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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來就來。”安寧說著腳下生風朝著書房去了。
書房里除了李老頭陸飛也是在的,“陸大才子也在,早知道我們一道啊,我就不開車了。”
“我可沒車給你蹭。”陸飛笑答,他是打車過來的,再說了要是讓程修杰看到他們一塊兒,估計得劈了他吧,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一直記著程影帝也不顯占大腦內(nèi)存的。
跟李老頭了和陸飛聊了一會安寧才知道,以前的美院大才子現(xiàn)在居然是國際知名的青年畫家alan,還真是意外的驚喜。
“怎么樣,羨慕嗎?”李博文瞪眼看著安寧,安寧是他帶過的有天賦的弟子之一,對于她當年毅然決然的拋下專來,說實在的,李博文到現(xiàn)在都有點難以釋懷,有天份同時又有創(chuàng)造力的學生實在不多見,他教了一輩子,統(tǒng)共也沒遇到過幾個,眼前這兩個都算的。
李老頭今天叫他們過來也沒多大的事,一是好長時間不見了,二是他老人家這個月底和一個公益基金聯(lián)合辦的個人畫展,收入所得是捐給山區(qū)孩子們重建校舍的,今天叫他們過來就是遞邀請函的,畢竟陸飛和安寧都是有號召力的人,安寧現(xiàn)在在娛樂圈里如日中天,陸飛雖低調(diào),但alan的名字一出,學畫兒的沒一個不知道的。
中飯是李老頭家里解決的,師母的檸檬小羊排是安寧的最愛,師徒三人聚在一起沒酒是不行的,三杯倒如安寧,這會兒也想豪氣一回。
但她三杯倒的樣子大概給人的印象太過深刻,除了她自己,其它三個都一力阻止。
“你開車過來的不能喝酒。”李博文瞪安寧,只是她像并嚇不到她,面且安寧根本不以為怵“讓陸飛開就行了,他還省了打車錢呢。”
“陸飛還要送你多麻煩,指不定他還有其它事兒呢。”楊秀蘭溫聲勸道。
“師母放心,我們倆住一棟樓,是鄰居。”
既是這樣,李博文我楊秀蘭也不再多勸,畢竟喝點酒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我不干啊,你別拉我下水。”陸飛對著她搖頭,她想的到好,要是被程修杰看到了那還了得,指不定又以為他她怎么樣了呢。
“就讓你開車和我順路回個家你就這么多意見,忘了我當年是怎么幫你的了。”
“我早回請你吃飯了,而且還不止一次,我們那早就銀貨兩訖了。”
*****
安寧還是喝了酒,三杯倒的人這次喝了三杯雖然醉了,但是沒倒,吃過飯勉強撐著從李老頭家里出來上了車,和李老頭楊秀蘭道了再見,車子開出去后歪頭就睡著了。
到家的時候,陸飛把安寧的車停好,轉(zhuǎn)頭看著她,表情無奈一臉的不愿,“你最好祈禱一會千萬別被你哪個醋泡老公看到我這樣送你回去,不然我可能會和你決交。”
陸飛扶著安寧上樓,也幸好他們的小區(qū)是單層獨戶的,所以不用找陸飛也知道哪個是安寧家的門,扶她走到門邊,推開鎖上的防護罩,接著安寧的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試著指紋,試到第二個手指門就應(yīng)聲而開了,陸飛把安寧扶到客廳讓她躺在沙發(fā)上,自己也坐在了一邊喘氣。
一邊的安寧張嘴說了什么,陸飛沒有聽清,于是反問,“你說什么?”然后探身過去靠近安寧希望能聽得清楚,只是在陸飛還沒聽清安寧的話時卻聽清了其它人的話,來自門邊。
“你在干嘛?”程修杰的聲音里透著陰騭。
陸飛扭頭就看到程修杰以很快速度往他身邊移動,而且目光森冷陰寒要吃人一般,一時陸飛的腦子里只剩下兩句話。
一句是:要不要這么巧,兩次都這樣。
后一句便只是四個大字:天要亡我。
第111章
安寧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黑以后了,人還躺在沙發(fā)上,身上蓋著毯子,客廳的角落里亮著一盞落地燈,燈光暖黃,有絲溫馨之感。
