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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云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幫步遙放松精神,舒緩壓力。
步遙自己也發現了,她現在整個人就是處于一種神經過敏的疑神疑鬼狀態,總是擔心韓承會不會在下一秒就帶著大批人手跳出來抓住她。
這樣的擔憂如果持續下去,對自己的狀態來說,是很不利的。
風云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出言調戲自己,讓自己將怒火發泄出來,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和精神。
“看不出來他還算個好人啊!”小聲念叨了兩句,步遙就關上了燈,準備睡覺。
但在臨睡前,步遙默默拿出了一把剪刀,塞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
自從當初用剪刀制造了一個從韓承手上脫困的機會后,步遙發現,自己已經養成了枕頭下不放剪刀就睡不著的“好習慣”。
到了一個新的環境,這把安神大于防身作用的剪刀,也一如既往地被步遙放在枕頭下。
☆、36夜襲之虐
是夜,夜涼如水,四下無光,宜突襲,宜潛入。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三道身影,悄悄避過了房子外圍的警戒人員,潛入了屋內。
繞過屋內的警報器,三道身影繞到了二樓的某個房間外,小心翼翼的撬鎖動作,丁點聲音都未發出。
無聲地推開撬開的房門,三道身影落腳的聲音越發輕,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幾下走到了屋內的床邊,三人呈包圍的態勢,圍住了大床。
站在床尾的某人打了個手勢,站在床側的二人,便齊齊動了手,制住了睡在床上的身影。
但也就在此時,一道亮光猛然亮起,三人反射性地閉眼,隨后,便感到后頸一痛,失去了意識。
“風云,別裝死,快起來了。”因為開燈而顯得亮堂的房間內,步遙赫然便站在三個潛入者背后,而床上躺著的,正是風云。
“啊呀,好不容易有機會在師妹的床上睡覺,就讓師兄我多享受一下。”一邊說著,風云還一邊翻了個身,懶懶地趴在床上,嗅著枕頭上留下的氣息,“師妹,你的床,好香啊!”
步遙嘴角抽了抽,最后還是無奈親自動手,將風云從床上拖了起來。
“快起來!這三個人還暈在這呢,要是醒了就麻煩了!”
“怕什么,師兄在這,這三個小毛賊,來多少打多少。”風云無賴地說著,口中還口花花地調戲著步遙,“師妹,不如一起來睡?”一邊說,一邊就要伸手來拉步遙。
“起來!”正所謂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如果按此衡量,步遙此刻絕對已經對風云愛之入骨,因為她一腳一腳的,踹的十分起勁。“起來!!!”
“好了,這不是起來了嘛!”風云小聲嘟囔了一聲“野蠻”,就乖乖順著步遙拉扯的力道從床上坐了起來,下了床。
“房間里有繩子嗎?”看風云起來了,步遙又問道,“五花大綁該怎么綁?”
風云則是無語地瞥了步遙一眼,說道,“都什么年代了,捆人怎么還用繩子。”
步遙被風云說出的話弄得臉一紅,“那你們用什么?手銬?”
風云搖搖頭,按下了床頭一處隱秘的按鈕,隨后,不出三十秒,一波人馬便沖到了房間里,個個全副武裝。
“鐵鏈呢?”風云朝領頭的人喊了一句,“用鐵鏈把他們三個綁起來。”
“是。”領頭的人高聲領命,他手下的人也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根細細長長的精鐵,然后便上前將三個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用鐵鏈捆人,逃脫的可能性更低。”看到了步遙眼底的疑惑,風云好心地解釋了一句。
步遙也是恍然大悟。
電視里不是常演嗎,用繩索捆人,結果被人用摔破的碗碟給割斷了;用手銬銬人,結果被鐵絲給撬開了……鐵鏈什么的,應該比這兩樣要結實得多吧!
“他們不會把鐵鏈撐開嗎?”偶爾有天賦異稟的大力士,用一身蠻力撐開鐵鏈,似乎也有這個可能吧。
“這可是精鐵,就是師兄我全力運功,都沒撐開的可能,他們三個還是算了吧!”風云毫不在意地說道,對被綁好的三人也是面露鄙夷。“現在的采花賊真是越來越沒用了,想我當年做采花賊的時候,從來沒被人逮到過。”
步遙:“……師兄,你覺得他們是采花賊?”
“難道不是嗎?他們本來想潛入的,是你的房間吧。”風云挑眉說道,“沒想到偶然心血來潮換個房間睡,居然抓到了這樣的獵物。”
步遙對于風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三人是采花賊這一點,十分無語。
“師兄,他們可是三個一起出動,采花賊不都是單獨行動嗎?”
“這倒也是。”風云摸摸下巴,說道,“沒想到現在的后輩,口味都這么重啊,喜歡群p。”
被風云無遮無攔的話語刺激得臉紅,步遙緋色的臉上浮起一抹甜美的微笑,繼而,狠狠一下踩在了風云腳上。
“啊!”一聲慘叫響起。
“哼,叫你胡說!”一聲斥責隨后。
“師妹下手還是那么重啊!”風云可憐兮兮的樣子,卻沒有博得步遙半分同情。
“他們三個肯定不是什么采花賊。”在采花賊三個字上咬著重音,步遙繼續說道,“冷殘的計劃肯定是失敗了,他們一定是韓承派來抓我回去的。”
“把他們弄醒問問就好。”風云則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在風云和步遙打打鬧鬧的時候,另外那波人,已經將人捆好,并卸下了他們藏在口中用來自盡的毒囊和刀片,身上的東西也被搜刮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