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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明想開口解釋，結果一開口就是喘息。后穴里面的跳蛋的幅度被他開到了最大，那個小東西已經在里面折磨了程秋明近30分鐘，弄得程秋明近乎高潮。

沈黎看向沉淪于欲望的程秋明，拿起一旁的遙控器，問道：“你挺會給自己找樂子？如果我晚點來，是不是就要含著跳蛋高潮了？”

“不是……我怎么敢。”

沈黎忽然一手捏住程秋明的脖子，用力掐著：“我讓你把跳蛋塞進去，沒讓你打開開關，年紀小就有理由不聽話了。”沈黎松手，伸出手指在程秋明的喉結上撫摸，再慢慢往下，到鎖骨、乳頭、鼠蹊，惹得程秋明渾身發癢，腿間的部位抬了頭，甚至他還收縮了好幾下后穴。

沈黎看著不停喘息的程秋明，沒頭沒腦地問道：“你跟了我多長時間了？”

“啊？”程秋明一時沒反應回來，直到陰莖被沈黎重重一捏，疼得他眉毛擰成一團，才回答道：“有一年多了吧，大概一年半了。”

“這么長時間，還是沒習慣我，有沒有考慮換一個主人？”沈黎往沙發上一靠，從兜里摸出煙盒。

程秋明一愣：“您的意思……”

沈黎一笑，抽出一根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煙霧在口腔與肺流轉之后，再緩緩吐出：“我是說，你跟我這么久，連個基本的奴都不會做，不如給你換個人？我覺得論壇上top1的dom就挺適合你，我認識他，可以把你介紹給他。”

“您要把我從身邊趕走……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聽話的，我只是想……　”程秋明有些急了，爬到沈黎腳邊，抱住了他的腿。

沈黎沒有踢開他，反而安慰似的摸了摸程秋明的頭：“怎么，舍不得我？主奴游戲你還玩出感情了？再說，身為sub還怕痛，咱們玩的都不開心。你還年輕，為了尋求刺激就誤打誤撞進入了這個圈子，勸你謹慎點為好。到時候遇上個狠心的，還不知道你的后果會怎樣呢。”沈黎這才把赤身裸體的程秋明從腿上摘下來，關掉跳蛋，將遙控器塞進程秋明的手中，“好了，穿好衣服，把東西收拾好，盡量在三天之內搬走吧。”

“可是，沈先生，您是我第一個在圈子里遇到的dom，我不熟悉主奴關系究竟怎樣維持平衡，是您告訴了我，雖然我并不習慣……但是……”程秋明站起身，想伸出手拉住往外走的沈黎，但還是沒有伸出去。

“但是什么？是你當初說只想在bdsm找刺激，玩玩而已，咱們再深的感情只不過是主奴。還是說，你想找一個天天把你當狗、抽你屁股、不給你爽的人當伴侶？你根本就沒在享受啊，我是喜歡施虐的人，我想找的也是能被我支配的sub。”沈黎有點不高興，指尖的煙被他掐出指痕，有一小撮煙灰落在亞麻色的地板上。“這個圈子內，不合適就盡早斷絕關系，省得后知后覺了，鬧的雙方都不愉快。”沈黎吸了一口煙，嘆氣般吐出后，背過身去了書房。

程秋明在原地愣了幾秒鐘，然后去調教室內的浴室，把體內的跳蛋排出來，清洗好。又給自己洗了個澡，然后穿上衣服，一言不發的收拾自己用過的東西。雖然他跟了沈黎一年半，但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就半年，而且沈黎只會在想做愛時找程秋明，剛開始確認關系時，來往還比較頻繁，可自從一次并不愉快的調教后，沈黎就很少找程秋明了。每次約調時，沈黎抽鞭子打屁股不成，然后就會盡情地使用一番程秋明，把人肏到腿軟、筋疲力盡地癱在地上才會滿意。

對于程秋明而言，沈黎更像炮友，沈黎只跟他維持肉體關系，程秋明卻沉溺于這種關系，但沈黎并不這么想，他想要的是真正能相伴一生，并且能維持主奴關系的人，程秋明并不是個合適的選擇。

沈黎其實對程秋明還算不錯，只會在約調時百般羞辱他，其他時間，兩人就維持在一種普通朋友的關系。生日禮物、情人節禮物，沈黎都會買給他，可程秋明畢竟和自己年齡差太多了，雖說年齡不是問題，但一種奇妙的隔閡讓沈黎無法接受身邊有這么一個人，所以他讓程秋明盡早從自己身邊離開，沈黎不想持續一段沒有感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