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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很快傳來關門的聲音,傅子洋的手揣在大衣包里,現在還非常溫暖。
薛芩一邊走向電梯間,一邊對這電話里說著:“我真的沒有任何的不舒服,我身體很好,不會痛的。”
“所以現在下來看看雪也沒什么問題啦。”
她停了很久,電梯到達“叮當”地響了一聲,薛芩又最后補了一句:“再說了,我有穿很厚的衣服啊。”
.......
他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雖然如此,傅子洋的嘴角卻是一直上揚著,眉宇之間都染上喜色。
他太喜歡這樣的薛芩了。
和平日里不一樣的說話語氣,她明顯有著和平時不一樣的心情,感覺她突然變成了一個喜歡撒嬌且不講道理的小姑娘,又怕受到責備乖巧地解釋著。
這種奇妙的感覺,就像她把身上的濃妝卸下,變成最為原始真實的狀態。
一直沒說的是,傅子洋一直都覺得沒有化妝的薛芩就像一個冬日小精靈一樣,閃閃發亮萬分可愛。
薛芩下樓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傅子洋,靠在旁邊,外面的世界是紛飛飄落著的白色雪花。
而他穿著黑色的長款大衣,和白色完全相反,卻感覺沒有半分的不適合,眉眼溫和地斂著,垂眸看著地板。
直到聽到薛芩急切走過來的腳步聲,傅子洋才終于抬了頭,看著她眉眼一彎。
“過來吧。”
薛芩微不可察地愣怔了一下,如果不是剛才他靠在旁邊等自己的畫面過于美好,現在她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地沖出去。
如果不是他輕聲開口對她說“過來吧”的語氣太像在寵溺地喚著自己的女朋友,她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愣在這里的。
腦海中閃過的一瞬想法。
“做傅子洋的女朋友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下一秒,她想,總之不會是她的。
薛芩把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又重新理了理,這才緩步走過去,她停在傅子洋面前,再一次強調:“看吧,我真的穿了很多。”
傅子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倏地笑了,薛芩從未見過傅子洋這樣的笑容,光芒奪目。
“知道了。”他低聲應答,“確實很乖。”
他將手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來,一瞬間想要拉住她的手,卻又收了回來再一次放回去。
不能啊。
在這樣的情形下,自己根本不能牽她的手。
傅子洋斂去那一絲有些失落的神色,推開單元門,伸手去接了接雪花,落在衣袖上的不規則雪花,在他的衣物外料上停留了數秒才漸漸融化。
薛芩在后面推了推他:“走啦!”
他們也沒什么地方可以去,小區里有個小花園,那里就是他們最終的去處。
路上,薛芩還問他:“你說要是真的被人拍到了怎么辦?本來說是來做妝造的沒錯的,但是做著妝造就開始看雪了有點說不過去吧?”
“到時候傳出去的到底是你不好好工作還是我呢?”
他輕笑著,回答:“那這樣的事情當然只能讓我來背鍋。”
不管是因為什么,我總是會護著你的。
他看著滿眼笑意的小女人,其實很想把她一把攬進自己懷里,其實他沒有別的什么渴求。
也不需要有什么其他的,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就好,能跟她一起感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好的壞的都一應具收。
初雪沒有下太久,并不足以能夠讓雪堆起來,雪花也不大,好像只是象征性地下了一場雪。
傅子洋一直就走在她身邊,看她像打了雞血一樣到處蹦,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今天還在生理期,而且還是第一天。
他也是真的很想把薛芩抓回去好好休息,但是看到她那么開心的樣子又覺得而有些于心不忍,就讓她這樣開心一下好了。
能夠見到這樣的她的機會不多,連他都要好好珍惜才行。
是不是這場雪結束她又變回原來那個她了,理智、懂事、漂亮,完美沒有缺點。
外面天氣太冷了,不出一會兒薛芩凍得鼻尖和耳朵都有些泛紅,搓了搓手哈了口氣以后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跺著腳說:“還是好冷。”
本來生理期其實就會覺得更冷一些,她拉了拉衣服的領子,下一秒余光掃到男人寬闊的肩膀,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她凍得紅彤彤的鼻尖。
“像個小丑。”
薛芩:“......”
“雪快停了,回家吧。”
說完,傅子洋就邁步走,薛芩跟在他身后,嘆息:“真希望下次下大一點。”
“這樣就可以堆雪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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