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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泱南的二十歲生日在周六,這天一早白榆在去教堂前就去喊alpha起床。
alpha整個人埋在柔軟的被子里,白榆彎著腰,抬起一條腿跪在床上,伸手拉開一點被子,才發現alpha上本身是裸著的。
“泱南哥哥,起床吃早餐了,夫人說今天要帶你出門。”
被子上屬于紀泱南的味道太重,白榆不禁耳根發燙,他小心地維持著彎腰的姿勢,紀泱南濃密的睫毛動了幾下,隨后緩慢睜開。
“幾點了?”
“七點。”白榆吞了下口水,說:“我給你穿衣服。”
那套定制的西裝被白榆捧著放在桌上,他昨天晚上就已經把衣服熨好,紀泱南去了浴室洗漱,他就在外面等著。
十分鐘后,紀泱南裹著浴袍出來,白榆很輕地嗅著鼻子,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總是能特別清晰地聞到少爺身上的信息素,比以往都要濃得多。
白榆把西裝連同襯衫一起拿過來要替他穿上,被紀泱南拒絕了。
“不穿這個嗎?”
“晚上再說。”
“好吧。”白榆要去拿放在沙發上的軍裝,紀泱南身高腿長,先他一步拿起,墨綠色的軍裝在空中掀起一陣風,隨之有個東西掉落,白榆一低頭,看見了當年他送給紀泱南的無事牌,連忙撿起來。
“這個我給你戴上。”
紀泱南脫掉睡袍后裸著上半身,胸口肌肉的紋理不禁讓白榆移開眼,他踮起腳把串著紅繩的無事牌掛在alpha脖子上,琥珀色的眼珠亮晶晶的。
“生日快樂,泱南哥哥。”
紀泱南換好衣服準備離開,白榆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事就說。”
“那個。”白榆臉頰愈來愈紅,好半天才憋著字說:“那天說的你答應我了,是不是?”
紀泱南微微側過臉,逗弄似的問:“哪天?”
“就是那天在一樓的衛生間。”
“說什么了?”
白榆結結巴巴地重復:“就是我罰抄教規,然后、然后等你過完生日,我們、我們就生寶寶。”
“生寶寶”三個字仿佛花了他很大的力氣,說完后就再也不敢看紀泱南的臉。
他已經羞得不行,alpha卻問了句:“教規抄好了嗎?抄了幾遍?”
白榆說:“我抄了四遍。”
oga的神情格外認真,他的人生跟手冊上的教規一樣,被一條條規劃好,即使沒人要求他這么做,他也仍舊會按部就班地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