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臥笑伊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三百六十度轉頭,這才發現不對在哪了。
溫別好像一直在看她。
“干嘛,”謝小延奇怪地摸了摸臉:“我有這么好看嗎?”
溫別凝視她許久,接過她背的包,莞爾笑了笑,極淺的梨渦若隱若現:“嗯,很好看?!?
謝小延在原地呆了呆,下意識用手冰了冰通紅燥熱的臉頰,這才蹦跶著跟了上來:“溫別你以后不要那么突然行不行!”
她一直興奮到了出關,因為溫別說要去他媽在的因特拉肯,得換火車。
瑞士的火車!
但溫別大概是從小在這長了好幾年的緣故,興趣始終不太高的樣子。
等他們推著行李出機場大門的時候,謝小延正好在翻隨身帶的包里有沒有水,翻了半天沒找到,去問溫別,只是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平地一聲炸響驚著了。
等下一秒,超大巨響的音箱里傳來悠揚有力的歌聲,她才意識到那是近似炸麥的動靜。
“跑馬溜溜的山上~ 一朵溜溜的云喲~ 端端溜溜的照在 ~康定溜溜的城喲~
月亮彎彎~康定溜溜的城喲~李家溜溜的大姐~人才溜溜的好喲~張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喲~月亮彎彎——”
歌還沒有放完,‘啪’的一聲,長達三米的紅幅緩緩升起,紅底黃字是那樣的醒目又喜慶。
【第一屆溫家阿仔未來歸屬問題研究暨新朋友遠道而來歡迎會】
謝小延:……
面對周遭善意愛看熱鬧的眼神,和不遠處舉著相機緩緩接近的人,對著陌生男士友好的‘請問您現在心情如何,能不能如實地告知,讓我記錄一下,好反饋給申老師呢’的問題,謝小延無助地扭了扭頭,發現溫別早早推著行李去一旁裝車了,身處風暴圈的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謝小延在心里罵了溫別一萬遍,轉頭后咧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開,開心,很,受……受寵若驚!”
《康定情歌》循環了五遍以后,她終于能上車了。
謝小延臉色發白,雙腿顫抖地問:“到了那邊不會還有吧?”
溫別忍不住笑了笑,幫她把碎發用細發卡固定住,溫聲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即使做好了準備,謝小延出因特拉肯東站的時候,世界觀還是被猛地撞彎了腰。
腳下有專屬歡迎紅毯,專人負責給她噴彩帶彩條,面前的橫幅比剛才的更高級,還帶led小燈blingbling閃啊閃的,自動播著“曾經年少愛追夢~一心只想往前飛~行遍千山和萬水一路走來不能回~驀然回首情已遠 身不由已在天邊……就讓我忘了這一切啊 給我一杯忘情水!”
至于橫幅的字。
寫得是【熱烈慶祝溫別暫時告別單身七十三天!】。
謝小延膝蓋一軟。
“溫別。”她一把握住男人的手,把他硬是抓了過來,眼含熱淚地問:“你確定你真的是親生的嗎?真的嗎?”
謝小延差點哽咽:“要不是我認點字,我以為我在因特拉肯開了中國超市即將開業我過來剪彩?!?
溫別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挺過就好了,她就剛開始有點抽風,可能是憋太久了,興奮的?!?
謝小延余光瞥見他唇邊弧度,低聲控訴道:“溫別你還笑,你以為我瞎的嗎!”
溫別笑了笑,摟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不知道,但要不要考慮一下,還是看看再做決定?!?
謝小延抬眼望,下意識拿右手擋了擋漏出指縫的陽光。
看地其實還是潮濕的,大概是剛下過雨,太陽也就露了個邊,光就透了進來,照得遠處山峰都沐浴在閃光中。
“你在這里長大的嗎?!彼p聲問道,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景致。
“嗯,這是其中一個地方?!?
從因特拉肯到家其實還要開一段路,溫別也沒急著走,跟司機低聲打了招呼,便走到了她身邊,跟她一起望著天際處交疊的云與山。
“因為工作,她換了很多地方,我也得跟著到處跑。小學在這里待了幾年,然后去了倫敦,舊金山,后來回了國內?!?
溫別瞇著眼,忽然笑了笑:“我當時挺不愿意回去的,因為知道她不會經常留在國內,我那時候還挺粘她的。”
謝小延好奇道:“幾歲啊?”
溫別:“九歲,十歲吧。后來我漸漸明白,人生每個階段的得失,都有它自己的意義。當時發現不了,但也許以后就清楚了?!?
他注視著那座少女峰,像是透過它能看到多年以前的那個小男孩。這曾是他從前最不愿意離開的地方。
“走了,回家吃飯吧。我提前跟她說過你的口味,她應該會告訴做飯阿姨的。”
他收回目光,牽過謝小延的手,卻被她反拉住。
“溫別,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謝小延沖著他輕笑,眼里閃著細碎的光,薄唇微抿,翹出極美的弧度。
“你知道以前我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嗎?”
“是晚上?!敝x小延指了指天空:“每天晚上,睡覺前,我都跟老天祈禱當晚能做個好夢,能順順利利的,要是靈感夠,說不定當月收入翻倍。而且我外公說過,人白天過的幸福,晚上就容易做快樂的夢?!?
溫別溫柔地望她,眼角眉梢都落滿了情動。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