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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惡劣地逗弄他:“想要大的,還是你的大人?”
他本就笨拙的嘴巴越發地不會講話了,不過并無大礙,那小嘴兒在伺候我大家伙的時候總是與此相反的靈巧。明明清純又干凈的臉蛋,卻總能把媚勁兒妖而不艷地藏進骨子里,讓人幾番欲罷不能,恨不得力無窮無竭地作弄他。我是格外有惡趣味的,一定要把他弄到哭得氣若游絲,白皙的屁股上滿是紅痕,再找不出一塊好肉為止。
韶清總是好脾氣,也或許是本身就嘴笨。不管怎么被我作弄,總是百般順從。就連我騙了他第一次的時候,他覺著太疼了,也只是一直喚著大人。我愛看他忍著疼的模樣,烏黑的眼睛迷離失神,想哭又拼命忍著,最后淚如雨下的失控模樣。
我愛極了他這個倔強又乖巧的性子,不知何時起,便越發地喜歡戲弄他,以此找到他話語里的那些漏子,卻發名正言順地多欺負他幾回。
就像現在,他脖子都漲紅了,一句完整的話都回不出來,只能任由我像剝雞蛋一樣把他的衣服褪去,任由我繼續笑他。
“既不說,便是都想要,阿清真是貪心鬼。”
他急了,支支吾吾:“不,不是……不是……”
我故意裝出不快:“哦?那你不要哪一個?”說著停下了動作,余光瞥著他。
他更急了,貼上來摟住我的背,手指小心翼翼地拽住我里衣的衣角,拼命搖頭,又使勁點頭,慌亂無措,幾乎要哭了出來。
我不再繼續作弄他,免得真惹他難受,“來躺下,身上的那些臟東西,不弄干凈可不行。”
他聽到這話卻像觸電一樣身子變得僵硬,半晌,背過身把頭埋進枕頭里,任由我在后面揉捏著他的臀瓣,親吻著他的背,悶不做聲。
我問他哪里不適,他在枕頭里晃了晃頭,被我再三追問,才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大人會覺得臟嗎?”
他問的我愣住了。
我的確是有潔癖的,若是我喜歡的東西,也決不允許旁人占了去。韶清背上這些長長的陳舊印記,顯然是被那人打的。
我抱住他,“那人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可以弄臟你。阿清,以后都有我護著你。”
他紅著眼睛點頭,對我更加死心塌地。
他說,大人,從今往后,你是阿清的神明。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
阿清不知道,這后面還有一句話,我一直沒有說出來過。
我收了阿清做我的高滕,這樣不必拋頭露面。阿清的劍法很好,又有天分,我便找了人來教他。他倒也十分努力,有時候被我捉弄地腿軟下不來床,卻還要聽師傅的話,穿一層薄衣服,光著腳在冷風里練劍,因為站得不穩時不時挨師傅的罵。我心里過意不去,畢竟阿清挨罵多半是因我索取無度而起,便想去找那劍術師傅讓他寬容一二。我勸阿清不必這么拼命,只要我在一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