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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厲筱俐說的事兒厲年挺在意的。
如果要是說厲和風留著他的照片兒玩父子情深那一套,那是不可能的。
聽起來就挺拉的,更別提做起來了,真不知道是惡心了誰。
他回家以后在房間里摳著賀可祁的備用機玩兒,試圖從里頭探究些什么。
但不如所愿,里頭除了倆人合照就沒了。
社交軟件被賀可祁下了賬號,厲年也沒敢上。這頭上了那頭就有提示了,他不想太明顯。
于是他含蓄的給賀可祁發消息:——“小叔,你把微信下了。我登。”
不過五分鐘那頭就來了電話。
厲年被震驚的不會動作,低沉的嘟囔了句“臥槽。”
就控制不住緊張的手指,他深呼一口氣,按了接聽。
“該睡了,快十一點。”
這熟悉的調子是有多久沒聽到了,他被擊的似是卡了一團棉花在喉嚨眼,毛躁躁的扎的喉結疼,于是張不開口。
他“啊”了一下,就停下來了。
無需多言,賀可祁就知道了他此時的狀態,于是一下一下的教他如何做。
“去喝杯水,咳幾聲。”
厲年照做,真的做完后又開始卡殼,這回不是喉嚨,是骨頭縫里卡東西了,故障的待不了機,也不能動作。
“厲年,我下了微信。”
厲年是厲年,又不像厲年,他茫然的聽著這個被叫了二十多年的名字,覺得陌生。
只不過隔了不到十天,就這么的,陌生。
“小叔…不看了。”
“嗯?”賀可祁大概是想到什么,釋然的笑笑,接著又嗯了一聲。
“嗯,睡吧。”
“誒,行。”
果斷又帶著獨特的倔強,厲年不知是賭氣還是真的順從,他聽從,認同賀可祁的一切選擇。
他是自由的,他也是。
只不過,這種自由哪怕飛在天上也渴求下面那根繩子,終究飛不過遠方。
他掛了電話,
他去了浴室,
他出了浴室,
他撥通電話。
他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