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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個住在中世紀破敗城堡中的老鼠,在這黑影幢幢中跌跌撞撞地活著。
一片黑暗中,沐蕭隱隱約約的夢憶起當時與他半點關系都無的祝沙白來,那是一個長久的夢境,夢中的祝沙白依舊皎如玉樹臨風前,他總有種古老而又鴻蒙的包容感,能讓一切都變得平和。
他憶不起自己當時說過怎樣的蠢話,祝沙白卻并沒有嘲笑他,他總是能用那雙明澈的眼睛輕易的看透一個人的痛苦。
“……不要高墻,無需門票,也不要通報,不管你身處何種深淵,只要你愿意朝著光明抬腳邁步,你就不會永遠在地獄里。”祝沙白總是很認真,是有種憨的真誠,讓人不自覺的就陷進去了,“做為人,即使再艱難困苦,也能享受陽光、清風,這就夠了,奢求的多,痛苦就會多。”
在祝沙白的身邊,他總會有種幻覺,以為自己伸手就能觸到天堂。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仍能保持善良天性的人不多,卻叫他遇上了。
這是美夢,他不愿意醒來。
可叫人安心的身影卻騎上了白馬遠去,那身影融入夜色,只成一抹小小的剪影,似煙似幻,馬脖子上的鈴鐺叮鈴作響,打破寧靜。
眼前的光影越來越清晰,身體上的痛感回籠,鋪天蓋地的朝他涌了過來。首先疼的就是屁股,陸源像只發情的公狗一樣沒完沒了的折騰著他,屁股都要被他揉爛了,耳邊傳來清脆的鈴鐺聲,沐蕭身體一緊,脖子上的圈連著鐵鏈在陸源手中,陸源似乎很不滿他才醒來,用手來回撫摸著他纖薄的背,不斷的收緊手中的鐵鏈,讓沐蕭貼他更近。
陸源這個從不知溫柔為何物的男人托起他的臉,非常惡劣的在他臉蛋上咬了一口,“怎么出去一趟回來變得這么嬌氣?誰教你在做愛的時候能睡覺的?”沐蕭還不是很清醒地動了下腰,雙腿折到胸膛的姿勢令他覺得不舒服,輕微的反抗被男人認為是在迎合。
因為眼淚而泛起的霧花氤氳在烏黑的大眼睛中,陸源情不自禁的吻上去,情欲帶著怒火鋪天蓋地要將他淹沒,陸源就喜歡做這種事情,把他當做發泄品一樣對待。
商鍇從前方走來,他總是喜歡吻脖子,沐蕭真的很害怕他也瘋一次,他抓住商鍇的衣襟,露出央求的神態,楚楚可憐。好在,商鍇是個非常高雅的紳士,他希望得到干凈的身體,“我想,你現在應該先上點藥,再去洗個澡。”
沐蕭眼睛一亮,非常乖順的點點頭。陸源在旁邊冷哼一聲,不滿的嘟囔起來,“你在嫌棄誰啊?”
“我只是不想把性交搞得像強暴一樣慘烈,他下面都流血了。”商鍇用手指撥開那緊閉的穴口,白濁混著絲絲鮮血爭先恐后的流出,他嘖了一聲,放軟了聲音,誘哄著沐蕭,“來吧親愛的,讓我抱你先去洗洗。”
大半夜被人叫醒,聞東揉了揉頭發有些煩躁,卻還是盡職盡責的幫沐蕭上了藥,內壁里還在滲血,有幾處地方被蹭破,他無奈的瞪著陸源和商鍇,“真希望你們能讓他休息會。”手上的傷口也重新包扎了,沐蕭突然握住他手,發出虛弱的聲音,“唐賀怎么樣了?”
聞東挑了下眉,還沒回答,陸源已經憤怒的錘了下桌子,接過話去,“你還有臉問,問個屁。”見其他人都不說話了,他摸摸鼻子,惡聲惡氣地自己找補道,“他沒事,等他好些我會帶你去認錯的。”
聞東踏著月色走了,商鍇把沐蕭拉到自己懷里,陸源看上去并不想走,“你還要嗎?”
陸源打量了一下沐蕭可憐兮兮的神色,他站起身走到他們身邊,撈起沐蕭的腿看了看,斟酌道,“算了,我去睡了,別忘了明天李瞻要用他。”他指了指沐蕭,看到商鍇點頭他才走出門去。
商鍇是個十分會享受的貴族,他半倚在床頭讓沐蕭騎在自己腰上,“親愛的,休息半天了也該讓我爽一爽了吧。”他長相過于俊美,俊美的有些邪氣,他把手中的東西楊給沐蕭看了看,“來吧,我可憐的小寶貝,先帶上這個貞操環,你射這么多次很容易虧損身體。”
金屬環中央還帶著細細的小棒,商鍇動作迅速的將那東西插進他的小孔中,敏感器官被套上沉重又冰冷的東西,沐蕭低低哀泣,他撐著商鍇的腰,做出十分難受的表情,“商鍇……拜托,別這樣對我,我會好好聽話再也不跑了,真的。”
商鍇揚起嘴角,擺弄幾下他秀氣的陰莖。眼睛從那下面移到他哭得慘兮兮的臉上,揩去他的淚水,用手指探進他口腔中,挑弄著他的舌尖,“跟我解釋求饒有什么用呢?這張嘴還是留著明天再用吧,現在,你要乖乖的伺候好我,這樣的話,明天我可能會在他們面前替你說兩句哦。”
沐蕭眼含熱淚沮喪的用屁股蹭他的下體,長久以來的調教讓他很快找到感覺,白暫細嫩的肌膚上浮起淡淡的粉紅,身體難耐的扭動著,很快就將那昂揚的東西塞入自己的身體里,刺激的摩擦感讓他啜泣著發出顫抖的叫聲。商鍇對他勾勾手指,“乳頭也癢了吧,來,快點求我幫你舔舔。”
沐蕭被體內火熱的男根戳弄的斷斷續續的懇求,他湊近商鍇,十分羞恥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