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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冷冽的聲線結了一層冰,他飲了一口酒吞下去與冰擊打,嗓子眼兒里什么炸了似的快活。
他把旁邊兒穿吊帶裙的美人兒摟過來,趴在人家耳邊輕笑,把人家弄的開始躁動,又把酒倒在手心兒往人家臉上抹,弄的美人兒不知所措。
“清醒點兒。剛那服務員…”他敲敲沙發下了指令,美人兒接收到立馬哆嗦的開口。
“厲年,厲年。大學生…”
“嗯,知道。”
他打斷別人的匯報。把點燃的煙塞進人家嘴里,看著她吸。
他緩慢開口:“剛那大學生服務員,不是你們看的。”
馬上,是我的。
他一直盯著煙草的燃燒走向,
就這么盯著,盯著那一小紅點兒,看了會兒就開始模糊,像是被卷進去。
火光纏著皮膚跳舞。灼燒,滾燙,眼睛都施了火,輕眨微動,眼睫上的火珠墜落點燃黑色襯衫,把人剝的半點兒不剩。
他重新感覺到炙熱的眼神,就抬頭看向站在桌子旁詢問是否需要點單服務的厲年。
明亮的燈光托起了青年的影子,賀可祁看著厲年頭頂上的紅,覺得熟悉。
跟火,很像。
他拿著煙站起來,抵在厲年耳邊問:“給個火?”
火?什么火?給個火還是泄個火?
厲年后退了一步,就這么盯著賀可祁,往兜里掏出來一個純黑打火機,放在他嘴邊兒,把煙給打著了。
賀可祁抽了一口,就坐到沙發上抬頭看他。
會所特制的工作服纏著他的痞勁兒收斂了些,但眉眼間含著的孤傲不是一時練成的。
再觀他的形象充斥著特立獨行的味道:不貼頭皮的板寸添上了紅,淡色的眉毛在頭發的襯托下反而柔和些,連帶著眼睛都像盛滿了紅色的果汁兒;左耳四個孔,右耳三個孔,小小的銀色填滿了空洞。
賀可祁想在他臉蛋兒上找到些什么獨特的痕跡,比如說一個釘子或者夸張的刺青,來更好的完成這個叛逆組成的個體。
叛逆,在賀可祁眼里認為這樣的孩子就是叛逆。
他想著剛剛服務員告訴他的厲年的個人信息。本科剛畢業,去年十月份兒來這上的班兒。
他上的教育學怎么不去教育?來會所教育,教育誰來了?
看他手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