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努力想用寫肉來練文筆的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喝點,喝完睡覺吧。”季白說完準備離開。
“季白,你怎么還是這么騷,這些年除了我有沒有男人能滿足你。”周文邊解著自己的襯衫,邊惡劣的說 。
“生病了就不要說些有的沒的。”
周文把水杯放下,撲上來,把季白壓在了門上,讓季白看著自己,說:“你跟我回來,不就是想讓我干你嗎。”說完,強硬的咬上了季白的嘴,咬的出了血,才放開。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季白摸了摸給咬破的地方,說。
本來周文想慢一點,讓自己顯得不那么猴急。可是不受控制的他又再一次親上了季白,熱烈的吻著,占領著季白。手不老實的伸進季白的衣服,笨拙的解開了他的胸罩,抓上了那團柔軟。雖然是熟悉的觸感,但卻好像更大了。周文這么想著,推搡著,把季白帶到了自己房間。
手指伸到季白小穴,才發現他早已濕成一片。
“季白,怎么這么快就濕了,這么饑渴嗎。”說著用手指,抽插著季白的小穴,插的水聲越來越大。
“進來。”季白搖著屁股,轉過身,眼神迷離的看著周文說。
“艸”周文不受控制的解開了皮帶,把著季白的屁股,直接朝小穴頂了進去。嘶,好緊,怎么這么多年,季白還是這么緊,難道……
周文正想著,季白的小穴似乎是懲罰他的不專心,緊緊的吸了他一下,弄的周文差點射出來。
“fuck,放松,夾死老子了”周文罵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大了……是你”季白淫亂的呻吟著。
怎么過了幾年,季白說這種話都不害羞了,周文發了狠,狠狠地沖撞著他。
“騷h,他媽的,真欠干,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了,這么騷,他們能滿足你嗎。”周文邊重重的抽插著,邊羞辱著季白。
時過境遷,季白早就不是當初的季白,如今的季白更懂得什么叫放蕩。他一臉潮紅的轉過頭,兩眼濕潤著,看著周文呻吟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