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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姐姐我可是從擁有著金庸、古龍等武俠大師的天朝來的,如果連他們的故事都不能收買首領,那自己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上次我們說到,陸小鳳參加了苦瓜大師舉辦的素齋宴,宴會上的眾人提起了最近風頭正勁的繡花大盜……”
將陸小鳳傳奇的故事娓娓道來,步遙覺得自己仿佛能看到首領頭上不時冒出“好感度+1”“好感度+2”的字樣。
這樣講了近兩個小時的故事,步遙才口干舌燥的以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來收尾。
首領則是一直保持著那張面癱臉,但從一些極細微處,還是能發現一些他心滿意足的端倪。
“明天繼續。”首領丟下這么一句話,就施施然站起身,離開了那張金光閃閃的王座。
而步遙還在一口一口地喝著水,安撫著快要冒煙的嗓子。
而這頭的步遙在補水的時候,一如既往宅在韓宅的韓承也在慢慢品酌著一杯茶水。
比起苦澀的茶水,韓承更偏愛香醇的咖啡。但偶爾的時候,他也會命手下泡杯茶,換換口味。
步遙意外用茶水將他放倒那次,便是他一時的心血來潮。
而在步遙逃離他身邊過后,韓承發現他喝茶的次數居然越來越多了。
看著杯中徐徐升起的白煙,韓承眸色深沉,沒有人能讀懂他的心思。
“未池瑤。”輕輕念著這個名字,韓承覺得他最近簡直就是走火入魔了。
每天都看手下送來的她的資料,會因為她做的一些有趣的事而莞爾,更會因為她和那些陌生男人的親密而不爽。
她本來該是他一個人的,沒有人能改變這點。
早在他第一次將她壓在身下,在她的脖頸下留下齒痕時,她就被打上了獨屬于他的標簽,沾染上他的氣息,成為他的所有物。
屬于自己的東西,就應該奪回來,藏在自己的寶庫里。
帶著這樣霸道的想法,韓承幾次加大了攻擊黑獄的力度,希望能夠迫使對方松口將步遙送回來。但很顯然,他的威脅讓黑獄和韓家都損失頗重,但黑獄首領卻沒有松口的跡象。畢竟,黑獄和韓家作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再加上最近傳來的,黑獄首領每天都會召見步遙的消息,更是讓韓承嗅到了一絲不同往常的意味。
輕輕啜一口苦澀的茶水,韓承的面容在蒸騰的白煙中變得模糊。
也許,他該換種方法了。
硬攻不下,那么就懷柔吧!
打定了主意,韓承打開了書桌某一個上鎖的抽屜,空蕩蕩的抽屜里,只放著一張白色名片,上面印著一長串的數字。
用手機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聲音,韓承臉上浮起了一抹難言的笑意。
一場針對步遙的陰謀正在展開,而步遙卻毫無所知。因為她,正在手忙腳亂地應付著特殊行動組里的公事。
順帶,還要解決冷殘這個來找茬的腦殘男人。
☆、44五號之虐
“冷殘,你真的很閑啊?”坐在滿滿的文件后面,步遙看向冷殘的表情十分無奈。
冷殘卻是逍遙地交疊著雙腿坐在步遙對面,態度悠閑地說道,“你一天不答應,我就一天不離開。”
“大叔,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耍賴啊?”步遙無語了,低頭在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將這份處理過的文件放到了一邊,“不管怎么說,我都不會答應和你結婚的。”
沒錯,結婚。
也不知道冷殘究竟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在步遙從訓練營回來后,就向她提出了結婚的請求。
步遙至今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有多么驚悚。
“我們很相配。”冷殘試圖勸說。
“你對我來說太老了!”步遙毫不留情直接打擊冷殘,“大叔!”
“年齡不是問題。”冷殘酷酷地甩出這一句。
“但目的卻是距離。”步遙果斷指出冷殘的不良目的,“我不會幫著你打擊不悔的。”
是的,冷殘向步遙提出結婚的請求,無非就是為了讓冷不悔死心。為了阻擊冷不悔愛上女人,冷殘可謂是用心良苦啊!甚至不惜自我犧牲,娶走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
試想想,愛人變成后媽……還有什么能比這更打擊人的嗎?
“沒有商量的余地么?”為了達成目的,冷殘堅持不懈,毫不死心。
“完全沒有!”步遙搖頭,態度十分堅決。
冷殘低頭沉思片刻,又站起身來,丟下一句,“我還會回來的。”就暫時離開了步遙的辦公室。
真是典型的反派臺詞啊!聽著最后那句“我還會回來的”,步遙臉上倒是浮起了笑容。但這短暫的笑容,很快就淹沒在無盡的文件海洋中了。
因為步遙手下的部門是新興部門,制度還有人員安排都尚未完善,大事小事都堆到了步遙面前,等著她來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