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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魏有些意外。
他平時的工作范圍只有這座莊園,不知道二爺在外面能玩到什么程度。他心里也清楚,自己不是二爺喜好的那種奴寵,因此兢兢業業做好自己的本分,連善妒的風絕偶爾都能給他好臉色看。
但他沒想到二爺要看他操人。
陳魏猶豫片刻,回答的中規中矩:“奴不敢染指主人的東西。”
二爺低頭瞥了一眼宋參,他連忙上前,含住二爺的性器為他口交,一眼都不敢往小文那邊看。
“二爺!我知道錯了,我只想伺候二爺,求您饒了我吧!”小文梨花帶雨地哭起來,抱住二爺的腿哀求。
宋參感到二爺撫摸他腦袋的手用了力氣,他不敢抵觸,順著力道將性器吞得更深入,抽搐的喉嚨擠壓按摩著性器頭部,脖頸處粗了一圈。
“去求他上你。”二爺說。
小文一聲抽噎,軟在地上。陳魏硬著頭皮開口:“主人……”
二爺側頭看向他:“要我請你第二遍?”
陳魏知道避無可避,短暫沉默后無可奈何地說:“奴需要吃點藥。”
二爺罕見地愣住了,片刻之后他大笑起來,好像陳魏剛才講了個什么笑話。“干脆切了你去當閹奴,”他樂不可支,“留著也沒用。”
訓練營確實有調教閹奴這一項目。調教師從各個家族供上來的少年中選出一批,在他們十二三歲時做閹割手術,這樣調教出來的奴才雌雄莫辨,聲清身軟,很會伺候主人。陳家歷任家主都用過閹奴,從前惹二爺不喜,被換掉的管家就是。
陳魏態度恭謹:“請您留奴個整身,好繼續伺候主人。”
二爺嗤笑他從容樣子,卻也沒繼續為難他。陳魏年紀不小,切了根也沒小男孩立竿見影,反而容易落下病根。
陳魏等不到他的發落,只能聽到小文的啜泣和宋參的吞吐喘息聲,他摸不準二爺是拿他尋開心還是真有此意,不過以他對二爺多年的了解,多半是前者。因此,他神情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