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姐……?」玉手緩緩伸出,接過書信,而後拈起一角,一摺摺展開,熟悉的字跡映入視線,幾行字寫著:阿翧必保挽熙,速往皚北接回。
「挽熙……!」
聽見叫喚,白se的身影稍稍側(cè)過身,與來者四目相對。淡然眼眸靜靜凝望,等待著續(xù)言。
禹寒堙張了張嘴,卻是無話。
北方葵月先開了口道:「寒堙,從今往後挽熙便是禹家第六子,你的親弟弟,禹寒熙。以後在外人面前莫要喊錯了。」
禹寒堙愣怔半晌,復注意到北方葵月房內(nèi)的幾位兄長和禹容安。
禹寒澤搖搖頭道:「阿娘的決定誰也不會說什麼,只是我不明白……」說著,他有些遲疑該不該接著說下去。禹寒朝瞥了兄長一眼,接著就道:「不明白保他,於我們而言有什麼好處?」
禹寒澤蹙眉,試圖想要將話說得婉轉(zhuǎn)些:「不是,我并非──」然而,卻被禹寒朝冷聲打斷:「并非要計算好處、壞處?試問除了這個問題,還有什麼其他的好說嗎?不過這個問題倒也不必問,因為壓根就沒有半點好處,只有不知道哪天就會臨頭的大難!」
「寒朝。」禹容安看向禹寒朝,神se凝肅道:「這是你阿娘的決定,難道你認為你阿娘是有意讓我們都身陷險境嗎?」
禹寒朝反駁道:「阿爹!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我自然不會認為阿娘有這樣的心思,可他呢?他不是小孩,他能不知道輕重嗎?」禹寒朝說的自然是聞人挽熙。
霄聿璈無情,暴戾恣睢,一旦聞人挽熙被發(fā)現(xiàn),禹家必有大難。
「可是……他又能去哪呢?二哥如此說,難道要見si不救嗎?還是現(xiàn)在把他交出去脫罪?」禹寒堙臉se沉哀。
「……」禹寒朝一愣,盡管再怎麼不喜歡,他卻也未曾想過要行如此不義之舉。半晌,他似忿忿地撇過臉去:「罷了!」終是默許。
盡管默許之後,仍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諒解,甚至出手傷過聞人挽熙,但總歸是沒有將聞人挽熙暴露,已是最大的寬容。
這些過往,禹家直系一脈皆是清楚知道的,更都參與其中。而禹容安雖未曾與旁系的親族明說禹寒熙的身分,但親族長輩中不乏心思細膩者,心中隱約猜到,只是畢竟同為一脈,唇亡齒寒,休戚相關(guān),才裝作不知。
禹寒堙苦澀地笑著:「我從前受過的冷眼不少,早已是習慣。寒熙與我不同,他有與生俱來的驕傲,也有可以驕傲的本事,所以,當他待我b待旁人更親近,甚至從不對我投以異樣目光時,我心里除了受寵若驚,更多是感激。他如此待我,我又怎能忘恩負義,是以當他有難,我是真心的想要幫他,只是他卻始終將我拒之於外,讓我感覺過往皆是我一廂情愿,總有不平。」s