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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沉默。
偶有行人路過,不知這兩人怎么了,只當在賞景,并未分給他們太多的關注,可傅涯覺得自己連頭發絲都在冒火。很難追尋這股怒氣的源頭,他被一股難以形容的火焰包圍了,誰靠近都會被他灼傷。
傅涯伸手薅住路折林的衣領,看著他的眼睛一字字問:“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路折林搖頭,垂著眼看傅涯。他覺得傅涯需要一個擁抱,或者期待從自己嘴里聽到些答復,而他既不敢抱,也不能說,兩人僵持著,直到傅涯攥著他的手腕脫力。
傅涯側過身去,雙手撐在欄桿上,偏頭沒有看路折林。他深呼吸好幾次,最后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肩膀都在顫,一時剎不住。
風從兩人身側走過。
五分鐘,還是十分鐘后。傅涯回過頭來看路折林,笑容還留在臉上,他說:“我他媽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路折林替他擦掉了下巴上的淚水,伸出手,緩慢,試探性地抱住了傅涯。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拒絕。漏洞的心臟在這一刻被糊上了窗戶紙,路折林感受到一些久遠的溫暖。或許這輩子傅涯都不會再原諒他,他們再也無法回到以前無憂無慮相伴的生活,又怎樣呢,他只是想待在傅涯身邊。
傅涯說:“我真的恨你。”
沒關系。路折林想,我愛你。
墨河給傅涯把兩只祖宗帶出去溜了個遍,回來時卻還不見傅涯,更不敢將兩只狗帶回家,只能可憐巴巴地蹲在傅涯門口等他回來。
讓他一陣好等,快睡著時才看見那熟悉的高挑身形,兩只大狗瞬間忘了他這個玩伴,朝自己親爹撲去。
墨河揉著眼,打哈欠:“傅,好慢。”
“麻煩你了。”傅涯對他笑笑,遞過一只口袋,“給葉栗的,蛋糕店新品。”
“謝謝!”墨河站起身正要離開,突然發現傅涯身后還跟著一人,頓時警惕起來,“跟蹤狂!!!”
路折林無辜地站在原地,很尷尬。
正在掏鑰匙的傅涯看了他一眼,對墨河說:“不是這么用的。”
“哈!”墨河雙手一拍,立刻明白過來,“傅,老公!”
“也不是……跟你解釋不清。”根據經驗,傅涯早早地放棄了跟這人解釋,墨河有一套自己的理論和邏輯,也只有葉栗能和他溝通。
“進來吧。”他打開了門,兩只狗歡快地鉆進去。
路折林跟著小狗屁股后面也跨進去,生怕傅涯反悔。可一進門他就呆住了,從來沒來過這里,拘束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傅涯拿出一雙舊拖鞋給他,那鞋碼不合適,可也只能將就了,這房子除了隔壁小倆口之外就沒來過什么客人。
路折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