戚安愣了一下,想要開口問點什么,服務生卻在此時端了咖啡過來。
趙一溫和有禮地道了謝,在服務生離開之后,一邊用小勺子一下下攪動著咖啡,一邊低聲說道:“好好看看你的鎖魂石吧,看看上面是不是有一點點被刮過的痕跡。”
戚安沒有動——因為她知道,鎖魂石上的確有那樣的痕跡。
它被她戴了十幾年,如果連這都不知道,那也實在太粗心了。
不過,那一點點的痕跡也就芝麻那么大一點,位于鎖魂石右下角沒有花紋的地方,就連她也是在戴了好幾年之后才無意間注意到的。
那趙一又是怎么知道的?
鎖魂石一直在她身上,他一眼都沒有看到過,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么細微的事情才對。
“如果我說,是你爸爸告訴我的,你信嗎?”
在戚安深感疑惑的時候,趙一拋出了這樣一句更加讓她驚愕的話來。
極度的驚訝之下,端在手里的咖啡杯都差點沒抓穩。
她不想信,可似乎……不得不信。
如果不是她爸爸說的,那趙一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鎖魂石一直在戚家人身上,她睡覺都不會摘下來,趙一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從她這里看到。
唯一能說得通的,就是她爸爸告訴了他這件事。
可是……為什么?
“我想,上一次那個跟蹤你的人已經告訴過你們了吧?”趙一喝了一口咖啡,微笑著說:“他是喝了一杯那個人給的水,然后就有了見鬼的能力。我也一樣,只不過那杯水是你爸爸給我的。”
戚安驚訝得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不……怎么可能?”
“你知道那杯水里加了什么嗎,現在應該能猜到了吧?”
隋淵看了看戚安,沉聲道:“是鎖魂石的粉末。”
趙一笑了一聲:“沒錯。”
“到底是怎么回事?”戚安冷靜下來,盯著他問。
趙一看著她:“還不明白嗎,我是你爸爸當年故意安排到這個組織里的人。沒錯,跟蹤你的那個人的確是我叫去的,對你來說,他是這個組織派去監視你的人,但對我而言,他是可以保護你的人——雖然他的確是組織的人,可下級只會聽上一級的命令,所以他也算是我的手下。一旦你遇到危險,他就會立刻通知我。”
他笑了聲來:“可惜你不知內情,非要把他甩掉。”
戚安只是看著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她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可心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她不知道趙一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為什么到現在才告訴她,如果是假的,撒這樣的謊對他有什么好處,而且……這個謊也未免太逼真了。
最說不通的就是鎖魂石上的那一點被刮過的痕跡,如果他在撒謊,也得事先知道這件事才行啊。
那么到底該不該相信他的話?
“這些就不必多說了,說說那個組織的事情如何?”隋淵開口道。
趙一看向他,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地方?約你們來這里只是為了讓你們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免得你們一直盯著我,但有些事可不能在這種地方說。”
戚安道:“那這次我來選——去ktv吧。”
那種地方雖然吵鬧了點,但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在包廂里說話外面的人絕對聽不見。
趙一沒有異議,起身去結了賬,三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咖啡館對面就有一家ktv,但戚安沒有選在這里。
因為距離太近了,說不定趙一早就猜到了她會選這種地方,所以才挑了這家咖啡館。
戚安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送他們到離這里比較遠的另一家ktv去,趙一的神情看起來倒是始終沒有異樣。
等到了地方確認安全后,趙一便直接說道:“說實在的,我其實知道的也不多,因為這個組織有嚴格的上下分級,我的上級就是那位師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年紀大了,竟然一直對長生不老這件事深信不疑。最近他也開始著急了,畢竟他的年紀也越來越大了。”
“我以前旁敲側擊地套過話,得到的情報是,他的確可以直接跟那個人聯絡,但都是那個人找他,他無法主動找到對方,而且每次聯絡之后那個人都會換一張電話卡,非常謹慎。”
隋淵想了想,問道:“你見過那個人吧?”
“是,組織里的每個人都見過一次,因為他要靠那杯水給那些人陰陽眼的能力,借此讓大家堅信他真的會法術,能長生不老。”
趙一說道:“但是,他出現的時候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的,臉上直接用布包了起來,連耳朵都包在里面,唯一露出來的眼睛也用墨鏡遮上了,根本無法看出他的長相。我能得到的信息只有,他的聲音聽起來是個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