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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衛國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在炎日國,衛胄才是最高決策者,而衛國,只不過坐著皇位無作為的庸君。
這是衛胄給衛國的定位,恐怕炎日國除了衛胄之外,無人敢這么給他定位,衛國雖無作為,卻也無過失,在盛世昌平的炎日國,有衛胄這樣強硬的掌權者,他就是想有作為,也是白日做夢。但這是衛胄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皇帝的毅力決心,他無時無刻不在等著衛胄落馬,時時刻刻都在想著給衛胄設絆子。
上次和談,衛胄盯著為民的名頭,衛國沒有理由,但這次,衛國卻是一只餓了十多年卻突然嗅到血腥的狼,蓄勢待發,打算給衛胄狠狠一擊。
只是這一擊,想著不是時間,于是他繼續等待著,把磨著獠牙,虎視眈眈的等待著。
炎日國京城皇宮中的衛國,此時正倚坐在美人宮中,瞪大著濁黃的雙眼貪婪猥瑣的看著眼前著裝妖嬈的舞姬,不停搓揉著雙手。
金碧輝煌的殿中央,著裝妖嬈暴露的一群舞姬正圍著大鼓扭著腰身,忽明忽暗的燈光中,用她們最醉人的笑容、最誘惑的姿態魅惑著君王。
彼時,燈光忽亮,那群妙齡女子盈盈立在鼓的周圍。中間的美人最為炫目,如狐貍般橫長的貓眼,眼角金色圖騰迷離惑人。眼上黛色漸漸變深的暈染,映得本就勾人的鳳眸越發嫵媚,只是眼里透著的只有冷魅。瓦藍黛筆勾眉,眉間有著一點淡淡玫紅的朱砂痣,眸光流轉中,媚態橫生,臉上被一塊鮮紅的紗巾掩著,更顯妖艷媚態。
衛國搓揉雙手的一滯,但看雙眼那越來越猥瑣越來越亮的精光,以及愕然癡傻張開差點沒流出哈喇子的胡須大嘴,就知他顯然是被眼前的美人的美震驚到了。
鼓中央扭著腰身的美人妖曼似蛇,只見她游移到衛國身邊,慢慢揭開了臉上的面紗。
衛國咽了咽口水,濁黃的眼中只剩這個美人的容顏,魚這名美人一比,那些妖嬈得足以讓炎日國所有婦人羞愧的舞姬就像青澀的良家女子,已經絲毫吸引不了衛國的目光。
他揮了揮手,身旁立著的公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趕忙叫樂師停下吹奏,把所有人攆出了宮殿,然后他輕輕關上了宮門,守在宮門外。
美人媚笑著坐到了衛國懷中,嗔笑著把雙手伸進了衛國的龍袍中游離著。
美人如此主動,更引得衛國欲望膨脹,一時碩大的手掌用力一扯,一下刻便握上美人胸前的春光。
“皇上,你好壞……”
美人嬌嗔著,衛國哈哈大笑,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皇上,上次您不是說,要把安樂王處置了的嗎?”美人吟哦一聲,如水似蛇的雙手挽手了衛國的脖子,身子已經貼上了衛國的身體。
“美人等著吧,等他一回京,朕便綁了他,讓他給美人道歉,美人來……朕親一口……”衛國得意的聲音響徹了空蕩的宮殿。
他一邊應著美人的話長著八字胡子的雙唇就這么湊了上去,堵住了美人的嬌i喘聲。
…………
夜,無星,很魅,很美。
殿中的春光,一一被琉璃瓦外的皎潔白月看了去,它似也是羞愧,匆匆隱進了云層中,只露一角。就像一個嬌羞卻好奇心重的孩子,偷偷的看著這一切。
這一卻,同樣也入了宮殿頂上一名身材矮小的黑衣人眼中,他身子貼在瓦片上,雙目緊盯著殿中不停蠕動的兩人,聽到衛國口中的得意之語,蒙在臉上的黑布動了一下,然后他翻身悄悄下了殿頂,向著宮外的北面而去。
不一刻,位于皇宮外的北面,一只潔白的鴿子飛上了天空,成了黑幕中皎白月亮唯一的點綴。
沒有星星的夜,很靜,很詭異……
只有一輪白月的夜空,很暗,很詩意……
但炎天城與靖光城的將領里,卻是盯著燈光各自聚在自己的議事廳中,聽著他們最高統領的發話與謀士們的納諫。
聽著廳中爭論不休的討論,右席之上,一名將領皺起了眉隱忍著。
謀士們爭相納諫,一時爭端不下,軍中也分為激進派與柔和派,所謂激進派,他們的納諫大多只求勝利,不顧其他,柔和派卻要顧及更多,比如萬民皆是民,不可因戰爭而傷了無辜百姓。
衛胄攻城從不放火箭,便是此原因。
如此反復的爭論,衛胄已經習以為常,作為一名決策者,聽取下屬的建議是必須的,這些謀士固然固執,卻是大智者,大部分時候衛胄會把兩派的建議融合到一起,從而出其不意掩其不備。
眼見爭論得差不多了,他正要讓他們靜一靜,坐席之中,卻是突然走出了一個人來。
“王爺,明日一戰,屬下請命打頭陣。”出來的正是連指揮使。
“兩軍對戰,將領先行,以漲戰意,明日大靖的將領肯定悉數出動,連指揮使明日就負責打頭陣吧,只許贏不許輸,否則提頭來見。”
衛胄威嚴的輕啟唇,對連指揮使的主動請命很滿意。
“是,王爺,屬下定不辱使命。”
連指揮使退回位,衛胄才開始道:“這次我打算用鶴翼陣型,以投石車在前,步兵次之,射手營與騎兵營押后,眾位意下如何?”
“這……屬下認為不妥,觀大靖以往出兵陣型,大多是步兵投石車在前,屬下認為,可以安排幾個營潛伏,趁兩軍交戰兩翼包抄。”
一名謀士站了出了說道,衛胄急一挑眉,后慢慢放下。這名謀士之言,言之有理。
“恩,此計可用。”
謀士大喜,高呼英名。
與此同時,靖光城中,納蘭蔻一等也在軍機府的大堂中商議著明日大戰一事。
“將軍,明日炎日國戰士攻城,屬下以為,我們可采用突襲之術,今晚,我們派三營士兵出城,隱在暗處,待其圍城之時,我們可從其后突襲,斬斷其退路,慌其心意。”
起身納諫的是陳術,納蘭蔻點了點頭,他方退下。
“將軍,屬下認為,可在黃沙之上澆上火油,待炎日國士兵圍城時,命人點燃,可除大敵。”
蕭茗這計,甚為毒辣,聽得在座將領無不動容。
“要一舉殲敵,這是最好的方法。”
見納蘭蔻不言,蕭茗又補上了一句。
這時,納蘭蔻方才抬頭,道了一句:“毀人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