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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例的體檢與思想檢查,完成這一系列流程的厄洛斯得到了一個ss1164的號牌,被囑咐坐在一號辦公室外等著里面的蟲子叫號。
他在腦子里反復回憶自己剛才與審查官的對話,害怕自己在公式化的回答中被審查官質疑有親人類傾向。畢竟他確實有沉迷人類的娛樂作品的“前科”,這雖然離親人類傾向遠矣,但剛才見到的那個戈多旗,還是讓他有些擔憂百多年前的大審查會不會卷土重來,因為前者就是后者的運動產物。
他的偶像雷蒙德元帥之所以有奇跡元帥的稱呼,并非是元帥為軍雌遺孤出身,也并非是元帥促成了短暫的宇宙和平。而是因為另一件事。近百年的歷史記錄顯示,雷蒙德元帥出身的那個原名為鼠疫,后改名為戈多的死亡軍團中登記的三千位軍雌里,只有雷蒙德元帥在軍團幾乎被全殲的wa-166號戰役中存活了下來。而雷蒙德元帥與他戰友的英勇作戰和不畏犧牲,也讓當時軍部所擔憂的,“幼崽時期與人類接觸,甚至被人類撫養長大的雌蟲有背叛種族的可能”的傳說徹底破產。于是剩下的其他六個建制尚在的死亡軍團和已經撤銷的“鼠疫”都被改了名字,變為了正常軍團。雷蒙德元帥也是在那一次戰役后,曝光在軍部的眼中,開始了他更加傳奇的后半生。而被歸到他名下的戈多軍團,也在戰火的淬煉下成了軍部最精銳的軍團之一。但深究這些死亡軍團產生的原因,無不與大審查相關,尤其在弗朗瓦索元帥和其指揮系統被名叫繩武的人類女性給全殲后,軍部對沒有完整生長教育記錄的軍雌們產生了幾乎仇恨的排擠。在“疑似有背叛種族侵向”的大帽子下,那些本就是雌父陣亡被迫流落在外,好不容易才被召回的“流浪兒”軍雌們,被丟進死亡軍團后,所能為帝國貢獻的,只有一條用于填充戰線的性命罷了。還有許多并非是與人類有接觸,只是單純成長的居住星過于偏遠的軍雌,也遭到了大審查下隱藏的政治迫害,被以類似的“罪名”“流放”進了死亡軍團中。
雖然現今統治帝國的親王是雷蒙德元帥的雌子,但誰能說得準這位親王會不會是希望宇宙中只有蟲族這一個種族存在的“唯蟲族”主義者,畢竟這些年軍部向各個前線下達的種族清洗令,比雷蒙德元帥掌權前百年下達的都多。這幾乎和“大和平主義”甚至“大威懾主義”的實質相悖的行動,讓上至貴族下至普通平民都難以定義親王究竟是個怎樣的領袖。
開動腦筋思索之間,厄洛斯拿在手上的號牌突然震動起來,直接從他手上蹦了出去,同時辦公室的門后也傳出,“ss1164呢?他雌的不會跑去拉屎了吧”的咆哮。
思緒瞬間被拉回現實,厄洛斯趕忙接了句,“沒呢!沒呢!一直在外坐著呢!”
就邁腿跨進了門里。
這一進不要緊,進來后才發現里面不止一個蟲子,衣服制式還各不相同。試圖給掌握自己職業未來的長官留一個好印象的厄洛斯,面色正經,內心懵逼的被那幾個軍雌給揪了過去,當模特擺弄了好一陣。
“這是的主要內容就是他的“制服”,即在來的那天有幸穿上的手工禮服不是軍部免費發放的,而是從他們工資里扣的,為此厄洛斯提前透支了他五年的工資。
還沒打工先負債雖是每個軍雌都會經歷的事,但這對存款見底的厄洛斯來說還是不可承受之重。可他不能過于悲傷,當下的雌蟲帶到了厄洛斯旁邊,他們支起了白板還自帶了凳子。
那名院士從懷里掏出特質的教棍,用尖端戳了戳厄洛斯的臉,十分激動的說:“同學們注意看哈,這就是銀杏果過敏的典型癥狀,連續擴散的面部鱗屑紅斑哈,可以看見這擴散的速度非常快!等會這位軍雌休克了,我再給你們演示如何對這種過敏休克患者進行及時的搶救哈。”
鼻子堵到得張嘴呼吸的厄洛斯只來得及悲憤的看那個院士一眼,很快一陣寒意從四肢涌向心臟,他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把過敏體質軍雌安排到充滿過敏原的地方工作,顯然是漢森上將的失職!不過奇怪的是,和厄洛斯一起在皇家醫學院執勤的五十多個軍雌都有大大小小的毛病,這些毛病在前線很常見,但在首都星卻是十分罕見,所以當他們來到指定的位置站好崗時,就已經有院士帶著自己的學生在暗中觀察,商量著哪幾個軍雌教具歸自己了。
不過這種一蟲二用的情況也不是沒有軍雌們的好處,至少院士在漢森那里打的包票是給軍雌們包看包治好,絕對有療效。
而的雌蟲握著一個針筒進來了,對著厄洛斯的屁股就是一扎。
“嗷!”
瞬間清醒的軍雌終于能配合醫生的工作了。
院士抽出針頭已經彎曲的針筒,語重心長的教育“蘿卜丁醫生”道:“施托姆,這種已經脫離危險但意識稍有不清楚的患者,是可以使用疼痛刺激讓他快速醒來的。”
“好的,老師。”
名字為施托姆的小雌蟲看了看病床上單手捂著屁股蛋,身弓如蝦米的軍雌,不放心的追問了句,“但萬一患者不理解這個操作,準備醫鬧,還是物理醫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