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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開了父親的脖子，把母親的遺照拿到茶幾上。

用眼睛，用腦子，還是用身體記住？

自然是要做到讓他的父親一提到母親的名字，一看到母親的臉就感到愧疚。

父親的臉褪去了血色，鏡片下的雙眼卻布滿血絲，他坐起來不斷按著胸口咳嗽、干嘔，脖子上留下了指痕。

父親的頭突然被李海生按到茶幾上，直接對著遺照。

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父親，一臉驚愕，直接被摁住，手本能地?fù)巫〔鑾妆砻妫罂诖罂诖瓪狻?

李海生用左手捂住了父親的口鼻，讓父親安靜下來后，放開，趁其張嘴呼吸時，手指突然探入口腔內(nèi)攪動，響起黏膩的水聲，甚至快要深入到喉嚨才退出，父親再次發(fā)出干嘔的聲音，眼淚藏在眼角。

直到手指被充分濕潤，瑩亮又光澤后，他才脫下父親的外褲，半脫下父親的平角褲，向內(nèi)部插入兩根手指。

“好痛啊……咳咳……”父親才能呼吸，聲音氣若游絲，咳嗽得直不起腰，不用強(qiáng)迫人都半趴在茶幾上。

即使是增加手指不間斷地開拓，內(nèi)部仍然很干澀，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算是能夠進(jìn)入。

李海生撫摸自己的性器直到變得挺翹，有些濕潤，才抬起父親的臀部，扶著性器緩慢地進(jìn)入。

插入的一瞬間，父親疼得直叫喚，腰往下塌，讓本不方便讓人伸展身體的空間更難讓人有所動作。李海生沒有抽離直接抱起父親，忍受父親羞憤的掙扎，讓父親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坐在沙發(fā)上。

“好痛……你他媽的，李海生，你……不要！”姿勢的改變讓父親更加疼。由于父親背對自己還不停亂動，李海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父親微長的頭發(fā)參雜白絲，其實(shí)他很想看看父親現(xiàn)在難受的表情究竟是怎么樣。

李海生很少聽到他的父親講臟話，他重復(fù)著腰上的動作，其實(shí)他并沒有感到很舒服，畢竟沒有仔細(xì)地做好潤滑的準(zhǔn)備工作，但是能看到自己的父親難受，便是他此刻最大的快樂。

“我媽就在你面前，爸，你你千萬不能閉眼，好好地看著她啊！”李海生帶著惡意的聲音在他父親的耳畔響起，“你好好地看著，那個被你害死的女人。”

他每說出一個字，就用力地頂撞一次，似乎讓他父親借助疼痛深刻地記住。

只見他父親隨著身下的搖晃開始細(xì)微地抽搐，也不知道是因?yàn)榭吹侥赣H的照片，還是因?yàn)樘弁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