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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第一次遇見蘇曦是在宴會上。

漂亮的少年似初晨時的朝陽泄出的那一縷光芒，美好純粹得讓顧昭也忍不住多瞟了幾眼。

他素來葷素不忌，男男女女都爬過他的床，床上的炮友更是多得數不清，照理說這樣沒節操的人，應該是會動一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的。可是他沒有，他甚至明里暗里幫了蘇曦不少忙，在他將少年周圍礙事的人都排除之后，便開始不動聲色地將自己滲透進了少年的生活之中。

說來好笑，他的確對這位素味平生的人動了心。沉寂許久的心因少年而加速律動，也更讓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可還沒等他正式追求蘇曦，蘇曦就爬上了他的床。

蘇曦嘴里咬著皮鞭，跪坐在床上，過大的襯衫掩不住裸露的大腿，腿上是一些被刻意弄出來的青青紫紫的痕跡。他輕聲蠱惑道：“我能成為你的狗嗎?”

顧昭這時候才意外地發現，這位少年擁有著一雙透徹明亮的眸子，似藏了天上最閃亮的星星，可再怎么漂亮的眼睛，也無法掩飾這其中的空洞虛無。

若不答應，少年便有可能轉頭奔赴別人的懷抱；若答應了，雖不如自己的預期，但好歹也將人鎖在了自己身邊。

想通了，便答應了。

可養人容易，養狗卻不簡單。濃情蜜意之時，他也想親吻蘇曦那如蝴蝶翅膀般顫動的睫毛，卻又在唇即將觸及蘇曦的眉眼時被迫拉開一段距離。

“抱歉，騷狗打擾主人的休息了。”

乖巧懂事的狗爬下了床，蜷縮在特意打造的狗籠子里，暖光打在他闔上的雙眼處，卻無法溫暖那艷麗的眉眼。

燈光越暖，越是凸顯了籠中人的冷漠。

顧昭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開始咨詢私人心理醫生。

根據醫生的建議，他順從了蘇曦的一切渴望，再以登堂入室的方法，讓蘇曦從只能接受在狗籠中待著，到只想和他同床共枕的轉變。這些小改變他都看在眼里，但還是不夠，完全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