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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樹林邊,渾身濕透了,冷得發(fā)抖,還喘著氣,捱不過加驛任何一個暴烈的大雨季節(jié)。
本來不想管,看著瘦弱又無力,臟丑臟丑的,不知在外面流浪了多久。傅涯從它身邊走過,它的目光就追隨著傅涯的身影,小聲嗚咽,發(fā)出討好的叫聲,直到看著傅涯的背影走遠。
小狗有死亡的觀念嗎?在傅涯去而復返的時間里,它是不是已經(jīng)在等待死神的降臨?可那人又折返回來,用一條干凈暖和的毯子把它包起來帶走。
之后就是一個全新的故事了。
路折林看著窗外大雨滂沱。
“它們并不適合長在這里。”傅涯說,“加驛的樹長得蠻好的,花草活不過雨季。”
路折林仍然看著窗外。
“等雨停了。”
雨停之后怎么樣,傅涯沒有再說。路折林也沒打字,他們沉默看著這場無止盡的大雨,在可怕的雨點聲中感覺到低溫的來臨。
傅涯上樓前告訴他:“衣柜有厚衣服。”
“傅涯。”路折林喊。
他還是只會將這兩個字的發(fā)音讀得八九不離十,其他全是一片含糊。
傅涯站在樓梯中間位置,等著路折林再說點什么。
路折林努力地擺弄舌尖,發(fā)出字音:“雨……”
許久沒有后續(xù),傅涯轉(zhuǎn)身離開。路折林還坐在地板上,一邊胳膊夾著一只大狗,顫顫地:“花……”
連續(xù)幾天大雨傾盆,空氣潮濕黏膩,傅涯一天洗一次澡都覺得難受。冰箱里的食材已經(jīng)不多,就算路折林變著花樣做也不能真的做個花出來,兩人兩狗窩在家里度過了昏沉的幾日。
終于,在第五天清晨,雨勢漸小。
在家憋了好幾天的狗先按耐不住,拖著狗繩往路折林手里塞,要出去玩。地上還是濕的,天氣預報說晚上還會接著下,可狗聽不懂人話,躁動不已。
路折林無法,只能牽著兩條歡騰的狗出門,說是很快就回。傅涯當時并不在意,只說讓他們不要在外面久玩。
卻直到大雨再次落下,路折林和公主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