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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剛剛接起來,就聽到周云深熱情的語調,親密地叫她:“芩芩。”
“我們以前愛去的那家咖啡廳竟然還開著,你最近有空嗎?我也請你喝杯咖啡?”
薛芩還沒來得及回話,自己身邊的男人就先發話了。
“她現在不喜歡喝外面的咖啡了。”
薛芩:.......
明明就是在說喝咖啡,怎么被傅子洋的語氣說出來像是在說“她現在不喜歡外面的野男人。”
合法真的了不起。
電話那邊聽到這邊的男聲明顯愣了愣,沉默了很久,再一次開口的時候語氣中的笑意有些勉強。
“啊,這樣......昨天跟你說的事情還記得嗎?芩芩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見面談談吧。”
這一次薛芩終于搶在傅子洋幫她回答之前開了口:“嗯,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談談。”
傅子洋站在一旁輕嘁,薛芩抬眸看了他一眼,聽著周云深接下來的話。
“我知道你還會給我機會的。”周云深這么說著,“你永遠做不到絕情的狠心。”
機會?
說到這個薛芩就想一頭撞死算了,她竟然讓周云深誤會了自己真的會給他機會。
她聽到這些話,有些嘲弄地勾了勾嘴角,虧他們還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周云深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她啊。
薛芩深呼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我對你狠不下心是因為喜歡你。”
她這句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旁邊那個男人的臉色突然陰了下來,而電話那頭的人說話的嗓音又愉悅了幾分。
“我知道你......”
為了防止自己新婚第一天就被“家暴”,薛芩飛快地把自己沒說完的后半句補上。
“但是我現在不喜歡你了,所以是能狠下心的。”薛芩頓了一下,“見面只是為了跟你好好地撇清關系,如果我做了什么讓你誤會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能性的話,那么抱歉。”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沒有生氣,你應該很清楚。”
“那你這么說是因為...你身邊這個男人嗎?”
薛芩輕聲笑了笑,倒是答得爽快:“是啊——”
“要是他不開心了要跟我離婚怎么辦?”
傅子洋:......
我好不容易騙到手的,怎么可能輕易離婚。
電話那邊是長久的沉默,過了很久,周云深才微顫地確認了一遍:“離婚...?”
薛芩的嘴角微彎,語氣中有連自己都難以察覺到的愉快,“嗯。”
“我結婚了。”
.......
薛芩說的最后那句話,對周云深來說無疑是個核/彈,并且她還特別不死心地繼續補上了一句。
“我明天就有空,你要看看我的結婚證嗎?新鮮的。”
她抿著唇,拒絕得干凈利索,話說得一點都不留余地,意料之內,周云深匆忙地結束了這個電話。
傅子洋靠在椅背上,笑著看她,無奈地搖頭:
“你對老情人就這么狠心?”
“老情人?”薛芩微微皺了皺眉,似乎連自己都非常不喜歡這個稱呼,“他不算吧...”
說到底,連老情人都算不上啊。
也就是年輕的時候喜歡過的一個人而已,其他什么故事都沒有發生。
她突然笑了笑,側身伸手勾了勾傅子洋的下巴,一臉輕浮,靠過去一些,氣息灑在他的臉上:“我只有你這一個情人哦——”
以前不合法,現在合法了而已。
傅子洋沒把這份曖昧氣息繼續下去,直了直身子為她系好安全帶以后,吐出一句:“你明知道勾引我要付出代價的。”
“哦。”薛芩笑著應聲,“代價啊?”
她很開心的樣子,舔了舔唇角:“什么代價?你還能原地辦了我?”
薛芩膽子肥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傅子洋的腳搭在油門上沒有踩下去,回身狠狠地咬了下女人的耳朵。
“新婚之夜要做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
“嗯——?”她眨了眨眼。
傅子洋看著她,輕聲吐出一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