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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鐘崇山扶著這孽根,正欲插進(jìn)勾人魂的小洞時(shí),江明洲突然開始掙扎。
什么意思?
雞巴也給你舔了,精液也射給你了,現(xiàn)在裝什么貞潔烈女?
只是鐘崇山完全沒想過,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
這會(huì),他只看得見江明洲身下那肉感的臀縫中間,流著水的小穴。
什么騷母狗,連后穴都能泌出津液來,黏糊糊濕漉漉的,恐怕出來賣淫的女人都沒他會(huì)吸男人的精!
鐘崇山直接將他掙扎的雙手扣在背后,壓得白軟的腰窩塌了下去,彎成一道好看的淫欲弧線。
另一只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拍打在穴口和粉臀上,帶了些輕蔑,“小母狗,現(xiàn)在后悔了?”
江明洲咬著唇,沒出聲。
“說話啊!”鐘崇山氣極,自慰的時(shí)候玩得又嬌又騷的,滿口胡話,就等著自己來肏,怎么真正能吃到肉棒了,又裝啞巴?!
“去床上……”被龜頭戳刺著后穴,江明洲只覺得要燒起來了,他從沒嘗過這樣火熱、鮮活甚至是銷魂的,真正的男人性器。
從他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鐘崇山開始,他沒有一天是不含著東西入睡的。
有時(shí)候是鐘崇山用過的水筆,有時(shí)候是鐘崇山打球用過的毛巾,甚至還有偷偷跟著成朝雨去了宿舍,將那人晾曬的內(nèi)褲偷了回來,塞了進(jìn)去。
成朝雨。
想到這名字,江明洲滿腔的妒忌快要淹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