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即正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開!”長安真嚇到了,“給老娘滾開!”
“對不住,姑娘,我對不住你,”孫二貼著長安的脖子,“我沒辦法克制,克制不了……”
長安真的要哭了,你克制不了也別來禍害我啊!特么給老娘放開!淡定佛系如長安,這一刻真是恨死了司馬嬌嬌和鎖門的那個人。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再這般懈怠,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叫別人得手!
眼淚汩汩地往下流,長安驚慌之中聽到刺啦一聲布料碎裂的聲音,袖子被撕了下來。
長安捂著胸口,心中又怒又慌,別這樣對她,真的!
她錯了,真的知錯了!若能再給她一次機會重來!她絕對不會如此懈怠,絕對不會如此大意!絕對!!
作者有話要說: 長安終于要清醒了。
☆、第五十四章
宴席上, 周和以長指一噠一噠地敲著桌案, 表情漸漸冷凝。
陳二花這個傻子,出去快一個時辰了!司馬家是什么地方?一堆五大三粗的男子,行事素來粗放。這死丫頭若是再次被誰沖撞了, 那可得不償失。周和以蹙著眉頭, 有點心煩。出去這個點兒還不回來, 該不會又遇著什么事?
約莫又做了一盞茶功夫, 他坐不住了。倏地放下杯盞, 他徑自起了身。
“表兄你去哪兒?”司馬嬌嬌立即抓住他的衣擺, “我吩咐廚子做了你愛吃的蒸羊肉,表兄不是說甚是想念這個味兒?坐下等一會吧。”
周和以垂眸瞥了一眼她抓著衣擺的手,揮袖淡淡拂掉, 轉身便走:“我去去就回。”
丟下這一句, 他便堂而皇之從正門出去。
熱鬧的宴席因他離去靜了一靜,須臾又恢復了喧囂。
司馬嬌嬌咬著唇有些不高興,但周和以不是司馬家那群慣著她的兄弟們,從來對她都是不冷不熱的。若她哪里惹怒了周和以,這位是根本不會有絲毫顧忌,更不會憐香惜玉。自小到大,司馬嬌嬌不知在這位身上吃過多少癟, 依舊迷戀他迷戀得深沉。
她就是愛慘了周和以的不假辭色!
在司馬嬌嬌的心中,越是上趕著捧她的人,就越不值得她用心。哪怕旁人夸贊得天花亂墜,她也決計看不上。而不耐煩她的人, 她反而卻覺得厲害。
巧的是,周和以就是其中最不耐煩她的。尤其他還出身一等一的高貴,相貌非比尋常的俊美。司馬嬌嬌自從十一歲見到周和以,便覺得這天底下,再沒有比她表兄更高貴更英俊瀟灑的男子。為了不惹怒周和以,她決不敢在周和以的面前露出分毫嬌蠻與怨毒。
耐著性子沒跟上去,司馬嬌嬌還是打發了一個婆子跟出來。
只是周和以這人不愛走,嫌慢,一出花廳便襲上屋頂。許是這人當真貓投胎,悄無聲地就在司馬家的屋檐上飛掠過去。兼之這人自小耳聰目明,武藝又是實打實的高,此時躍至半空俯瞰司馬府,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落下之時,恰巧就瞥到從西園跑出來的姜怡寧。
周和以于是瞥了眼西園的方向,留意到姜怡寧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他自然是知這女人的為人,想著長安那看似兇悍實則心軟得一塌糊涂的性子,心中不由有不好的預感。這二愣子可別在這里栽一大跟頭,腳下一躍,他立即掠向西園。
司馬家的府邸十分大,東西南北四個園子,中間還有一處正院。周和以調轉方向向西,幾個閃身就進了西園。
西廂的動靜不算小,周和以對長安的聲音又格外敏感。這般一聽到長安在呼救,他從屋頂一躍而下,一腳踹向了緊鎖的客房門。
只聽門板轟然一聲響,一股涼風逆著周和以的背影灌進了屋里。
長安被人按在地上的畫面落入眼底,周和以素來淡漠的臉這一刻全裂了。他幾乎是一陣風刮過來,抬腿便一腳踹向壓在長安身上的男人。那股狠勁兒,恨不得將此人碎尸萬段。只見孫二徑自飛出去,狠狠砸墻上,落下的瞬間捂著胸口哇地就吐出一口血。
周和以怒不可遏,拖下外衫將長安包起來,扶著長安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屋里的香氣淡了,但周和以是什么人?
這點殘留,足夠他聞得一清二楚。他按住想要弄死孫二的心,仔仔細細地將長安包裹得嚴實。打橫將長安抱起,送到窗邊的軟榻上。
轉過身來就發覺吐血的孫二已經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他細細替長安掖了衣角,目光在長安脖頸的紅點上劇烈地抖動,漸漸森然了起來。周和以這些時日因睡不好又滋生的暴戾,此刻統統都涌上來:“告訴本殿下,你的下人呢?為何只有你一個人在這屋里,姜府的下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我不知道。”長安嚇得夠嗆,蜷縮在軟榻上,渾身都在發顫。
“不知道?”周和以嗓音里仿佛夾雜著冰渣子,完全沒了淡漠的情緒,“那姜怡寧是怎么回事?你的下人該不會被她給支走?”
話音一落,長安倏地抬起頭:“你這話是何意?”
“你自己府上的人是個什么做派,難道到如今還看不清?”周和以無疑是捏碎了軟榻的邊沿,他刷地站起身,暴躁地踱過來踱過去。忍半天,他實在是忍不住,轉身三兩步逼近孫二,拖著昏迷的孫二從窗戶狠狠丟了出去。
孫二本就被他踹得吐血,丟進錦鯉池子就跟個大石頭似的直接沉下去。
長安被巨大的水花濺的一臉,有些擔憂:“……這樣是殺人。”
“死不了,會有人巴巴地撈他的。”周和以的話一落地就是冰渣子,“我且問你,你姜家的下人,是不是姜怡寧給支走的?”
長安說不上來,她發現沒人應聲的時候,人都已經不見了。
周和以深吸了一口氣,想斥責,又不知如何斥責。
他屈起兩根手指頭,狠狠敲在了長安的腦門上:“看著挺聰慧的,為何做事越來越蠢?你當這司馬家是什么地方?身邊沒人護著就敢隨便進屋歇息?好在你未飲酒,否則本殿下必然叫你嘗一嘗那魚池子的滋味兒!”
長安這會兒也漸漸緩過來,神志恢復了,也察覺到不對。
姜家的下人訓練有素,并非那么容易就被支走的。長安雖然不太想把姜怡寧想象的那般惡毒,但這次帶來的四個下人,除了她自個兒能指使,也只有姜怡寧指使得動。長安心中幾番碾轉,眉頭也越皺越緊:“……就在方才,我一察覺到屋里不對便立即往門外沖。有人在門外堵著,她將門從外頭給鎖了!”
“既然要害你,自然要萬無一失。”
周和以氣她后知后覺,但更惱火的是,長安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算計了,“罷了,這件事本殿下來處置。一會兒會有宮人過來,你換身衣裳便回府吧。”
經過這一遭,長安忽然就有了明悟。有些事不能再以現代的眼光看待,她所以為的十幾歲的小姑娘,是沒有現代十幾歲少女的天真。這些出身高貴的世家貴女,一出手便要人命:“不要,我要留下。這件事事關我自己,我想知道結果。”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