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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溪生脫光了,看著浴缸愣住了,“沒有浴鹽?純泡水?”
“沒有,愛泡不泡。”尚司關了水龍頭。
石溪生不懷好意地笑:“下回我給你買吧,不知道有沒有水蜜桃味的浴鹽。”
尚司無話可說了。
石溪生支著兩條長腿,大大咧咧地跨進浴缸里,再招呼尚司,慢慢地抵著他的陰莖坐下來。
尚司苦不堪言,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好像身體內后天長出了一個不屬于本身的器官,排異。
石溪生自然感受到了,尚司整個人緊繃得像塊石頭,他們兩個人,沒一個能動的。當然,石溪生不可能放棄,就伸手給尚司擼了起來,想等他放松后,趁虛而入。
他摩挲著尚司的欲望,使它逐漸抬頭,又在尚司耳邊說起葷話。
“寶貝,其實你的這玩意也挺正常的,你干嘛老不讓它滿足。”
尚司半瞇著眼,發微微顫,手掌撐在浴缸的兩側,企圖在自己和石溪生之間留出微乎其乎的間隙。
“那你讓我操嗎?”
石溪生哈哈笑了:“讓啊,可你又不想操我,只在嘴上說說。”
尚司沒接話茬,半信半疑。石溪生的確是個很沒有底線,又成天發情的人,他的話,誰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況且就算尚司全信了,也正如石溪生所說,他根本不想操石溪生,惡心他都來不及。
石溪生將尚司的兩只手從浴缸上薅了下來,包在尚司的陰莖上。石溪生的手攏著尚司的手,尚司的手握著自己性器,石溪生的j8又插在尚司的屁眼里,套娃似的,一環扣著一環。
石溪生一邊抓著尚司的手幫尚司擼,一邊說:“你自慰都不喜歡擼管嗎,干嘛老捅后面,疼不疼啊。”
他有什么資格說這些話?他捅得不比振動棒疼多了,久多了,不管不顧多了?尚司不接話,只在心里腹誹。
石溪生一路親過尚司的耳朵,脖子,肩胛骨。他很有分寸,不會留下印記,也就那次實在沒忍住,咬了他大腿兩口,其他時候,什么印子都沒留下。要留也會留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他會強行進入尚司,但不會逼尚司給他口交。他會讓尚司幫他帶份早餐丟桌上,但不會讓尚司替他解決工作中遇到的棘手問題。
那是一種很緊張的平衡,像在空中走鋼索的人。
石溪生比誰都明白,在這場博弈中,危險的不是尚司,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