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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自己會變得這么沒用.....之前都不會這樣的，要是讓老師看到自己這樣肯定會不喜歡自己的...好難受....

路禾情緒起伏大也帶著肚子里的寶寶不舒服，他們好像感受到了爸爸在發脾氣，不但沒有安分下來，反而是變本加厲折騰路禾。

這是他以前揣蛋沒有的感覺，之前的蛋都不會有什么動靜，畢竟里面什么都沒有，他也是后來才知道沒有交配過的蛋是孵不出小蛇的，當時因為這個事還夜不能寐了好久。

“別折騰了，你親爸可能都不會要你們了，寶寶....爸爸也不要喜歡你們了....”

路禾抱著自己的雙腿不停抽泣，枕頭都要被揪爛了，在他情緒起伏大的時候總會露出自己作為蛇的本能特性，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臉上長滿褐色鱗片了，家里養的黃兔子跳到他腳邊，用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路禾的褲腳，或許是知道他心情不好，往日里的死對頭都趕過來安慰了。

只是路禾沒有領情，一雙碧眼死死盯住兔子，然后揪起它的耳朵，小兔子的四條腿都在空氣里搖晃，顫顫巍巍地不敢多做什么，此刻的路禾只想把兔子撕碎，因為一切能夠威脅到他肚子里寶寶的生物都該去死，哪怕只是一只弱不禁風的兔子。

“吱——”門被打開了，路夏剛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這個畫面完全不像他們兩只小動物平時鬧著玩的場景，他是看到路禾下了死手的。

餐桌邊倒了一個杯子，溫水早已變得冰涼，他跨過來往路禾這邊走，嚇得路禾一松手兔子就跑了，屁顛屁顛地跑到窗簾底下躲著了。

“我...我...沒有....”

路禾下意識捂住肚子，語無倫次地解釋，但是舌頭就像打了結一樣怎么說話也說不清楚，他慌了，看見路夏一臉無奈只覺得自己更沒用了，為什么，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休息吧，我來收拾。”

路夏不著痕跡地推開他，本來今天因為換課的問題就跟班上的老師起了爭執，回家又是這種狀況換成誰都會煩躁，還沒生氣就能證明他是真的脾氣好了。

被推開的那一瞬間路禾覺得自己的玻璃心都碎成渣渣了，他抿著嘴咬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是看著路夏遠去的背影，再想著剛剛對自己說話的時候那種失望的神情和語氣是他斷斷接受不了的。

“老公....！你別走....”叫他的那一瞬間大豆似的眼淚就落下來了，好像有天大的委屈一樣，可是，可是本來自己也不想的，太累了。

路夏頓了一下步子，沒有回頭，只是手里拿著撮箕和掃帚走進了廚房，路禾想說什么全被自己再咽回了肚子里。

他沒有看自己一眼。

“你聽我說...路...路夏...啊——”

路禾從沙發上坐起來就爬過去想去廚房里找他，但是地上的水漬還沒處理干凈，他光腳踩在地上本來現在動作就笨拙剛好滑在了地上，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滑下去的時候路禾盡量讓雙膝先跪地，骨頭和瓷磚大力碰撞的聲音招來了在廚房里收拾東西的路夏。

他趕忙過來把狼狽的小蛇扶起，略帶一點怒氣地說：“你干什么！”

“壞蛋老公....你不是不看我嗎嗚嗚....”小蛇趴在他身上哭，哭得一抽一抽的，還打哭嗝，心里的委屈如決堤之水一下子就涌上來了，他掐著路夏的肩膀努力盯著他的眼睛看，眼里飽含的愛意和委屈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我也不想這樣啊...嗚...”他頓了頓繼續：“你知不知道，我這么久了有多難過，你還兇我，我不想這樣，真的不想...路夏..抱抱我，好不好？”

總感覺他話里有話，路夏抱著他撫摸他的后背安慰他，只是地上這一灘水還要收拾，哄這么一會兒就把他抱在沙發上準備放著，轉身的那一瞬間路禾紅了眼揪住他的衣角。

“你知不知道，我懷了你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