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指了指那只依然處于游魂狀態的男鬼,說道:“他是我的老同學,都怪我, 是我害了他啊……”
“老同學?”戚安說道:“看來那個老板娘真的沒說實話。”
女鬼愣了愣:“老板娘?”
片刻后,她苦笑著問:“是那個嘴角長了一顆痣的女人嗎?”
戚安想了一下, 點頭道:“是,這么說,你在死之前就認識她了?”
“豈止是認識。”她眼中透出些許怒意來,冷冷說道:“就是她搶走了我的老——不,搶走了那個臭男人。”
女鬼的名字叫楊麗, 一個很普通的名字, 而她也是一個模樣普通的女人, 從小到大過著普通的生活,日子里從來沒有任何波瀾。
就連戀愛結婚也很普通, 從認識在自家賓館打工的張石, 到張石表白,再到兩人結婚, 其中雖有波折,但總的來說一切都平淡無奇。
可在婚后,兩夫妻三年多都沒能有個孩子,張石就逐漸變了心。
他開始經常外出,甚至夜不歸宿。楊麗有一次在他手機上看到了可疑的聊天記錄,卻因為想要留住這段感情而強忍著沒有戳穿。
不過她暗中查出了小三的身份,是個叫劉紅的女人,比她年輕兩歲,長得也比她好看,就在臨街的發廊工作,是個洗頭小妹。
張石應該就是去洗頭的時候認識了劉紅吧。
楊麗沒有正面問過他,她不想離婚——雖然大家現在都說男女平等,婚姻不幸福就離婚再嫁,可她卻覺得女人二婚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她一直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仿佛只要這么做,就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
然而事與愿違,沒過多久,那個叫劉紅的女人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當天晚上她剛接待完一位客人,一抬頭就看到了劉紅走進賓館大門,趾高氣昂地對她笑了笑,一開口就說是來找張石出去玩的。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宣戰了。
楊麗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故作平靜地叫了正在房里玩手機的張石出來。
當時張石看到劉紅出現,似乎也稍微顯得有點緊張。
楊麗看在眼里,本來打算等他回來就攤牌,告訴他只要離開那個女人,他們兩個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等待她的竟然是死亡。
那天晚上張石沒回去,倒是第二天楊麗的老同學路過附近,就過來看望她。
由于兩人以前關系就挺好的,楊麗又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傾訴,便將她和張石之間的事都跟這位老同學說了,本意是想請他幫忙想想辦法,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一下她現在該怎么辦。
結果同學聽完就有些憤怒,說要留在這里幫楊麗出這口惡氣。
誰知道,那天晚上張石竟帶了個朋友回來。
戚安聽到這里就知道了,今晚最先死掉的那個人,就是這個張石的朋友了。
楊麗悲痛欲絕的哭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往下說道:“因為有外人在場,加上我也攔著,我同學就沒有對張石怎么樣,四個人還圍在一張桌上吃了飯……”
吃過飯沒一會兒,張石就說要帶那個朋友到外面轉轉,還非常熱情的特意叮囑楊麗,一定要給她同學今晚睡的那間客房換套最干凈的床單被褥,好好招待。
楊麗一想也是,雖然房間里的被褥都是新換的,但畢竟都是來來往往睡過那么多人的東西,于是就去翻了一套他們自家用的出來,準備給老同學將就一晚。
可她才和同學進房不久,就忽然感覺腦袋一陣發暈。
再之后,他們就“瘋”了。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為什么會這樣,唯一記得的就是當時她整個人都感覺好快樂好舒服,仿佛吃了什么神丹妙藥一樣讓人愉悅。
而這種愉悅,又帶給她一種強烈的欲望。
她那個同學也是一樣,兩人明明根本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可當天晚上竟然不受控制的睡在了一起!
甚至……隔壁的房客還為此敲過墻壁,警告他們小聲一些。
當時的楊麗只覺得身心都格外滿足,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么丟臉,還大聲回了隔壁一句:“怎么樣,聽得起勁嗎,你也一起來啊!”
她太不對勁了,那個老同學也是。
再后來她就睡了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不,是當她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尸體,還有好幾個勘察現場的警察。
地上灑落著兩瓶安眠藥,他們的尸體嘴角還掛著一些惡性的白沫,而且表情竟然是帶著笑的。
她聽到有人在說:“嘖,他們死前還磕了藥。”
擠在外面圍觀的人一臉怪笑:“怎么,這兩人是嗨死的?”
一名警察轉身走出去驅散了那些人,只說道:“每個人都自己的苦,他們又沒害過你們,一個個在這瞎湊什么熱鬧,不覺得虧心嗎?趕緊散了,破案以前都不許亂傳啊,造謠可是要坐牢的!”
之后,在現場檢查的法醫起身說道:“兩名死者生前有性。行為,看現場這情況還不能確定到底是服用過量毒/品還是吃了安眠藥,具體情況要回去詳細檢查才知道。”
于是兩具尸體都被抬上了擔架,在警方要將尸體抬出去的時候,張石才姍姍來遲。
他一到就悲痛欲絕地沖了上去,不停的詢問警察死者是不是真的是他老婆。
警察當時還問了一下他去哪兒了,他回答說因為有個朋友過來,他跟朋友在外面喝了酒,喝到三四點,就隨便找了個網吧過了一夜,不久前剛送走了朋友就接到電話通知,便立刻趕回來了。
而變成了鬼魂的楊麗當時并沒有仔細聽他們的對話,她滿腦子都在想著一件事——為什么警察會說她服用了毒/品?
她這輩子連毒。品是什么樣子都沒見過,更不認識販賣那種東西的人,怎么可能去吃!
于是她很快想起了昨天晚上吃的那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