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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姐姐啊,弟弟長得帥,姐姐果然也不差啊。”女人嬌笑著,“看我,光顧著聊天了,快進來吧,冷哥就在房里呢。”
“謝謝姐姐。”
步遙和冷不悔跟著女人走進了客廳,然后就被安置在了沙發上。
“我去叫冷哥,麻煩你們等會。”上過了茶水后,女人才扭著腰,上到二樓去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步遙確定,在這附近,一定埋伏著不少冷殘的人。畢竟,冷殘雖然勢力很大,但相應的,想要要他命的人,肯定也很多。步遙本來都做好被搜身的打算了,但沒想到居然沒有這一茬。
難道是自己和冷不悔看起來實在是太弱了,他們才連搜身這一程序都省了?
就在步遙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面容硬朗的男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男人的頭發很短,剛毅的國字臉,銳利的眼神,還有隱藏在休閑裝下彪悍的身體……整個人都透出兩個字——硬漢!
正主來了!一看這架勢,步遙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四號boss——冷殘。
對于冷殘這個人,步遙的心情還是很復雜的。一方面,她對出軌男生理性厭惡;另一方面,他的頻繁出軌,也是因為十年前的自己,安排了那么一出背叛的戲碼……
不自覺的,步遙看向冷殘的眼神,就帶上了幾分同情。
“怎么,小鬼,你終于改變主意了?”冷殘的眼神在步遙和冷不悔身上一掃而過,就如此笑著說道。
“算是改變主意了。”冷不悔接聲,“可是,我還有一些小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你問吧。”冷殘看向冷不悔的眼神又滿意了幾分。不錯,還有點腦子。要是冷不悔什么都不問就說要跟著自己干,那冷殘才要覺得他是收回來個傻子。
“第一個問題,”冷不悔咳嗽兩聲,鄭重地問道,“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聞言,冷殘稍稍愣了下,才大笑道,“哈哈,看我這記性,居然忘記告訴你我的名字了。我是冷殘,道上的兄弟都叫一聲冷哥,你也可以這么叫我。”
“冷殘?”步遙適時地插入了話題中,上面那個問題也是她和冷不悔商量好的,“請問是哪個冷,哪個殘?”
對于步遙的突然插嘴,冷殘的眉頭微微有些不滿地皺起,但也沒有為難她,只是淡淡地說道,“寒冷的冷,殘酷的殘。”
“冷哥,我問這個問題,沒別的意思,”意識到了冷殘語氣中的不悅,步遙面帶笑意地說道,“只是,我們家這孩子,也姓冷。”
“哦,這倒是少見。”冷殘看向冷不悔的眼神又添了幾分意外。
“這不是最意外的。”步遙搖搖頭,繼續說道,“更意外的是,這孩子的父親,也叫做冷殘。和冷哥你,一模一樣的字。”
“那真是太巧了,不是嗎?”冷殘看向步遙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
步遙則是一副鼓起勇氣的樣子,繼續說道,“冷哥,冒昧地問一句,你認識一個叫做艾真的女人嗎?”
聽到艾真這兩個字,冷殘周身的氣場立刻變得混亂暴躁了。“你認識艾真?”
“是的。”步遙的身體微微往后傾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艾真,就是不悔的母親。我幾年前,去w市旅游的時候,認識她的。”
這個可是實話。步遙也是偶然才發現,自己相冊里,有著九年前去w市的記錄。那一年,未池瑤才十歲,跟著父母環游全國。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冷殘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份暴戾的色彩。
聞言,步遙立刻將她早就編好的那個故事,如竹筒倒豆一般,統統都說了出來。
“艾真……”冷殘的精神變得恍惚,嘴里喃喃地念著艾真的名字。
九年來,他一直恨著怨著的人,居然早就離開了人世;就連當年的“背叛”,也是一個甜蜜的謊言……
“艾真,你怎么這么傻?”雙手捂面,冷殘深深的后悔,當年沒有多關心一下艾真的身體,才會天真地以為她是真的背叛了自己。
“逝者已矣,冷哥你節哀。”步遙干巴巴地說了句安慰的話。
冷殘也畢竟是做了多年大哥的人物,自然不會一下子就被打擊地徹底消沉。步遙的話,他會派人去查。要是真的步遙說什么,他就信什么,他這個情報頭子,也就做到頭了。
只是,步遙給出的故事,是這么甜蜜……冷殘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絲癡迷。
說實在的,比起艾真真的背叛他,然后和別的男人過的很好;他更愿意相信,當年的背叛只是一個謊言,他深愛的那個女孩,也的確已經埋入了土中。
相當自私的想法,但也算是人之常情。
“我會安排人查探的,如果你說的是謊話……”冷殘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
“我明白。”步遙也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當年的劇情可千萬別脫軌了!
“在結果出來前,你們就先住這吧。”冷殘對手下的部門有信心,這樣的消息,不出三天,就能完完整整地弄清楚。
而之前,冷殘一直不知道艾真的消息,也是他刻意的回避。不管她過的好,還是不好,冷殘都覺得自己無法接受她在另一個男人懷抱里。而現在,他要驗證的,卻是艾真的死訊。
點起一根煙,冷殘的眼神又投向了冷不悔,這個在步遙開口說話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男孩。
知道了這個男孩可能是自己和艾真的血脈,冷殘看向冷不悔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樣了。
冷不悔和他長得并不算相像,但仔細看的話,的確能夠找到不少艾真的影子。尤其是眼睛,冷不悔的眼睛,和艾真一樣都是杏眼。但艾真的眼睛里,是單純;而冷不悔的眼睛里,是隱藏得不夠好的野心。
不愧是他冷殘的種!
冷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叫來了手下,取走了冷不悔的毛發和血液。
“冷哥,還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看冷殘已經叫人準備做親子鑒定了,步遙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和冷殘說清楚自己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