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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蓋特用大手掐住桑厘的脖頸，桑厘喘息不過來，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不由得緊繃起來想要掙脫，連帶后穴也絞緊了，讓蓋特倒吸一口涼氣。

在桑厘快要昏過去的一剎，蓋特將濃精一氣灑進了桑厘的身體，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

桑厘失去支撐，脫力地滑倒在地。

蓋特把桑厘撈起來，看著桑厘閉著眼，頭歪在他懷里的安靜模樣，想起自己頭一次碰見桑厘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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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特拎著加密的手提箱，隨著接待乘電梯一路向下。

二人疾步穿過走廊，滿耳只余鞋跟敲在地面的噠噠聲。

穿過數個安全門，建筑的主材料從鋼筋混凝土變成了特殊涂料的金屬板材。濾風口安靜地運轉，吹出冷風加重了地下的涼氣，卻讓蓋特的手心微微沁出了一點汗。

再往前走，穿過這扇據說能有半米厚的大門，就是研究所的核心區了。

他潛伏這么久，程核對。

“編號？”

看守扒開桑厘的衣領給蓋特核對。在他的鎖骨下是一串黑色的編號，胸膛上還有一個藍紫色的“合格”章。

明晃晃的羞辱。

蓋特手摩挲過桑厘的鎖骨，桑厘在他手下一動不動，薄薄的皮肉下骨頭硬得硌手，但蓋特詭異地冒出了一點莫名的心理滿足。

只是他面上不顯：“核對完畢，人留在這邊吧。五天第一個實驗階段結束你來領人。”

看守離開后，蓋特拿來第一劑營養劑，開封后湊到了桑厘唇邊。

桑厘閉著眼睛，氣若游絲。

“張嘴。”蓋特說，“這可是好東西。”

桑厘抬起眼皮，淺灰色的眸子望著蓋特。

他仿佛是只小動物，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確認無誤，這才張嘴咬住了營養劑的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