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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道:“我聽說岑遠跟他那個童養媳顏悄終于在一起了?”
“好像是。”
“所以說論手段還是這些父母雙亡的小白花厲害啊,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十幾年,成年之后直接榮升少奶奶,說是一步登天不為過吧。”
有個吊兒郎當的青年推了坐在卡座中間的男人:“對了錢少,之前聽說你還追過那女的一段時間,怎么樣,好追嗎,到手沒有?”
燈光撒過去,方琪和岑遠都看清楚了,原來坐在卡座中間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老朋友”錢多多。
挺長時間沒見,錢多多好像瘦了很多,眼窩和兩頰上的肉都深陷,眼下一陣青黑。
方琪忍不住心想,他肯定是沾毒.品了,不然不可能這樣。
岑遠在心里默問:“我記得悄悄之前提起過,說給錢多多的如花病特效幾個月前就解除了,他怎么還是這個樣子?”
有一把聲音回復他:“不知道,但是如花病特效確實是已經解除了,你看他現在手邊還摟著一個女人呢。”
這聲音冷冰冰的,語調卻很活潑,正是拼夕夕。
確切來說,是拼夕夕的分.身。
顏悄給岑遠的。
岑遠在看到錢多多的瞬間就懂了,今天晚上他會在這里碰到錢多多,錢多多身邊的人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必然都不是巧合,肯定是傅成設下的局。
現在他和傅成兩個人,就像是手執黑白棋的棋者,彼此布好了局,都在等對方入套。
他有他的王牌,傅成也有傅成的王牌。
誰能贏?
岑遠眼神驀然一狠,只聽卡座里錢多多一把將桌面上的酒杯全部掃到地上,怒道:“誰他媽讓你們提岑遠和那個賤人的,啊?”
錢多多的如花病特效在幾個月前確實已經解了,但幾個月的美女變如花的經歷讓他身心交瘁,特效消失了,他卻患上了勃.起障礙,之后雖然一直在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但是都沒什么效果。
為了緩解痛苦,在某位錢多多甚至記不清名字的狐朋狗友帶領下,他碰了毒.品。
這幾個月錢多多一直在想,他怎么會得那種怪病呢?
仔細想想,似乎是從那天晚上離開林家之后,所有的事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顏悄?還是岑遠?
反反復復想了幾個月,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冥冥中仿佛有人告訴他,把他害到這個地步的就是岑遠和顏悄。
肯定是他們!
所以現在聽到岑遠和顏悄的名字,錢多多立刻出離憤怒了,抬手一掀差點沒直接把桌子給掀翻。
他突然生氣,眾人都沒有料到,有個男人跟他可能不太合,皺眉說:“錢多多你神經病吧,人家就問你一句,你發這么大火?”
“我知道了。”男人又呵呵一笑:“之前你追顏悄沒追到,還被岑遠揍了一頓,所以你現在才……”
錢多多“砰”一聲把酒瓶摔碎,紅著眼睛用尖銳的破酒瓶指著那青年:“你什么意思?”
男人崩起臉:“錢多多,你在我們這兒耍什么威風呢?你要真有本事就去找岑遠,和他光明正大的打一頓。怎么,你害怕了,所以拿我們出氣?”
他怕岑遠?天大的笑話!
錢多多只覺得腦中一陣血氣上涌,道:“我會怕他岑遠?還有那個顏悄,看著清高,實際上就是個——”
門簾被人一掀,從外面突然沖進來一個男人,迎頭一圈就朝錢多多打了過去,直接給了他重重的一擊,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侮辱。
眾人一驚,抬頭看過去,恰好看到岑遠黑著的一張臉。
“錢多多,你現在是準備談論誰呢?”岑遠轉了轉手腕,拳頭上下翻飛。
錢多多本來酒就喝多了,被岑遠打得更懵了,頭直接朝旁邊偏了過去。
伸手一摸鼻子,再一看,血。
周圍人窸窸窣窣討論著,聲音忽遠忽近:“岑遠來了……”
“別說了!”
“錢少怎么不還手?也太孬了吧。”
“正常,岑遠一直是咱們這個圈子里的老大,他錢多多也就敢背后說說大話了。”
“也是,特別最近岑家登頂……”
手上鮮紅的鼻血刺痛了錢多多的眼睛,耳邊似真似假的討論也讓錢多多的心跳驟然加快,好像心臟隨時會跳出胸膛似的。
突然,錢多多的身體和精神都莫名亢奮起來,就像是注射了最高品級的毒.品。
他猛然抬頭,手上拿著斷裂的酒瓶,霍然就朝岑遠沖了過去!
他這一沖力大無窮,途中掀翻了好幾個人,然后雙手猛然一抬,酒瓶化作利刃,直接朝岑遠的胸口刺了上去!
岑遠抬手想撐住他,不料看起來已經弱雞到不行的錢多多突然間就力大無窮了,岑遠攔截不及,被他當胸刺中!
血從胸□□裂開來,四周一片尖叫,方琪在旁邊被這一變故驚得大腦直接一片空白,瞬息之后他反應過來,一腳踢開了發瘋后又陡然失力的錢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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