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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你們被我召喚出來，滿打滿算也只有半年。”審神者解釋道：“半年的時間，你們分不清什么是親情，什么是崇敬，什么又是愛情。”

歌仙開口想說什么，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審神者打斷：“歌仙，你稍等一下，讓我說完。”

歌仙用沉默表示默許。

審神者接著說：“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發生了什么，是我對你們不負責。你們和他們不一樣。我對你們天然地有責任。我不能就這樣子在你們什么都不懂的時候就誘騙你們。太人渣了。”

歌仙等了一會，發現審神者已經說完了，幽幽地開口：“主上，我只是想說。”

“您要不要先睜眼看看我，再說我們分不清情欲和親情。”說到最后，歌仙的語氣堪稱咬牙切齒。

“您這樣寵愛我們，給予了我們情人般的愛，又用這種理由拒絕——這才是人渣的行為！”歌仙越說越殺氣四溢。

“抱歉…”審神者不走心地道歉。

歌仙見審神者還是沒有睜眼的打算。怒上心頭，拉起他的手就放在胸前。

不知道是誰總結過，人類的本能就是摸到有彈性的東西總是忍不住捏一捏。

審神者當然也不例外，不由自主地就揉捏起手下的胸肌來。

敏感的胸部被揉捏，歌仙努力地忍住呻吟，但最終還是漏出去一絲。

審神者立刻像是被驚到了一樣想要抽回手。

歌仙按住了他。

“都這樣了…您還不打算松口嗎？”歌仙的語氣帶著些自嘲：“您還希望看到我什么樣子，才能認可我對您的感覺不是親情呢…”

“這都不能說明什么的話…請您再摸摸這里吧。”歌仙握著審神者的手向下。

審神者被牽引著摸到了一個滾燙的柱狀物。經驗豐富的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

到這個份上，再說是親情，也確實有些牽強了。

審神者睜開眼睛，就見歌仙用一種悲傷的表情看著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歌仙說：

“還是您擔心我會糾纏不放？請您不必擔心。您不需要我的話，我就會從您眼前消失。”

“你這樣顯得我更像人渣了…歌仙。”審神者哭笑不得。

歌仙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是的，你就是人渣。

審神者沒有辯解，攬過他，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吻。

“抱歉，讓你傷心了。”審神者摸了摸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