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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盞明亮的光打在漢白玉階梯上,沐蕭爬的艱難,乳尖的環被人用細細的鐵鏈穿在一起牽在那人手里。漢白玉石在他爬行之處留下一行水光,祝沙白以前說過,木易腐朽,天行有常,只有玉石才是完美的東西。
可,完美易碎。
乳尖痛癢,前頭的人好似并沒有發現他的難受,拉著他信步走著,往常三樓不過是短短二十幾秒的路程如今也遙不可及,他停下來喘息,牽著他的人拉他不動,轉過頭來溫和的問,“我的小狗走不動了嗎?”
沐蕭止不住的顫抖,他懇求的看著祝沙白,期望能得到那人的憐惜。
“我看看。”男人伸手到他股間,那地方被塞了個狗尾巴,他輕而易舉的擰著那東西在柔軟的穴中轉了轉,不意外的聽見一聲長長的喘息聲,他把一手的淫水抹在沐蕭腰窩處,“舒服成這樣還撒嬌,若是再停下……”
語意未盡,他重重的捏了把嫣紅的臀部,沐蕭顫栗起來忐忑發抖,強迫自己努力的跟上男人的腳步,每一步都走得謹慎小心,生怕給男人帶來不快。
男人有意拖長這折磨,故意走的緩慢,時不時的還甩一甩手中牽的細鏈,那細鏈連著他胸前最敏感的位置,直逼得他眼淚漣漣,氣喘吁吁,好不容易看到最后一點旋轉階梯,祝沙白卻停了下來,將他手中的鏈子拴在幾步遠的扶手上。
沐蕭眼神迷茫的看過去,男人在他面前蹲下來,和藹帶笑的問,“小狗要尿尿了吧?”他握住沐蕭的男根就是一掐,沐蕭吃痛的咬住下唇,那地方根本不聽他的,在男人手中很快挺立的更高。男人沿著龜頭輕淺的用拇指戳弄,不時用指尖在小孔處劃著圈。
屁股早被男人打得紅腫發燙,插著狗尾的后穴被人用手拍打著,頂著那處敏感的小肉。沐蕭仰著頭哀聲求他,“不……不要這樣……”
男人很反感他哪怕一點點的反抗,面色瞬間沉下去,蠻力的抓住他胸前的細鏈,將他跌跌撞撞的扯到扶手處,語氣危險,逼他道,“是不是要到柱子上才肯尿啊?”
“啊……嗯——”沐蕭被他調弄之語嚇到,又驚又懼,口中不敢拒絕,身體卻一個勁的在排斥,就算是被人捏著尿眼也不肯就地解決。
男人捏著他下巴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見他全然不肯聽話,繞到他身后手中施壓將他一條腿抬起,慢慢拿捏住他穴中深埋的狗尾陽物,那東西做成骨節的樣式,粗長的埋在體內,男人并沒有一下子拿出來,將那東西慢慢劃圈攪弄。沐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淫蕩無比,從腰眼處升起一股酥麻之意,直從體內竄到頭頂。
突然,陽物被一下子抽離,換上了勃漲火熱的男根,身后的男人擁住他,手滑到胸前捏著他硬挺的乳粒狠狠揪起玩弄,口中含著他冰涼的耳珠舔舐,身子死命的向上頂插,幾乎要將那粗長之物全數塞進他體內。
沐蕭無助的捂住嘴巴堵住尖叫,沸騰的快感洶涌的襲來,男人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從來不會玩得這么過,他想質問,剛張開口,自己的陰莖就被人捻起,帶著薄繭的指腹搔刮著他的馬眼處,那地方過于脆弱,一陣陣麻癢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身后被人惡狠狠的撞著,屁股痛的發燙,他早已失去反抗的力量,只能熱淚滿面的被人操縱著。水聲漸起,沐蕭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搖頭想要逃離,卻被人抬起一條腿握著腰窩卡在懷里,激射之意泉涌上來,身后的男人卻依舊不放過他,體內的男根再次入到深處,狠狠地撞在他最敏感之處。
漫長的放尿結束,沐蕭無神的攥著面前的欄桿,身體悸動的顫著。男人卻捏著下巴將他抬起,從后面惡魔似的摩挲著他顫抖的嘴唇,又捏了捏他喉嚨處,“在柱子上尿尿的感覺如何,我的小狗?”
沐蕭無法回答他,他還未回過神,在男人的懷里無助的顫動著,迷蒙無神的雙眼哭得泛紅。
好在男人并沒有逼迫之意,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將那狗尾塞進他穴內,再次牽著他走上樓梯,終于到了三樓的臥室,沐蕭身體酸軟得幾乎不能支撐自己的身體,歪歪斜斜的欲倒在地上;男人卻悠然自得的拽了鏈子,胸前被他拽的生疼,他只好勉強撐起身體,隨著男人跪到床上。
男人扶著他腰身,將他抱在懷里,灌了幾口水,自己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半倚在床頭,丟給他一個較厚的套子。沐蕭胸口不住起伏,雪白的皮肉上汗津津的,偏胸前兩點被拽的通紅發腫,嫩紅的立著。他軟著手將那套子套在男人怒張的性器上,還未看清上面什么東西毛絨絨的,男人就勢抬起他腰,拔去狗尾。
這次放緩了動作,慢慢的廝磨,沐蕭驚叫一聲,猛地彈起身,卻又被男人的手按著不得不往下坐,穴里的東西過于古怪,刺進來時毛發怒張,拔出去時又像是有倒刺般扎著他穴內的軟肉。他抓緊男人肩上的衣服,長長的吟出聲,軟了手腳癱在他身上。
男人把他手掰開拽下去,不讓他扶著自己。沐蕭卻又伸手上來,按著他過硬的腹肌,難受的一動不敢動。
男人卻沒那樣好的耐性,抓起床邊慣用的軟鞭,對著他胸前鞭笞,“快點兒啊,今晚不想睡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