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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勤”溺水的人,即使是根稻草,也會緊緊攀附。“連姑娘,我們現在得回去。會騎馬嗎?”眼前脆弱的人,真的是那個慵懶漠視的花連落嗎?“你教我。就現在。”一直慵懶的眼,閃爍著認真堅毅。“連姑娘,失禮了。”為勤擁住她的腰間,把她抱上馬背“抓住韁繩,腳不要夾著馬肚子,往后點”“連姑娘,請緊跟著我。”粗略說了下基本基礎,還好這兩匹馬都是萬中挑一的。抱起笑棨月躍上另一匹,駕著往寒添城去。夜,寂靜寧亮,真個寒添城都籠罩在銀色光輝下。位于城中心的臨將軍府,喧鬧慌心,太醫婢女。臨末的怒吼斥責,回繞著復以閣,進進出出的人,害怕顫抖著,只因那個躺在復以閣床上的人,是北裔國最尊貴的人。不同于四周的吵鬧,抱著雙膝蹲在門邊,忽略著剛才惱人的風沙給柔嫩的臉頰帶來的刺痛不適,蒼白木訥的臉看不出她在想什么“連落,棨月不會有事的。”憐惜的撫上此刻蒼茫的秀發,看著她脖頸間已經干涸的血漬,眉宇微皺“連落,來,處理下傷口。”抱起蹲在地上絲毫未動的人,進入復以閣廳內。喚來婢女,打來水,萬分小心的處理著傷口。擦拭著被淚水染過,粘合著沙塵的臉頰。“連落,看著我。棨月不會有事的。”她那茫然的眼,好似穿透他,看向內室的人。“臨末,我沒事。”暗啞破碎的嗓音,讓臨末一怔。“臨將軍。”內室的太醫謙微的彎腰立于臨末身側。“王上怎么樣?”“回將軍,王上暫時沒事了。傷勢已經控制住了。”“暫時是什么意思。”利眼掃過一室戰栗的太醫。“恩臨將軍,王上的內傷加上那一刀,傷勢太重,微臣已經穩定王上的傷勢了,只要好好調養,就沒多大問題了。”年老的太醫邊摸著汗,邊小心措辭的回應。“恩,你們先回去吧。有事會再傳喚你們。”突然跌倒的人,被臨末急急扶住。“連落?”
“我要進去。”唇角綻開蒼白的笑容,蹲的太久而變得僵硬麻木的腳,讓她一時無法站立行走。“好吧。”直接伸手抱過軟倒的女子,進入內室,輕放在彌漫著血液淡味的床邊。“我去讓下人煎葯。”纖手探上氣流微弱浮動的鼻息間,讓她惶恐不安的心終于歸為。“笨啊,怎么可以替我擋呢。”手指無意識的輕撫他蒼白柔滑的臉頰。她這一生,那個心顫惶恐的畫面,會一直禁錮在她心間吧。臨末看著淡笑女子,無聲的退出房內。雜亂的聲音,響遍整個復以閣。不善服侍人的花連落,總是扯弄出一堆麻煩。“很累嗎?你要睡多久呢?都四天了呢。大家都擔心死了。”扶起昏睡著的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點一點小心把葯汁喂入那輕閉的唇間。臨末已經對太醫吼過很多遍了,可惜,眼前的人還是不醒。沒有之前的慌亂,他平和的呼吸,也讓花連落平靜著。“聽說,對傷重昏迷的人多說說話,他就會醒了。”歪著腦袋懊惱的看著沉睡卻依然妖嬈的男子。“可惜,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她做得最多的,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要不,唱歌吧。”“不反對啊”“那咳咳”月色正朦朧與清風把酒相送太多的詩頌醉生夢死也空和你醉后纏綿你曾記得亂了分寸的心動怎么只有這首歌會讓你輕聲合醉清風夢鏡的虛有琴聲一曲相送還有沒有情濃風花雪月顏容和你醉后纏綿你曾記得亂了分寸的心動蝴蝶去向無影蹤舉杯消愁意正濃無人寵是我想得太多如同飛蛾撲火那么沖動最后還有一盞燭火燃盡我曲終人散誰無過錯我看破弦子,醉清風破碎跑調的音律,被柔和溫甜的嗓音包融著。她,什么都容易學會,除了唱歌,似乎天生沒有生個音樂細胞。當初,因為學校慶典,被舍友圍攻半個月的成就。最后還是在她那無法成調的歌曲中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