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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揉蛇妖鼓脹濕滑的小腹,彈性良好的觸感表明墨淮舟的身子還遠遠沒有達到極限,但我無論如何也不愿再讓他難過下去,我吻了吻墨淮舟布滿冷汗的額角,一邊故作天真無邪,安慰他道,“不怕,歡兒給小媽媽揉揉。”墨淮舟的臉瞬間煞白下來,他現在小腹是酸脹得碰都不敢碰,哪還敢讓我“上手揉揉”,下意識就用手擋住,飛快拒絕:“歡兒別——呃、別碰啊~”
我只是輕輕試探的點過,墨淮舟就已經顫抖不已、絞緊雙腿不住打尿擺子,眼尾都急得發紅,卻又在方才情事的滋潤下散發出驚人的媚意,求饒的尾音似嗔似笑,要命的勾人:“哦啊~不行了、啊啊……歡兒、我好難過~呃啊啊~”
要換作平時,我定能反應過來蛇妖在故意勾引,但現在卻關心則亂,我一邊不斷軟聲安慰他,一邊拼命回憶應急措施。
幸運的是,覺醒龍神血脈后,過目不忘已不成問題,而上輩子十余年的從醫經歷讓我有足夠豐富的經驗和方法解決這類緊急事態,我知道男人這是充盈性膀胱導致無法自主排尿,現下也沒有導尿管,我便開始尋找促進膀胱收縮的穴位。
在指尖搭上那幾個穴位時,我才驚覺前世多年持刀練出來的穩手竟然也在不住顫抖,我看著懷中憋到面色緋紅、不住呻吟打抖的人,竟忍不住吻上他眼角冰冷的淚。我捂住墨淮舟眼睛,在他耳邊一遍遍重復,同時也給自己打氣,“忍一忍,小媽媽,一會兒就好了。”
說罷,我生害怕自己會不忍,讓事態變得更糟,一鼓作氣摁下,手指深深陷入墨淮舟下腹鼓脹的水球!
顧寰不知道,在他落掌遮擋的瞬間,蛇妖盈滿水霧的豎瞳瞬間沉得晦暗不明。
墨淮舟深知顧寰心性,他絕不會貿然行動、更不可能一邊溫言撫慰、一邊故意折磨深陷痛苦的仇人——是的,即使是仇人。就連上輩子被傷得最深、最該恨那條蠢蛇的時候,即使心知那是圈套,,顧寰,都無法對痛苦難產的‘他’置之不管——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他的歡兒也會醫術。
墨淮舟狠狠揪緊顧寰金絲錦緞修成的龍紋衣袖,用力到幾乎將他衣袖上栩栩如生的金鱗龍紋摳穿,他知道歡兒一直和外界保有聯系——以顧寰品性,倘若沒有翻盤機會,他就是死,也不會再留在宮中裝瘋賣傻任人折辱——所以他故意給少年希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太傅借“授課”之由給顧寰和保皇黨牽線接頭,還怕關在深宮的少年被保皇黨蒙騙,時常旁敲側擊提點。本來只想給他的歡兒一個盼頭,但令墨淮舟驚喜又難過的是,顧寰的能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原本頹靡不振各懷鬼胎的所謂“保皇黨”竟迅速打成一片,這些年蓬勃發展到甚至隱隱能跟清黨分庭抗禮,墨淮舟心知時限將至,一邊慢慢將清黨的才干賢臣下放地方,一邊又更瘋狂的像歡兒索取。
他和顧寰終歸是此消彼長的關系,而他一手提拔起的那些清黨臣子更是識墨不識君,倘若放由到顧寰勢力羽翼豐滿發起反攻,無論他愿不愿意,大越必然會深陷戰火。他墨淮舟再是不擇手段狠辣無情,也做不出因為一己私欲而害的天下人生靈涂炭。所以他需要一個理由盡可能削弱自己,能讓歡兒放下戒心順利掌權,同時也能讓清黨勉強接受不作抵抗——一個能讓美夢延續十個月的尊貴龍胎,有什么比這更好的選擇呢?
倘若歡兒恨他,他就偏要死在歡兒懷里讓他終生難忘——墨淮舟原本是這樣想的,但倘若歡兒還有那么一蛛絲愛他,就是在地獄,他都會抓緊蛛絲不斷上爬,然后貪得無厭索取更多。
現在,他偏偏就夠到了這么點愛。
怎么可能放手。
想教雛鳥羽翼豐滿,首先得祈禱狂風仁慈,墨淮舟能給顧寰飛翔的翅膀,也能在它堅實前殘忍撕斷,他將太傅換成擅長易容術的手下,又命令禁衛軍將深宮守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再聯合惶惶不安的清黨勢力對保皇領袖雷霆出擊,不過三天,被蒙在鼓里的顧寰已經成了他掌心的籠中雀——
原本墨淮舟是這樣以為的。
上輩子教歡兒醫術的民間神醫早早就被他派人抓進太醫署編書授課,記憶里與顧寰交好的能人異士更是被他一個不留收進朝里。
既然如此,又是誰穿過重重幽宮,避開他的眼目,來教授歡兒醫學?
墨淮舟飛速在腦中轉了一圈名單,根本沒在意歡兒在耳邊數的:“一、二、三。”
青年話音剛落,指尖毫不留情一摁到底,鼓成水球似的小腹被狠狠按出一個深凹!把猝不及防的墨淮舟按的差點魂飛魄散,蛇妖再也無瑕懷疑更多,他下意識緊緊抓著顧寰的手,原本讓他欲仙欲死的手指如今卻把碰都碰不得的鼓脹膀胱按的變了形狀,按的墨淮舟尿意越來越濃。他本來還能保有些理智,之前崩潰的模樣有幾分還是故意演給歡兒看的勾引,但在失去視力后,下腹的感覺呈幾何倍的暴漲,又在歡兒的按揉下更是越發酸脹,還多了幾分微妙的麻爽,逼得他不自覺用力咬緊下唇。
我低頭,看著懷里人憋的把下唇咬的血肉模糊,卻還無知無覺似的。我咬了咬牙。心知長痛不如短痛,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