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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芩的面色略微有些詭異的潮紅,她緊緊地攥住他的衣袖,伸手拉住他的領帶,猛地用力,傅子洋被她往下拉了一些,她不甘示弱地一口咬上去,非常用力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傅子洋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明顯感覺到唇角被尖銳的牙齒咬出血印,絲絲的血氣竄入自己的口腔之中。
他舔了舔那股淡淡的血腥,笑了笑:“真狠啊?!?
薛芩倒是笑得嫣然:“哦?”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咬他,而且還這么用力,不知道哪里來的報復心理,就突然想這么做了。
傅子洋眼里含著笑:“傅太太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公開我們的關系嗎?”
薛芩抬眸看著他,“什么?”
“唇角上的被人咬破的痕跡,可不是隨便好解釋的?!彼焓掷_襯衣的扣子,給她指了指脖子上的草莓印,“這個倒是可以遮住?!?
他的身上,從脖子的地方一直到胸膛,以及緊實的腰身,一路上都是泛紅的草莓印。
背部還有明顯的抓痕。
薛芩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到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真的沒覺得自己在床上那么用力,但是每次醒來看到傅子洋身上的痕跡的時候,她都會懷疑一下自己。
傅子洋說的沒錯,其他地方都可以遮蓋住,但是她在他唇上咬出的痕跡不是那么好解決的。
傅子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笑:“不過你要相信我,這點小問題,沒什么過不去的?!?
薛芩有些后悔,但是已經不能回頭了,點了點頭,去收拾東西跟著傅子洋一起出門了。
試鏡現場,薛芩坐在傅子洋旁邊的位置,原本工作人員是讓她直接站在傅子洋旁邊就好的,因為座位都是給編劇和導演之類的安排的。
簡單來說,那位工作人員并不覺得薛芩有資格被安排一張凳子。
他們這樣屬于劇組的人都沒有資格擁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憑什么?只是一個妝造師罷了,能夠來到試鏡現場已經很讓人詫異了,而她竟然還想坐下?
薛芩倒是沒說什么,在聽完工作人員的安排以后,就站在后面等著試鏡開始,傅子洋在發現薛芩只是站著以后,目光冰冷。
試鏡的時間很長,他都舍不得薛芩坐在這里一整天,竟然有人讓她站著?
傅子洋起身,攥著薛芩,把她摁在自己的座位上,薛芩有些訝異地轉頭責備:“喂...!!”
“你坐這里?!闭Z氣一點都不容人反駁。
“這是你的位置!”薛芩瞪了他一眼。
他壓低了一些聲音,低聲:“我坐也可以,你想坐我腿上嗎?”
薛芩:.......
這人怎么不講道理的啊。
工作人員這才惶恐地過來,誰能想到傅子洋會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一個妝造師,而且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個女人還特別不識好歹地瞪了傅子洋。
令人更加意外的是,傅子洋竟然一分沒有生她氣的意思。
“傅...”那人音節說出一個,還沒繼續說完。
傅子洋冰冷的目光嚇了他一跳。
“我帶來的人,你讓她站在旁邊一整天?嗯?”
“是這樣的...這些座位是準備給各位評審員的,當初并沒有準備給妝造師的位置,所以椅子是不夠的?!?
傅子洋沉默了兩秒,“現在去買?!?
“.......”
本來他是想繼續解釋的,但是傅子洋這不容拒絕和冰冷的目光實在是讓他說不出話,只能灰溜溜地去找椅子。
薛芩坐在傅子洋的位置上,而傅子洋在工作人員搬來椅子之前都站在她身后。
導演來了以后也感到十分詫異,傅子洋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女人,而傅子洋本人站在她后面。
“這...?”
“這是我的妝造師,之前提過,剛才后勤的沒給她準備座位,讓她先坐坐我的。”
編劇在一邊翻著本子,笑著調侃:“傅子洋對自己的妝造師可真是好啊,年度好老板?”
傅子洋倒是不慌不忙的說:“人靠衣裝,不籠絡好妝造師,以后形象不保?!?
薛芩:這人一天到晚到底哪兒來的那么多歪門道理?。?
后勤那位工作人員終于搬來另外一張凳子,放在原本傅子洋那個位置的旁邊,笑臉盈盈地賠禮:“抱歉啊抱歉。”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這個女人不好惹,不能惹。
傅子洋這才在薛芩旁邊坐下,摸出手機,給傅太太發了條信息。
【我不會讓別人欺負我媳婦兒的。】
薛芩看著這條消息,感覺自己的面部抽了一下,他倒是叫得順口???她回了一條:【叫誰媳婦兒呢?】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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