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禾o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知過了多久,商姒驚喘一聲,睜開眼睛。
她望著床頂怔怔發(fā)呆,愣了許久,才發(fā)覺自己是蜷縮在遲聿懷中的。
男人抱著她,除了手臂搭在她的腰間之外,卻沒有過分的舉動。相反是她,緊緊摟著他不說,還將小臉靠在他的胸膛之上,男人沉重的呼吸響在她的耳畔,她渾身汗毛直豎,想躲又躲不得,腦子有些發(fā)懵。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涼亭中逗著貓兒的,為什么躺在了這里?還是在遲聿的懷里?
姿勢還這么不安分?!
他主動……把她抱到床上的么?
商姒越想越深入,越深入越覺得不得了,她之前還在擔心自身性命,想著會不會如同王赟一般,惹惱他便直接被斬了,誰知這人非但不為難她,還抱著她睡覺?
商姒想笑,又有點想哭。
說來也是心酸,她摸不準他的心思,老是費盡心思地在他面前周旋,唯恐一步走錯遭遇翻臉,可他似乎壓根沒將許多細小之事放在心上,他自己說不為難她,就真的不為難她。
她在黑暗中,無聲嘆了口氣。
似乎這一聲嘆氣顯得突兀,腰間手臂驀地一松,遲聿睜開了眼睛。
他睫毛很長,睫毛下的雪亮瞳仁在黑暗里都發(fā)光,商姒被他看得無所適從,他薄唇微彎,低聲道:“醒了多久了?”
因為是才醒來,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低沉而磁性,不經(jīng)意透出溫柔,格外撩撥心弦。
商姒把小臉埋回去,悶聲道:“我才醒。”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坐起身來,赤著腳跳下了床,開始滿殿轉(zhuǎn)悠道:“我之前撿的貓兒呢……”
“扔了。”遲聿抬眼淡淡看著她。
“扔了?”商姒大駭,頓下腳步呆呆地看著他,遲聿揉了揉眉心,無奈道:“沒扔,你過來。”
她赤著腳,噠噠噠地跑過來。
遲聿把她拉回床上,掀開被子給她看,“你瞧它睡得不是正香?”
雪白色的小小一團,正蜷縮在枕頭邊,半個身子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甜,可以聽見小小的鼾聲。
商姒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了戳,這確實是她之前撿的那一只。
毛發(fā)干了之后,它顯得有些蓬松,與她記憶中那個可憐兮兮的小奶貓不同了。
商姒跪坐著,彎腰慢慢把它捧起來,揚唇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笑容如此明媚,像冰封千里的冰原,在一剎那春暖花開,萬物復蘇。
她笑得像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了。
遲聿低笑出聲,撐坐起來,展臂將她摟入懷里,偏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笑道:“就值得這般開心?”
她抱著貓兒,不好躲他,被他親了個實打?qū)嵉摹?
商姒頓了頓,岔開話頭,“世子為什么把我抱到床上來了?”還捎帶了一只貓。
遲聿淡淡一笑,手指勾過她的長發(fā),“不許我動,卻連抱著睡也不可以?”
“世子要抱我豈敢反抗?”她不禁頂撞。
他淡笑,嗓音沉沉響在耳畔,“指不定哪天就要了你的身子。”
她驀地仰頭望著他,抿唇道:“世子不懷疑我了?”
“不需要懷疑。”
也是,她無論是誰,于他都毫無威脅可言。
商姒撫了撫貓兒,稍稍安下了心來。
她陪著遲聿用了晚膳,端上晚膳的宮人頻頻悄悄打量著商姒,商姒卻有些不解,待到吃完了晚膳,遲聿不知去做什么了,商姒獨自在殿外四處晃悠著,走到一個頻頻瞧她的宮女面前,好奇地問道:“你們看我作甚?”
那宮女臉頰微紅,不好回答,商姒又湊近了問:“公主問話,你敢不答?”
她的語氣并不嚴厲冰冷,那小宮女往后挪了一步,期期艾艾道:“那日世子將殿下抱回來,所有人都瞧見了。”
“……所以,大家都在議論著,公主有多好看。”
商姒挑眉。
那小宮女仿佛被她晃花了眼,眨了眨眼睛,小聲笑道:“奴婢也覺得公主好看。”
商姒忍俊不禁,湊過去道:“就因為好看?”
“是呀。”小宮女漸漸放松了下來,笑嘻嘻道:“他們都說,公主和陛下長得像呢。奴婢沒有見過陛下,卻知道陛下生得極其俊美,是名滿天下的那種好看,不知有多少人都悄悄想著一窺真容……這話說來冒犯,公主恕罪,奴婢只是覺得,公主想必是好看到連女子見了也害羞的。”
這話太夸張了。
商姒心底好笑,沒有再逗弄那小宮女,誰知那小宮女說著說著,又扯到那日的姣月身上去,“他們私底下還傳著,姣月就是因為思念陛下太過,才將公主錯認成了陛下,而世子因為姣月多瞧了您一眼,便發(fā)怒要殺人呢。”
商姒臉色遽然大變,“你說什么?”
那小宮女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不安地抓了抓衣擺,“公、公主……奴婢方才說……”
“世子要殺姣月?”商姒冷不丁問道。
那小宮女惶然點頭,商姒已經(jīng)轉(zhuǎn)身,飛快地跑了開去。
商姒一路輕車熟路地跑到內(nèi)廷司,門口太監(jiān)遠遠見一個華服女子跑來,還未看清來人,瞧見那衣裳規(guī)格,滿頭發(fā)飾,已經(jīng)暗暗警覺,連忙帶笑迎了上去,諂媚笑道:“這位貴人……”話還未曾說完,商姒劈頭便道:“我是公主商姒,前來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