安寧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愣了一會讓自己醒了醒神,雖不及宿醉那么難受,但頭還是有些隱隱作痛。安寧在茶幾抽屜里摸到了大燈的遙控,輕輕按一下瞬間滿室光華。
明亮來得太突然,一時不能適應(yīng)的安寧閉眼仰躺到了沙發(fā)柔軟的椅背里,同時用手蓋在眼眶上緩解突來的不適感。
等安寧再睜開眼睛,從沙發(fā)上起身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再出來才覺得自己是清醒了過來。
從衛(wèi)生間出來,安寧一抬頭便看到安坐在沙發(fā)上的程修杰,一時不防嚇了一跳。回神后拍拍胸口,轉(zhuǎn)頭瞪他,“程修杰你在你干嘛不出聲,嚇我一跳。”
“你不能這么不講道理,從你沒醒的時候我一直就在,而且你明明就是自己嚇自己。”程修杰捏捏眉心,打個了哈欠,從下午坐到現(xiàn)在,他也困了。
“有吃的嗎,我餓了。”程修杰情緒不對勁,安寧也不想跟他因為這種小事爭執(zhí)。
“我去給你個煮面。”程修杰起來徑直去了廚房,安寧便直接上了樓,一身的酒氣,她自己都嫌棄。
安寧的速度快,程修杰的速度也快,她簡單沖了個澡下來的時候程修杰的面已經(jīng)端上餐桌了,兩大碗簡單的海鮮面熱湯面,顏色搭配很協(xié)調(diào),賞心悅目的同時還看得人食指大動。
程修杰從廚房里拿了筷子勺子出來,還沒等他坐下安寧就伸長了胳膊從他手里抽了過來,安寧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已經(jīng)快凌晨了,她是真的餓慘了。
安寧拿過筷子準備下手的時候看著眼前的面停頓遲疑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程修杰才又繼續(xù)吃她的面。安寧只是瞬間想到了她剛回來的哪碗面,她煮好又對著面打噴嚏的哪碗,和現(xiàn)在她正在吃著的沒有多大的不同。
要說不同大概就是這碗是程修杰煮的,哪碗是安寧自己煮的,再有就是心境已然和以前不同了。
回想之前,哪個時候剛剛看到哪樣一幕的安寧只覺得滿心折辱,在發(fā)現(xiàn)一切有重來的機會她一心想著快點想辦法脫離程修杰,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切是重來了,不過是她之前設(shè)想的重來。這一段的時間她有機會從一個客觀的角度重新的去審視看清楚,重新去感受,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理清她跟程修杰之前的糾葛,把上輩子錯過的事情有機會可以重新來過。
這樣的機會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吧,安寧覺得,如果不珍惜甚至是重蹈以前的覆轍她自己可能都會瞧不起自己,畢竟已經(jīng)知道了底牌如果還能像之前一樣輸?shù)媚菢討K,一向自詡聰明的安寧第一個會唾棄的就是自己的智商了。
吃完面的安寧抽了紙按了下唇角,又喝了水壓了一下,然后看著程修杰正色道,“程修杰你今天絕對有事兒。”
聽了安寧的話,程修杰抬眼看著安寧,也把筷子放了下來,安寧明顯不是發(fā)問而是陳述事實的態(tài)度,所以程修杰也避無可避。
“我以為有了之前幾年的…嗯…經(jīng)歷,或者是前車之鑒,我們都該從中汲取教訓才是,所以,你能把你想腦子里現(xiàn)在想的東西說出來嗎,你不嫌憋悶我看著也好奇。”
“你確定要我說?”程修杰看著安寧挑眉毛,如果說了她不炸才怪。
安寧點頭,等著聽下去的意味很明顯。
程修杰斟酌了一下語氣開口,“我不想你跟陸飛走得太近,最好是不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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