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安點頭:“這是一種可能,但我覺得還有另一種可能性——或許幾年前死在這里的兩個工人,并不是第一批死于靈異事件的受害者。”
“你是說……劉家五口也可能是被鬼殺的?!”馬哥大驚,隨后慢慢點頭:“倒也有這個可能,如果他們也像后面這些人一樣死時外表完好,而房子又在半夜巧合地著了火,那么外人第二天發現的就是一堆焦尸,不會想到他們原本是被鬼給殺死的!”
【彈幕】:感覺都好有道理……
【彈幕】:嘖嘖,大半夜看這個,我總覺得背后涼嗖嗖的【彈幕】:樓上是不是躺在床上看的?快看看你床底下有什么?
【彈幕】:啊啊啊啊主播快禁言這個人!!!
“不管怎么樣,目前都只是猜測,”戚安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絕對不能睡著,一定要熬到天亮。”
一直記著戚安的叮囑沒有在人前開口說過話的隋淵,此時開口道:“莫非你們沒有發現,天上的月亮由始至終都未曾動過?”
聽到這話,所有人齊齊一愣,就連一直哀哭不止的小蘇也停下了哭聲,呆呆地抬起頭,和其他人一起看向了天上那輪圓月。
其實,還真沒人過多地注意過月亮。
他們的注意力全在這小院之中,而且每個人都有手機,想要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第一反應就是看手機上的時間。
只有隋淵不同,他是古代人,夜里要辨別時辰除了聽打更聲外,就是看月亮的位置來估計時間了。
所以只有他,才會關注到月亮有沒有移動。
而如果月亮始終沒有移動過位置……是不是說明,這里的時間從來都沒有流逝過?
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抬頭望著那輪圓月,心情沉重得好像墜了千斤巨石。
過了許久,馬哥開口說:“不一定是那樣,可能只是這個地方一直都長這樣,到了時間天還是會亮的。”
現在他們的確需要一種樂觀點想法。
陳默也道:“先等等吧,等到六點……”
剩下的話,他不太愿意說出口。
這一次為了防止大家犯困,沒有人再坐下,全都在院子里站著或者四處走動起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十幾分鐘之后,就連走動著的人也漸漸感到了濃濃的睡意。
戚安一直在看直播間的彈幕,還跟觀眾們說著話,就覺得一陣陣困意襲上腦海,讓她忍不住的直打呵欠。
這時候,她看見彈幕中有人發了一句話。
【我覺得有點奇怪啊,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們真的還會想睡覺嗎?】
戚安又控制不住打了個呵欠,揉揉即將流出眼淚的眼睛,開口向其他人說道:“這個觀眾說得沒錯,我們現在的狀況很奇怪,不應該困成這樣。”
如果說是因為太久沒有睡覺而犯困那還說得過去,可他們進入這個空間也才幾個小時。
大家都是年輕人,平時熬個通宵也不至于困成這樣。更何況現在接連死了兩個人,而且他們都知道睡著后可能有生命危險,怎么可能還這么想睡?
可現在,戚安就連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也是懶洋洋的,處于一種好像馬上就能睡著的狀態之下。
馬哥的語氣也和她相似,慢吞吞的像只樹獺:“是,我也覺得很有問題,怎么辦?主播,現在只有你對鬼魂比較了解,你有什么辦法嗎?”
戚安轉頭看向隋淵,見他雙目神采奕奕,整個人脊背挺直地坐在那里,精神得讓她覺得他現在還能徒手打死一頭牛。
她無奈地搖搖頭:“我只知道鬼魂肯定不會困。”
小蘇用力揉搓了幾下眼睛,雙眼紅腫得幾乎睜不開:“我,我快要撐不住了……幫幫我,求求你們……”
哭過之后眼睛本來就會不舒服,現在又犯困得很,她的眼皮便比其他人要沉重得多,仿佛隨時都會閉上眼倒頭就睡。
馬哥走過去,說了一聲抱歉,然后用力朝小蘇臉上扇了兩個巴掌。
清脆的啪啪兩聲之后,小蘇似乎真的稍微清醒了一點。
馬哥慢吞吞地說道:“實在不行,就去把廚房里的刀拿出來,大家想睡的時候就在自己身上割一刀。陳默,你跟我一起去拿吧。”
陳默應了一聲,兩人此起彼伏地打著呵欠,朝著廚房里走去了。
他們拿了把有豁口的菜刀過來,放到了一張凳子上。
之后的時間里,小蘇請馬哥動手,在她的手臂上割開了一條不深不淺的傷口。
疼痛暫時延緩了她的困意,陳默也跟著動手,在自己左臂上割了一刀。
戚安和馬哥還在強撐著,直到凌晨五點多,馬哥也終于承受不住,在被自己掐得青紫的胳膊上割了一刀。
割傷自己后,他們又用死者的衣物包扎起來,每當犯困的時候,就用力擠壓傷口,以疼痛來對抗困意。
戚安撐到了五點四十多分,見天色還絲毫沒有變化,心中便差不多知道了——他們現在做的都是無用功。
他們等不到天亮,這樣強撐著不睡也根本出不去。
或許……只有進入睡夢中,才能找到離開的辦法。
之前馬哥和小蘇也都睡過覺,但他們兩人卻醒過來了,也就是說睡著以后不會出現必死的情況,是有機會活下來的。
只不過,他們兩人都醒了卻還留在這個空間里,就有點奇怪了。
難道說,夢里的鬼怪雖然沒有一擊必殺的能力,卻可以永遠將人困在這個異空間內,一次次地將醒來的人重新拉入夢中?
這樣的話,遲早有一次,這個人一定會死在夢里!
如果一直強撐著不睡,那她就只能待在這個空蕩蕩的破舊四合院里,始終沒有辦法知道該怎么完成這個任務。
只有進入夢中,才有可能找到線索……
戚安抬頭,用幾乎快要睜不開的眼睛盯著那輪從來沒移動過位置的圓月看了一會兒,轉頭向隋淵說:“看來,我必須要睡一覺了,否則我們永遠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